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斯?”那個人顯得驚奇,把煙也掐了收進口袋,大踏步地走來。
奇斯聽到這把聲音,再無猶豫地迎了上去,大聲叫道:“埃利斯!”
史克爾吐了口氣,對艾瑞小聲說:“看來還真是潘朵拉的人,他們一來準沒好事。”
“嘿嘿,是我。”埃利斯把墨鏡摘下,塞進口袋,露出淡藍色的眸子。他淺褐色的頭發長至肩背,捆紮成一束。如果不是臉上那防曬油泥,那麼他就完全不像是個參與過輕騎兵學校的人,而反倒像是垮掉的一代。
埃利斯和奇斯久別重逢,來了個男人式的擁抱。放開之後,埃利斯眼神灼灼地掃視三個人,問:“這裏誰說得上話?”
“誰都可以,有生意一樣接。”史克爾說。
埃利斯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光盤遞給史克爾,說:“這是Z提供的薪酬資料,如果任務完成,它們將會成為S.Q.名下的產業。”
“Z一向不會在金錢上吝嗇。”史克爾微笑著接過光盤,“說吧,我要看看這個任務的危險等級。”
“我們有一位戰友失陷了,目前還在拉斯維加斯,但是如果不抓緊行動很可能就會被轉移到國外。所以想請求你們的幫助。”
“潘朵拉的人,失陷?”史克爾沉吟一下,“據我所知,潘朵拉的人都是單兵中的佼佼者,這看來是個傷亡概率較大的任務。”
“是的,多維貢的阿基斯家族。”
“……”
“我們隻需要兩個四人小組的支援,請盡快決定,我們希望今天晚上之前就能成行。”埃利斯說。
他又轉向奇斯,祈求道:“其實也不是十分艱難的任務,人家畢竟是千裏迢迢跑到咱美利堅合眾國來的,沒帶那麼多恐怖的雇傭軍。如果不是我們人手目前大多外派,否則自己都能解決了。況且失陷的人奇斯也認識,就當是作個人情吧。而且Z的酬金也很豐厚,如果完成任務,你們在洛杉磯曼德爾大街的分部,就不用憋屈地窩在三層內,五十層以上都會劃入S.Q.的名下。”
史克爾驚歎地說:“這可真是大手筆。”
“Z一向舍得在我們身上投錢。”埃利斯自豪地說。
奇斯倒是抓住了他剛才那段話中一閃而過一個詞語:“你說我也認識?”
“是啊,說起來,我們其實都是在輕騎兵學校合作過的。不過奇斯那時候是負責前方的突擊部,又幾乎沒有受過大傷,所以才沒有過密的交往吧。”
“究竟是誰啊?”
“我們的隨隊醫生啊,Doctor.Lee。”埃利斯感歎道,“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就是長得最像非洲難民營裏跑出來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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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度的手下辦事效率足夠高,出事的當天晚上不到兩分鍾就聯係了租房地,半個小時內將李鷺送到那裏進行急救。因為是貫穿傷,不用費神取出子彈。棘手的是她的胃部被擊穿,胃酸從穿孔中透出,腹腔組織損傷得很厲害。
他一直站在屋子裏,隔著一層無菌罩,看醫生為她打開傷口,修複胃袋,清洗腹腔,然後縫合。
李鷺變了很多,幾乎讓他認不出來了。變高了一些,結實了一些,但還是那個睡著的時候嘴角會露出笑的李鷺。過去的傷害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印跡,她在夢中是快樂的,這讓白蘭度感到安心。
醫生們陸續走了出去,各種測量儀器還連接在她身上,心跳是低於常人的四十五至五十六下,血壓也偏低。
白蘭度拖了張椅子,在貼著無菌罩又最靠近李鷺的地方坐下,專注地打量她。麻醉的藥效還要過幾個小時才消退,不過醫生說她還醒不了這麼快。創傷很嚴重,失血又多,最少要觀察三四日才能確定是否度過危險期。
好像又活過來了,白蘭度把手掌貼在透明的高分子薄膜上,隔著一米的距離撫摸她的臉頰。
她在皺著眉,嘴角卻是挑著樂的。帶著一貫的嘲諷味道,看上去卻顯得開心。
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情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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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內瑞拉是個讓去過的人都記憶尤深的國家,在這個以熱帶雨林氣候為主的國度裏,森林麵積達到了52%以上。
李鷺有生以來第一次踏足委內瑞拉,為的並不是觀光旅遊,她是被楊和埃利斯押到這裏,據說是要參加一個叫做“輕騎兵學校”的選拔訓練。
臨行前,Z用囧囧有神的電子特效音與她進行了通話,信誓旦旦地聲稱絕對不會讓你死的,這隻是個小小的訓練而已,組織裏的卡爾和布拉德去年組隊獲得了第二的成績,所以今年才給了無國籍組織額外的幾個參訓名額,要她好好把握這次難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