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自己給吧,正好走之前再見一麵。」沒準就能將誤會說清楚了。
「那我還是寄快遞吧。」楚湘一丁點也不想再見到舒澤。
一見到他就不可避免的想到早上的尷尬以及窒息,她不想再經曆第二遍了。
眼看著楚湘這麼決絕,她隻好接過來,「好,我幫你交給他。」
趁著機會也好打醒他。
舒妤又問清楚了機票具體時間,才拿著畫走了。
她前腳剛出楚湘公寓,後一腳就直接找到了舒澤。
舒妤也沒有多廢話,隻是將那幅畫直接丟在了他的麵前,「你的東西,還給你了。」
舒澤還沒來得及看畫,因為舒妤少見的語氣衝而多看她兩眼,「我們小公主是被誰惹生氣了?」
「還能有誰?」
「傅時朝吧,誰惹你生氣了我幫你揍他。」
舒妤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指著他自己,「行,揍吧。」
「我?」舒澤笑了下,「我怎麼惹你生氣了?」
他坐回去,重新去看畫,看清楚那幅畫後明白過來了,「這幅畫怎麼在你手裏?」
「楚湘交給我的,說你存放在她這太久了,現在該還給你了,」舒妤看著他,語氣刻意加重,「她今晚的機票馬上就要走了,以後也不回來了。」
「去哪?」舒澤下意識問。
「去哪你就別管了,反正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也沒有任何立場去關心。」舒妤這話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分明都知道自己一大把年紀了,還在這裏磨磨唧唧的。
難不成真要等到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想明白了,再去找楚湘。
那時候就算是楚湘願意她也不願意了,就一個破老頭,又不是收垃圾,誰要?
舒澤唇齒幹燥,喉嚨裏艱澀的說不出話來,「嗯,你說的有道理。」
舒妤:「……」
有什麼道理啊,激將法都不懂?她真的快要被氣死了。
「東西已經交給你了,既然你沒有其他的意思,以後也不用再打擾她了,她很快就會有自己的生活了。」舒妤舔舐了下唇角,從她的角度,隻能看到舒澤小半張側臉。
他盯著那幅畫,很久都沒有說話,「這個結果挺好的。」
「我以前一直挺好奇的,她身邊分明有不少追求者,怎麼就一個都沒有喜歡的,她那時候就跟我說過,她已經有喜歡的了。」
舒妤看激將法沒用,隻能說出最後的秘密了。
「我問過他是誰,她都沒直接說名字,而是搖了搖頭,隻說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優秀到她害怕自己配不上他,所以她拚了命想要讓自己變得優秀。」
「念書的時候是這樣,工作了還是這樣,她就像是上了發條一樣不知道疲倦,有一次甚至胃病到昏厥,送去醫院才知道她為了工作都沒怎麼好好吃飯。」
「到現在,這種早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
舒妤最後道:「她機票時間在八點四十分,這是你最後一個機會了。」
說完,她也不繼續說什麼了。
傅時朝這時候打過電話,剛好下班車已經開過來。
舒妤接完,道:「好,我馬上下來。」
她拿了包,沒有再看舒澤,「你自己想清楚吧,她為了走向你已經走了很多年,而你隻需要邁出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