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過資料之後,我們確信小蘭說給老何的大佛就是蒙山大佛。
為確保萬無一失,我再次追問老何那晚的的對話,是否能從蛛絲馬跡中再追尋一些有用的信息出來。老何用了一天的時候,抽了三包煙,還是對我搖搖資頭。
“如果再有有價值的對話,那就是‘我去上個廁所。’‘去吧。’,這樣的對話。其它的我一概想不起來了。”
我也不再為難老何,一個老頭了。
“好了,就這麼定了。”我對老何道:“我們去蒙山旅遊。”
找定一個星期天,我和老何出發了。從蒙山大佛開發出來以後,為轉門配備了公交車,因為離市區也不是很遠,這裏反而成了短途旅遊景點。如果假期不是很長,也不想長途奔波,那麼蒙山大佛就是一個很好的去處。
坐山公交車後,我感覺我心定了下去,雖然沒從來沒有去見過什麼大佛,她從來沒有拜過佛,但似乎有一種力在牽引著我去向大佛那裏。佛是一位苦行者,她用她的苦難召喚人們向善,以她的影響力和說學努力營造著一個公平公正的世界。大佛,你應該是法力無邊吧,那講你幫小蘭一把吧。在幾十年前,當別人還不知道你的存的時候,她就認為你能幫她有一個健康的孩子,最後他甚至還把她的命運交到了你的手裏。
老何也頗多感概,上車後沒一會兒,就對我說:“小蘭她怎麼不和我說的明白點呢,為什麼非常說的這麼暗喻。這麼多年過去了,如果我能早點發現這個地方,我不就早點能為你作些事情了。”
老何說的是對的,人生何其短也,就這麼一晃,幾十年都過去了,如果再過幾十年都沒發現這個地方,如果老何也不在了,就算是再能找出那些東西來,可是還有誰在乎呢?誰會一輩子恪守著諾言作一個“靠得住”的人,誰會三更半夜不睡覺,為了一堆爛紙搞複原?如果不是這樣,難道是小蘭當年已經將這一切算盡?
我安慰老何道:“你不是老說小蘭智商,誰都不及她麼,所以事情發展到哪一步你也就不用想了,小蘭早就把這些算計好了,你隻要遵從去做就可以了。”
老何想了想,沒再說話。
公車走走停停,從繁華的鬧市向西南方向移動。兩邊的建築物向後方飛越,剛開始還是高大的樓房,走著走著就變成樹木,工廠,或是一片連一片的田地。根據資料上說,這坐大佛在山裏麵。我雖然從農村來,見過田,見過牛羊,深山卻沒見過。也一知呆會怎麼去尋找。然而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完全是多餘的。試想一個供遊人耍樂的地方,它的道路會有怎樣的崎嶇?
下車時車,一看眼前的景象,我就樂了。這裏和我去過的遊樂場所沒什麼兩樣,有一個停車場,停車場的一半是供自駕遊玩的車主停車,另一半是專門停放遊樂車,每人隻要花上十元錢,就可以一路坐到大佛腳下。
老何也看到了如此便利的交通,歎一聲道:“世界上力量最大的就是商業化,隻要有利可圖,窮山都可以變為沃野。”
我順著老何手指的方向一望,整座批著綠衣,鬱鬱蔥蔥,一番美景。在這美景之中,還有不少人工雕琢的痕跡。順山而下的引洪渠就是人工造出來的,兩岸或堆或砌,工整而大氣。在引洪渠的邊上就是上山的路。因為不是星期天,也不是節假日,幾乎看不到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