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師講課也怪。一天,她在黑板上寫下幾組數,指著其中的一組問大家:“你們看這兩個比的比值是多少?”“三分之一。”同學們響亮地回答著。“這兩個比的比值相等嗎?”“相等。”我們答。“好!”顧老師讚許地笑了笑,說,“同學們,比值相等的兩個比,說明兩個比也相等。相等的兩個比可以用等號連接。”顧老師突然刹住了話頭,問大家:“你們說說我今天想講什麼?”“比例!”同學們高聲回答。她回過身去在黑板上寫下了“比例”這個標題,新課就這樣開始了。老師講得津津有味,我們聽得聚精會神。此時,我們學起這新知識比複習舊知識都輕鬆。顧老師在提問與回答中把新舊知識融會貫通,例題不用講我們就會了。
怪老師真有怪辦法,半學期下來,我們班的數學成績直線上升。我這個討厭數學的人居然如癡如狂地喜歡上了這門課。我一看見顧老師走進門來就高興,一聽上數學課就覺得興奮。顧老師怎麼這麼“神”呢?
一天,老師偶然把一個筆記本落在教室了,我懷著好奇心打開來看了看。嗬!上麵寫得密密麻麻,全是習題。其中一些畫引號的,全是我們作業中出現的題目!我驚呆了,也全明白了:顧老師用了許多心血備課。為了摸規律,減輕我們的課業負擔,她付出了艱辛的勞動。我仿佛重新認識了與我們朝夕相處的顧老師,感到她怪可親,又怪可愛。
我的同學
一位好同學
北京 黃楠楠
“老師早!”在學校裏,你經常會看到一位恭恭敬敬向老師敬禮的穿著黃毛衣的女同學,她就是我的好朋友張露。
張露同學不但學習好,而且很有禮貌,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記得有一次,我們到公園去玩。當我們手拉手跑著準備去蕩秋千時,迎麵跑來了一位約三四歲的小妹妹,她一下子被張露撞倒,在那兒大哭起來了。張露連忙扶起她,拍拍她身上的土。我一看,嗬!小妹妹真成了個唱戲的大花臉了:滿臉黑一道,白一道,就連鼻涕也流出來了。我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而張露卻認真地看看我,然後把手絹拿出來,給小妹妹擦臉。“值得嗎?”我剛說完,張露就說:“是我把她撞倒的,我應該負責任。”於是她先把小妹妹的鼻涕擦掉,又擦擦臉,還用各種方法哄著她,親切地說:“噢,小妹妹乖,不哭,不哭……”我不耐煩地說:“快走吧,別管她,等會人多了,咱們還要排隊。”正在這時,我忽然看見一位阿姨向這邊跑過來,還喊著:“琳琳,琳琳!”小妹妹聽見了,抬起有些微紅的眼睛,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媽媽!”我一聽,急忙說:“張露,她媽媽來了,怎麼辦?”張露不慌不忙地說:“等我向阿姨賠禮道歉後,咱們再去玩。”話音剛落,那位阿姨剛好跑過來,抱起自己的孩子,問:“怎麼哭了?”張露走過去,用抱歉的口氣說:“阿姨,對不起,我不小心把她碰倒了,請您原諒!”那位阿姨看看自己的孩子,隻見臉白白的,衣服也幹幹淨淨的,沒有一點摔倒的痕跡,就說:“沒關係。”並向張露笑笑,便拉著孩子走向遊樂場。
此時,我慚愧地低下了頭,心想:自己為什麼不能像張露這樣呢?
我望著阿姨和小妹妹的身影,心裏一陣內疚,再看看張露,心裏不由得湧起一陣感動。
談談同學們的綽號
北京 王羽
著名小說《水滸傳》裏的一百單八將,個個都有綽號,像李逵的綽號黑旋風,林衝的綽號豹子頭,吳用的綽號智多星,燕青的綽號浪子……這些綽號形象地道出了他們的性格特征。而今天,我也和大家談談我們班同學的綽號吧。
先說我自己吧!我的名字叫王羽,綽號叫“毛毛兔”。這聽起來是不是挺可愛?像不像哪個毛茸茸的玩具或者卡通明星?我的綽號說起來還是那個叫“魚苗”的起的。因為我小名叫毛毛,又是屬兔的,所以她就叫我毛毛兔嘍!
什麼?你說“魚苗”?“魚苗”是誰?唉,不懂吧!“魚苗”就是我的好朋友,她叫於思雯,原名於苗苗。“因名而宜”給她省了個字,她就成“魚苗”啦!其實,這個綽號還是本人送給她的呢!怎麼樣?不錯吧!
再說說那個活潑可愛的“藍皮鼠”。哈,你一聽,是不是有點耳熟?對啦!就是動畫片裏的小明星。她機靈、聰明……哦!忘了告訴你,叫這個綽號的就是我們班的文藝委員——名副其實的“機靈鬼”陳曦。
“安靜!安靜!”你瞧,這位在大喊“安靜”維持紀律的就是本班的頭號種子選手——大班長!別看她“官大位顯”,但也不例外,也有自己的綽號,還不止一個!什麼“向日葵”、“大臉貓”……好幾個呢!因為她塊頭比較大,臉也比較大,再加上腦門上的頭發自來卷兒,管不住,一到下午就自然豎了起來,看上去還真像個向日葵!至於那個“大臉貓”嘛,我剛才也說了,她的臉大呀!
哎!你可別說我重女輕男,下麵要介紹的就是幾位男生的綽號。
我們班有三位著名的“鐵哥們兒”,就是蔡曉林、黃補天,還有雷東。他們三個可以說鐵到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地步了!不說別的,他們的發型就各有特征:一個是寸頭,頭發短短的;一個是長頭發,頭發要遮著眼睛了;還有一個是額前自來卷,所以分別得名:短毛怪、長毛怪、卷毛怪。
瞧!這就是我們班同學的綽號,怎麼樣?都挺有趣吧!
我們班上的“知名人士”
吉林 王一
你想知道我們班上的知名人士嗎?那麼就讓我來一一介紹吧。
先向你介紹的是老師的得力助手劉岩。她是我們班上的學習委員,已經連任四年了。老師特別信任她,紀律也是她主管。因為我們班上調皮的男生被她管得服服帖帖的,所以那些男生們給她起了個“武則天”的綽號。可是沒有一個敢當她麵叫的,因為如果讓她聽見,輕則吹胡子瞪眼,重則拳打腳踢。
那個虎頭虎腦、大眼睛的小男孩,是“小畫家”劉剛。他畫的畫在我們學校可是數一數二的,名氣還不小呢!尤其是水墨畫和動物畫,哎,那簡直絕了,活靈活現的。
“太陽帽,太陽帽,我給太陽戴帽子……”咦,這是誰的聲音?哦,原來是王佳呀!她可是我們班有名的“小詩人”,曾有幾首詩在《風鈴周報》上發表過。她不但詩寫得好,而且歌也唱得好。一張白淨而清秀的臉,高高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高度近視眼鏡,她的外表就給人一種十足的林黛玉型的弱不禁風的感覺。
再向你介紹的是一個文質彬彬的男同學,他叫張攀。他平時說話慢聲細語,就連跑步的姿勢也像小姑娘,因此得了個“假姑娘”的綽號。可他的學習是頂呱呱的,哪次考試都是前五名。
我們班還有一位“鑽”出名的“書法家”,她就是遲娜。一次評改作文時,老師批評了寫字潦草的同學,當點到遲娜時,她臉紅紅地站起來。大家都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遲娜從那以後,每天晚上都要堅持寫兩篇小楷。一個月下來,她原本毫無個性更無氣派的字,早已變成另一副模樣了。
提起我們班的“幽默大師”金曉明,“他這個人啊,我們拿他真是沒辦法!”這可是我們班主任閻老師對他的評價。每當老師批評他時,他不但不生氣,反而嘿嘿地笑。這時候,老師的氣早被他的笑衝到九霄雲外了。如果課堂氣氛太嚴肅,他就會時不時地插上幾句,講幾個笑話,來活躍一下課堂氣氛。有一次,班上開展文娛活動,金曉明噌的一下跑到講台上,故意拖長聲音說:“同學們,我今天說的話題是:怎樣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台下一片哄笑,弄得老師也禁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接著說:“我們上課一定要遵守紀律,不然就要‘吃蛋’(挨批評)。還有一點,我們不要跟那些嬌小姐鬥架。我們要以君子之腹度小人之心。如果我們小肚雞腸,就枉稱男子漢。好了,今天的演說到此結束。”說完,他就跑出了教室。其實,是女生把他哄下台的。
我們班上的“小作家”要數蔣立研了。他寫的文章節是節,段是段,那詞句甭提用得多恰當了。老師常常把他的文章在全班朗讀。如果搞什麼作文競賽,他要麼不參加,一參加,準得抱個獎回來。
這就是我們班上的知名人士,你是不是對他們已有了初步的了解?說實話,這些“知名人士”可真為我們班爭得了不少榮譽呢!
一個小數點
河南 黃明
學校組織的數學競賽舉行過了,成績雖未揭曉,可同學們都私下裏算定了:第一名一定是我們班的楊武俠。我呢,更是這種意見的堅決支持者,因為她是我的好朋友,就憑她平時的學習態度和勁頭,哼,準是第一名,沒錯!為此,我還和那些故意和我鬧別扭的同學打了賭:如果第一名不是楊武俠,我情願為全班同學唱支歌。
哎呀!事情竟是這樣出人意料!萬萬沒想到,她竟然……
當時,我們大家都不相信,直到老師把卷子發下來以後,大家才明白了:原來她試卷上有一道題,演算的步驟全對,隻是後麵的得數少了一個小數點,本來應該是12.5,她卻寫成了125。
我感到有點奇怪:不會吧,她平常學習一絲不苟,難道說她考前就知道我要和別人打賭,存心讓我在同學麵前出醜嗎?不會,不會。
我非要弄個明白不可。一放學,我就纏著她,經過多次追問,她才勉強回答,並再三叮囑我一定要為她保密。原來,在考試時,這個小數點她沒忘記寫上,隻是因為她用的那張考試紙特別浸水,墨水著紙後向周圍散開,使原來的小數點模糊不清,成了125。
我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不禁喜笑顏開,高興地拉著她的手說:“哎呀,我就說你是第一名嘛,還是我猜得對!走,咱們找老師說說去!”楊武俠卻把我拽住了:“不,這不能怪老師!”
“傻,那怪你?就是因為那張倒黴的紙,你才沒得第一名,可你現在卻……”我焦急地說。
楊武俠忽閃著兩隻大眼睛說:“起碼說明我不夠認真,做完後沒有仔細檢查。”
“什麼?”我實在難以理解,“這一百分、第一名明明是你的,我唱支歌倒是小事,難道你不愛第一名嗎?”
楊武俠眨著眼睛,挺認真地說:“我喜歡的不是表麵的第一名,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第一名!”
“表麵的第一名,實實在在的第一名!”我小聲重複這句話。
啊!對了,對了,我明白了。她這樣做正是對自己嚴格要求啊!
我還有什麼可說的呢?隻好積極準備,為同學們唱一支歌了。
社會人物
秘書狗告訴你
“野孩子”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他真的是個野人嗎?小作者和他隻是萍水相逢,為什麼又會常常想起他呢?“辣椒嬸”到底“辣”到什麼程度啊?……你想知道嗎?那就來看看吧!你不但可以弄清楚前麵的疑問,還可以結識更多的社會人物呢!
街坊鄰居
忘 性 子
遼寧 胡東豔
王大叔是個忘性子,他幹什麼事總是丟三落四的。可別人要求他幹點啥,他卻從來都沒忘記過。
一次,他進城賣土豆,鄰居張大媽要捎點兒毛蝦,並再三囑咐說:“你可千萬別忘了,我家的小貓都幾天沒吃飯了。”王大叔說:“你放心吧,就是我自己的事忘了,也忘不了你的事。”王大叔在市場上賣完土豆以後,手拎著秤就去副食店給張大媽買毛蝦。他稱完毛蝦,用紙把毛蝦包好,又裝在一個塑料袋裏,還用繩子綁好,仿佛毛蝦會活過來跑了似的。王大叔到了家把自行車停下後,先去給張大媽送毛蝦。回來後,他把筐從車上卸下來,可一看,筐子裏的秤不見了。他這才想起秤忘在副食店的櫃台上了。王大叔又連忙騎上自行車去取秤,可剛出家門,就見李大娘急匆匆地從對麵跑過來。王大叔忙問:“出了什麼事?看把你忙的!”李大娘一拍大腿焦急地說:“我家的小孫子被瘋狗咬了,得馬上去買狂犬……什麼苗,可誰去買呢?”王大叔說:“我去,我正好進城。”李大娘說:“你可快點啊,要不誤了時間,小孩子的命就沒了!”王大叔說:“放心吧!”沒等話說完便騎車飛一樣地走了。王大叔心想:給瘋狗咬了可不是鬧著玩的,耽誤了時間,孩子就會有性命危險。他越想越急,使勁地蹬著車子,汗順著臉頰流下來也顧不上擦。他一直來到縣醫院,買了狂犬疫苗,又來到副食店。王大叔熱得邊擦汗邊脫去棉襖,順手放在櫃台上。副食店老李看他急成這個樣子,便說:“看把您急的!咱們是老熟人,您忘掉的東西,我自然會給您收起來,快歇一會兒再走吧。”王大叔說:“我不是為秤著急,而是病人用藥要緊。”他接過秤轉身走出門去,騎上自行車不見了。
王大叔到了李大娘家已經累得筋疲力盡了。他把藥交給了李大娘。回家時他覺得冷,這才發現棉襖忘在了副食店。
這事傳開了,村裏人都說王大叔是個忘性子。我卻不這樣認為,我覺得他是助人為樂的人,要不,別人求他做的事,他怎麼從來不忘呢?
辣 椒 嬸
湖南 鄒潤
我們那幢房子裏有一位家喻戶曉的“山辣椒”大嬸。她叫程玲鳳,三十掛零,眼睛像會說話似的,烏黑的頭發披在肩上,那高高的鼻梁稍向上翹,像是在向人挑戰。她脾氣不怎麼好,嘴巴快、性子急,爭強好勝,所以得了個“山辣椒”的雅號。她卻說:“‘山辣椒’就‘山辣椒’唄!你們呀,小心舌頭,叫我‘山辣椒’給辣著了,那可是自作自受!”你瞧,這個“辣椒嬸”真夠“辣”的。
現在,“山辣椒”已是我們那幢房子的富裕戶了。可是,她人富了,屋裏的家具沒有增添,卻一下向居委會捐了三百元,提議把門前的路修一修。人家感謝她,她說:“謝謝?謝個屁,無非是要讓自己的兒子、孫子有一條好路走唄。”
由於她心直口快,全院都沒人敢惹她。有一次,“山辣椒”下班回來,看到一隻老母雞正在啄花壇裏的花。這花是二單元五保戶老大爺精心培養的。他年老體弱,種一點花草也不容易,可這……她一見此情此景,火來了。再一看,這是李阿姨的老母雞,李阿姨這時正坐在門口織毛衣。“山辣椒”心想:你看見雞啄別人的花都無動於衷,你不管,我來管!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雞打去。可沒想到,石頭不偏不倚正中雞頭,母雞應聲而倒,撲騰一陣,便不動了。“啊,多好的母雞呀!”李阿姨急得直歎息,可她知道,“山辣椒”是不好惹的,況且自己不占理,隻好自認倒黴,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眼睜睜地看著“山辣椒”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