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裝蒜,當我傻啊,老子被吸進墓牆裏的時候,身體雖不能動,但是意識卻是清醒的,不可能是幻覺。除非,我被什麼東西拽進了墓牆,又被帶到了這裏,通通是幻覺。我爬起來,揪住白金玄就要揍,我是堅決反對任何人在這種地方跟我開這種玩笑的。你要是敢不跟我說實話,我就揍到你說為之。反正我知道,白金玄是打不過我的。
想著就要動手。這時候,忽然之間,我竟聽到身後的墓牆裏傳出了動靜,我下意識提高了警惕,以為是青銅金屬後麵的東西追了過來。白金玄也聽到了,和我一起死死盯著傳來動靜的墓牆,問:“什麼動靜?”
此時,我的心已經是提到了嗓子眼,我腦子裏不斷想象著墓牆裏鑽出來的東西會是什麼樣的形象。恍惚之間,就看到嗖地一下子,一道黑影從墓牆裏鑽了出來,速度十分迅速,感覺就像從牆裏彈出一顆炸彈一樣,一瞬間就衝出墓牆外十幾米。這樣的場景使我和白金玄都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黑影停下來之後,就生生撲在了地上。我看著落地的東西,沒過兩秒鍾,我就看清楚了。
我靠,這黑影就是近視鏡,近視鏡就從墓牆裏鑽了出來。來無影去無蹤,這小子到底幹什麼去了?
注意,他是從墓牆裏鑽出來的,我提醒自己。這麼說,我剛才的卻是穿過了墓牆,我他娘的穿越了——從墓牆的那邊穿越到了這邊。
白金玄看到近視鏡,猥瑣地一笑,說道:“我說四眼龍,你來的可真是及時啊,你快看看田老弟是不是得了臆想症了,他都要揍我了……”
但是近視鏡就像沒聽見一樣。我發現自打近視鏡從墓牆裏鑽出來後,就趴在地上沒了動靜,他的那把劍也被甩在了一邊。現在白金玄喊他,他根本不動。
像是……死了。
我心想不是吧,怎麼突然之間鑽出來就變成了這副德行?
我鬆開白金玄,趕緊跑到近視鏡身邊,俯下身子看他。
隻見他現在的呼吸已經十分微弱,正對著我的後背不知為何,竟然多出了五道二十厘長的大口子,而且每一道傷痕都有一公分那麼深。現在,整個後背基本上都被血染紅了!
我趕緊叫白金玄:“我靠!玄子,你趕緊過來看,近視鏡出事了!”
“別一驚一乍的,四眼龍可是高手,能出什麼事,瞎搞……”
“你他娘的還別不信,你自己過來看看,他快死了!”
我的口氣已經變得十分焦急,白金玄聽我說完,大概是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幾步就跑了過來:“我操,他怎麼掛彩了?”
我們小心翼翼地扶起近視鏡,他已經陷入了極度昏迷,完全不省人事。白金玄晃了晃近視鏡的腦袋:“我說哥們兒,你可別掛,你要是再死了,我可就沒指望了啊……”
“你他娘的輕一點!”我對白金玄說道,“他隻是昏迷了,先處理傷口,不然傷口出現感染就麻煩了。”
說完,我就翻遍了近視鏡的口袋,幸好找到了一卷止血帶,就和白金玄一起把它的傷口纏了起來。
我們把近視鏡安置好——就是放在了一邊。為了防止擠壓到傷口,我們依舊讓他趴在地上。
做完了這些,我就在近視鏡身邊坐下了下來。我問白金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金玄也坐下:“什麼怎麼回事,我他娘的怎麼會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白金玄的眼神,不像是在騙我,也許他真不知道我在牆外麵發生的事情。這樣一來,我腦海中很自然地就生起一個想法——難道外麵的那個‘白金玄”是假的?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怎麼會是假的呢,一點破綻都沒有。關鍵是,如果外麵的那個是假的,那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和我們在一起的?而現在我身邊的白金玄又是什麼時候與我們分散的?
想了一會兒,就發現根本沒有什麼破綻。倒不是說一路過來我和白金玄他們沒有分散過,而是說,但是我對他太熟悉了,不可能身邊出現個假的白金玄我還感覺不到!
但是真的是出現了兩個白金玄才對,現在想起來,這倆人的出現,存在著時間和空間的矛盾。
我是被白金玄拽進墓牆的,而當牆裏麵的白金玄拽著我時,我是能看到牆外麵的那個白金玄的。肯定有一個是假的。
但是不管他們哪一個是假白金玄,這樣的偽裝也太讓人感到窒息了。如果說要改變麵貌有易容術,那麼要完全模仿被偽裝一方的語言和動作,甚至讓十分熟悉的人都看不出一點破綻,那麼恐怕就得使用“易心術”了吧,可是這個世界上有易心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