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七章 寧靜(1 / 3)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寧靜

我想我須以容納的態度才能有生活的幸福。人隻有像大海一樣,才能有美麗的人生。那麼人生就隻有接納麼?

不可否認,人生應該去爭什麼,但是明明不可能的事情,還是不要強求了。就像失去了蘇雲,失去了就是去了,我不需要去強求。強求,蘇雲未必會留住,我卻會實實在在地痛苦更長的時間。這對人生有什麼好的作用和影響?

如同風荷的過去,我也不能質問老天爺為什麼不為風荷設計一個完美的過去。可是,有了那個完美的過去,她就會在上海,而不是在春水。她不在春水,幸福更不會有我什麼事。不需要刻意爭什麼,可是,有些可爭的,人還是要努力去爭的,比如考研。

我還沒有工作的底氣,還需要在求學這棵大樹下遮風避雨。於是,考研就成了可爭和需爭的一個事情。因此,考研,我需要努力了。當我也去圖書館占座學習的時候,風荷高興得不得了。也許女人都希望有一個上進的男人,並以此作為幸福的保障。可是對於男人來說,那就是勞苦。

我問風荷:“你也可以再考,再上學,為什麼不呢?”

風荷笑了,說:“手續很麻煩,關鍵是我寧願去要飯也不想回家辦那些手續。再說,上不上學對我沒有什麼意思了。現在的我也生活得很好。我在就想開了,做點小生意就挺好。”

我說:“可是我不一樣。我要生活得更好,就必須上研究生。”本科生不是沒有前途,隻是我還不具備有前途的狀態。這種情況下,我還是蟄居的比較好。“做生意我不行,做官我更沒有本事,工作,我還沒有心態吃苦耐勞。嗯,我隻有接著上學了。”

風荷又說:“還可以打幾年遊戲才是關鍵的,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無可奈何一樣。”

“別說得那麼直接。”我笑說,“這就像兩口子床上的事情,再好,還不是要擺到台麵上去說。這三年,我隻是想無憂無慮地蹂躪蹂躪美女!”

“去你的,流氓”風荷說。

我把考研的決定告訴梁寬。梁寬罵道:“你少羞辱研究生這三個字了。研究生都是做研究的人才,你還是少浪費國家的資源了。你考研做什麼?研究生研究生,你研究啥?工作,本科就夠了!我最看不起你們這些羞辱研究生的混子!”

“你這樣的色狼不更浪費國家資源?”我反問。

“我不考研!”梁寬自豪地說,“你小子見過那個偉大的詩人是研究生畢業的?為了我的理想,雖然考研如探囊取物,我也不會去考的。”

“本科畢業的我都沒有見過。”我如實地說,“你應該馬上退學,別等到畢業了。”

“你覺得劉明知道你考研會笑掉幾顆牙?”梁寬說,“或者是滿口牙?”

劉明沒有笑掉滿嘴的牙,倒挺驚訝的,問:“你覺得能考上?我靠!你這幾年什麼狀態?你當考研失去菜市場,稱一稱就完事了?”

唉!考研有什麼難的?不就是兩門專業課和政治英語麼?有什麼難的?嗯,英語是有點難,客觀困難還是要承認的,不過五十分應該是萬事大吉了。

劉明笑道:“一門英語就夠你喝一壺的了,有什麼難的?你認識幾個字母?哦,你除了認識字母就剩下了漢字拚音了!”

我卻有自己的打算。英語初試不是僅有筆試麼?隻要筆試過了,麵試對於我這種報考本校的考生,學校還是挺有人情味的。其實風荷也想留在春水,不想去別的地方。

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我們倆都不大情願。那段時間,生活就像春天的陽光,把我們倆曬的暖暖的,十分愜意慵懶舒適。幸福時光,永遠值得懷念的幸福時光。

於是大三的那個春天,在幾番冷空氣光臨之後,天氣回暖,變得特別美麗。校園裏有了綠色之後,突然間校園就變得色彩繽紛了。在色彩繽紛的季節,男人要看好自己的女人,女人更要看好自己的男人。作為一個男人,看著明媚的春色,我不得不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風荷笑說:“你這是以色狼之心度天下男人之腹,太無恥了。”

我笑說:“你穿件超短裙,配上低胸吊帶背心,走一走,數數回頭的狼頭,亮晶晶的眼睛,就知道哥哥的真知灼見,有多麼入木三分了。”

“你不吃醋?”她問。

我笑說:“他們這些狼崽子都不敢多看幾眼,我吃什麼醋?你可以數一數,回頭的人最多不超過兩秒,保證心虛轉回去,不敢多看。女朋友在身邊的話,一秒都不到,甚至隻敢動動眼珠瞟一瞟,頭不帶轉的。”

風荷說:“你以後不用心虛,放心看,我不生氣。”

“真這麼好?”我問。

“反正你也不敢碰一下。”她說,“你敢去搭訕?”

“想的真透徹。”我笑說,“你是不是想我不能碰別人,就多碰幾下你自己?你想得真美,算盤打得挺好。”

“你個混蛋流氓!”風荷說,說著就要打我。

“別否認了,你臉都紅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