“船廠後麵是備用發電站,備用發電站采用火力發電,能夠在緊急情況下為船廠提供電力以保證船廠的正常運作……。”
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到來,羅凱正處在亢奮之中,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為站在這裏為軍方代表們當導遊的。羅凱的想法很現實,他隻想一心一意的把現在的事情幹好為以後的發展鋪路。
羅凱出生在中國著名的黑槍之鄉。槍的製造工藝在普通人眼中是神秘的但在羅凱家鄉目不識丁的老農都能在兩周內鼓搗把手槍出來。羅凱家鄉有句俗話:造槍容易,造好槍難,造子彈更難。這句話代表了造黑槍的三個境界,下等境界是能夠造槍,中等境界是能造好槍,上等境界是能夠槍彈一起造。
羅凱的童年是在陪父親造槍和打獵中渡過的,別人家的小男孩在玩飆水槍羅凱在玩大拆手槍,別人家的小女孩在和泥巴羅凱在和火藥。羅凱在這門祖傳手藝方麵自小就表現出了極高的天賦,從鋼鐵的煉製到切割,從子彈的打磨到火藥的配置,甚至連父親百發百中的槍法羅凱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長大後羅凱的天賦被進一步發掘,自學考上了國防大學主修船舶設計漸漸混到現在的地位。
“這邊是主製造車間也是這裏最忙碌的地方,中央的那艘就是我國海軍主力艦之一,五萬噸現代級重巡洋艦,大家應該不難看出這艘現代級重巡洋艦船體建造已經完成,離正式下水已經不遠了。”指了指船廠中央近兩百六十米長的鋼鐵長龍,羅凱靜靜欣賞著周圍幾人的驚訝模樣。
此時陸戰英的隨身保鏢兼護理員的表情變得堅定起來,像是下了某種決定,他以極快的速度打開了隨身的醫藥箱。
羅凱眼光不經意的一瞟,腦海中的一張圖片和現實重疊到了一起,一股寒氣直上腦門。
“手提箱核彈……”
不假思索的的,羅凱奮力撲在了身旁陸戰英的身上,這是對這位老人的尊敬——盡管這樣毫無作用。
是安檢人員的疏忽還是他們根本就已經買通了安檢人員?羅凱來不急思考手提箱核彈是怎麼被危險分子帶進來的,黑色的蘑菇雲就已經吞噬了一切。
羅凱慢慢醒來。隻覺得頭痛欲裂。
“這裏是哪兒呀,我不是掛了嗎?”
腦中劇痛襲來,海量的記憶走馬觀花般自腦海中閃過,仿佛經曆了三個不一樣的曲折人身,三個記憶融合在一起,羅凱不由愣在當場。
迅速冷靜下來,羅凱努力睜開模糊的雙眼,周邊又冷又黑,觸手處潮濕中透著一股子陰冷。羅凱正想弄明白自已的所在,一道人影從天而降。
“哎呦我的小祖宗,還好您沒事,這好好的一塊地怎麼就陷下去了呢?”
整理了一番記憶,電光火石間羅凱就已經明白自己借殼穿越了,自己不但盜用了別人的身體而且腦中還多了兩個記憶。一個是前世陸戰英陸元帥的記憶,一個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
繼承了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到是不足為奇,畢竟連別人的身體都借用了過來,也不差這點記憶。至於陸戰英元帥的記憶,羅凱記得自己前世臨死前奮力的撲在其身上……
來不及思考其它,其它的可以到無人之處自行研究,羅凱還得首先應付眼前之人。
借助微弱的亮光,羅凱看清說話之人長著一張褶皺的橘皮臉,記憶中的一張麵孔自腦中一閃而過與眼前之人的麵孔重疊在一起。
“董管家,頭好痛,發生了什麼事?”
羅凱這話問得巧妙,毫無營養的問句,一是表明自己對昏迷的原因不知,二是用問句避免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所謂言多必失,雖然繼承了這個身體的全部記憶但是無法掩蓋自己山寨貨的事實。三是借問話掩飾自己的心虛,暗自提醒我是個剛從昏迷中醒來之人,如有異常乃是腦子還沒清白的原因。
“小少爺啊,難道您不記得了嗎,您說要去海邊,這不還沒到嗎,這地突然陷了下去,唯獨您一個人掉了下來,可嚇壞老奴了,於是立馬找了根繩子順著爬了下來。”似是為了進一步增加自己說的話的真實性,董管家邊說邊指了指天上。
羅凱抬頭一看果然離頭頂不遠處有根麻繩,而周邊的微弱光亮都是自上方一個井蓋了大小的坑洞而來。
“咦。”驚咦一聲,像是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物,羅凱的瞳孔先是縮到針尖大小而後又擴散開來。而後像是要確定什麼,羅凱猛地扭起頭開始打量起四周,片刻後羅凱閉上眼睛似乎沉靜下來,可惜顫抖的身體出賣了羅凱的內心,羅凱心中的激動無以言表。
過了很久,久到一向自詡自己為沉穩耐心老人家的董管家都忍不住想要開口時候,羅凱終於睜開了雙眼。
“前世的一切已經成為過眼雲煙,就讓我重新開始吧。”
心中言語一番,犀利有神的目光自羅凱眼中閃現,陸戰英這樣的老軍人留給了羅凱很多寶貴的東西,至少現在羅凱一旦作出決定立刻就能進入執行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