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昌都——那些不知不覺的美麗嬗變(2)(1 / 1)

功德林呼圖克圖,也是清朝皇帝冊封的大活佛,八世達賴喇嘛時由清朝委任為西藏噶廈政府攝政。羅登協繞呼圖克圖,明朝時噶舉派僧人紮巴江措創建的活佛世係,其主持的香堆寺有屬寺32座,均分布於察雅,僧眾多時有3400餘人。此外還有龐球呼圖克圖,噶舉派著名聖者米拉日巴的徒弟桑吉溫於1277年建類烏齊寺,世襲寺主十三代後改為轉世活佛,於第三世時受明朝嘉靖皇帝呼圖克圖封號,統領類烏齊。

這大大小小的活佛,與大大小小的土司互為唇齒關係。像德格土司這樣的旺族就有長子為僧、次之為穀的慣例,如果是獨子則要兼領僧俗職務,目的都是為了延續和擴張家族的領地和利益。

當然,這種政教合一的統治格局,在促進宗教極大發展的同時,也推動了文化的積極傳播。著名的德格印經院,就是十二代德格土司修建的。而昌都地區的印經、醫學、曆算、手工藝和民間歌舞藝術的極度繁榮,都跟土司的強盛和宗教的發達密不可分。

瀾滄江頭,那些一去不返的秘密往事

時光在眼前流逝,陽光在眼前老去,遠處天際已泛出晚霞的色彩。我不能再在快餐店裏傻坐下去了,不管他什麼時候回來,不管他還回不回來。

跟服務生打聽昌都值得一去的地方,他的回答很簡潔:“瀾滄江廣場,昌慶街。”

來到昌都,聽說瀾滄江與這裏的淵源已經很意外,竟然還有廣場,一定要去走走。出了店門,馬路斜對麵就有一個偌大的廣場,地廣人稀,除了一座刻著銘文的大理石碑,中心聳立著一根石柱,柱的頂端有一隻大鵬鳥。大鵬金翅鳥是藏民族的圖騰之一,地位類似於漢民族的龍。石碑上的銘文告訴我,這個瀾滄江廣場,是由天津援建的。由內地援建的項目和工程在西藏各地都能見到。

廣場西邊,便是昂曲與紮曲交彙的地方,也是瀾滄江的正式起點。廣場邊修建了兩層觀景長廊,除了人氣寥寥的茶座,實在無景可觀。昂曲與紮曲同是兩條湍急和渾濁的河流,不像重慶朝天門嘉陵江與長江彙流處動靜對比、渾清對照那樣明顯。河岸除了人工防護工程,便是一片亂石灘。此情此景,實在難以讓人將這裏的瀾滄江與後來風景如畫的瀾滄江(湄公河)聯係到一起。

百無聊賴地在一個空置的茶座坐了半天,緋紅的霞光染紅了瀾滄江遠去的方向,一個在河灘邊徘徊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定睛看了許久,我懷疑那正是我等了大半天的老玖。

小心翼翼走過河灘亂石,巨大的流水聲在耳邊轟鳴。那個讓我等得萬般無奈的身影背對著我,我靜靜地立在他身後。他驀然回首,木然的臉上竟然掛著淚痕,見到我,尷尬中扯著嘴角笑了笑。

一個我無法想象的憂傷故事,已經在我無聊的等待中發生。眼前野犛牛心裏的傷,我不敢輕易觸碰。我也扯嘴笑了笑。跟他一樣,笑得一定比哭還難看。他顯然無法直麵我的關心,又扭過頭去,伸手草草地擦了擦臉。“沒事,走吧。”他啞著嗓子說。

也許,一天前那個“暫時的秘密”就此成為永遠的秘密。我不想過問,也不敢過問。人生有什麼樣的事不能像眼前這河水,一去不返呢?

強巴林寺拜見大活佛向巴克珠

強巴林寺的曆史與“生意”

離開瀾滄江廣場,馬路斜對麵就是昌都城裏最值得一去的昌慶街。從街口立著的牌坊下過去,是一條由若幹層平台組成的寬敞街道,古樸中透著藏族風情。兩旁的街市跟其他城市區別不大,唯有不少有民族特色的商店和商品格外引人注目。除此,就是身著絳紅色僧袍的喇嘛三三兩兩擦肩而過。老玖告訴我,他們來自強巴林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