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 猰??(1 / 2)

我見他們還是沒有完全相信我,焦急之下,我立馬轉頭向淩風:“淩風,你剛前麵說到了墓室裏頭自然會跟我們講麼?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那是啥東西?”

說完這句,老賀跟姚娜頓時也反應過來,老賀露出狐疑的神色:“小哥,這事怎麼說?我們不是被你蒙在鼓裏吧。”姚娜也是心生戒備,眼睛看著淩風左右遊離。

在博物館的時候,淩風就表露出一種他知道不少內情的跡象,不過僅僅是對我表露,我也能理解,相信淩風是無害的。老賀跟姚娜則是現在才發現,有這樣的反應也正常。淩風歎了口氣,坐下地上,看著我們說:“雷哥,不瞞你說,剛你看見的生物叫做猰貐。”

我皺眉道:“猰貐?尖嘴獠牙的那個?”“是的,在神話中,猰貐相傳曾是天神,是燭龍的兒子,但被二十八宿中的一個神所殺,然後天帝不忍看燭龍傷心,便複活了猰貐,可是複活之後的猰貐卻變成了一種性格凶殘,喜歡吃人的怪獸。”

“哼,當我們是幾歲小孩?用哄毛孩子的神話故事就想蒙騙過去?”姚娜冷冷插了句嘴。淩風停了一會兒,繼續輕輕歎口氣說:“就知道你們是這個反應,神話中的東西確實不能全當真,但是在《山海經》中,猰貐的記載是很詳細的,有獸其狀如牛,而赤身,人麵,馬足,名曰猰貐。”

他提到《山海經》,我頓時一愣,在德欽的雪山裏,蘇老爺子曾相當鄭重地告訴過我,《山海經》並不是一本古代的異誌小說,而是相當嚴謹的地理水文著作,是禁得起推敲的。但具體有幾分準,我反正是不知道。現在身處地底,手機信號全無,我無法借助網絡搜索的力量來求證猰貐到底是什麼,隻能聽淩風繼續說。

“在進入神道時,我聽到了雷哥你跟老賀的對話,說似乎看到了某種東西一閃而過,當時我也不能確定是什麼,所以也沒亂說,保持沉默,直到看到神道旁的石像生,我才清楚到我們麵對的是什麼。”

老賀有點惱怒:“你既然看到了那些個石像,幹嘛還不告訴我們,非得被追得躲起來才說。”“不是不告訴你們,而是能避則避,況且我當時跟你們說,你們會信我麼?”

老賀還打算繼續責問淩風,我擺了擺手製止了他,我也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理了理思路。從德欽回來,我也在網上略微找過部分資料,《山海經》最早的正式成書版本在晉代,但要追根究底的話,最早的起源,比較可靠的說法是先秦戰國或者漢初,當然了,這僅僅是比較可靠的說法,不是說一定。就算《山海經》確實是先秦所作,但是離這個良渚時期還有相當時間差距,神道裏的石像生肯定早於《山海經》,先有猰貐再有記載,這就從某種角度更加加大了《山海經》作為地理風俗著作的內容可靠性。

這個王陵的主人生前肯定是見過猰貐的,就跟曆史近代的皇帝見了老虎獅子一樣,覺得很有氣勢,抓起來養著,死了後也要將石像生弄成老虎獅子的樣子。我的疑問是,猰貐這種生物,在泱泱幾千年裏,為什麼除了《山海經》外,在別的著作上就沒有正式的記載了,不僅猰貐沒記載,就連目擊者的記載都沒有。

我這樣問淩風,淩風目光看著我,緩緩道:“因為這生物不是一般人能控製的,能控製猰貐的人,不是我們所能見到的。”我聽了有點啞然失笑,現在是什麼社會了,就算是再有名再厲害的人,我們也多少會從電視等媒體上見過,是什麼人有如此大的腕?我不禁好奇,問:“我們不能接觸的人?是什麼人?”

手電光中淩風的臉似乎閃過一抹淡淡的畏懼的神色,隨即又恢複正常,他慢慢說了三個字:“人上人。”

上人上?我記得我高中時候的班主任,在一個高考前的動員班會上鼓勵我們,說十多年的苦讀,成敗在此一舉,說前麵就是一個獨木橋,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能走過去的人是了不起的人,一定是人上人。我腦子沒來由一抽,心裏突然冒出個詭異的想法:這猰貐不會是就是某些高考狀元養的吧,他們裏麵一定有生物基因方麵的人才,部分這樣的人青少年時期在應試製度下可能人格會有點分裂,做出這種事情來也不奇怪,很多國外的科幻恐怖電影就是這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