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英明睿智的孝莊太後(2)(1 / 1)

張煌言作詩時間大概是順治六七年間。當時清宮的太後有兩位,一位是正宮孝端文皇後,當時年近五十,不可能嫁給三十多歲的多爾袞;另一位就是福臨的母親孝莊文皇後,她小於多爾袞兩歲,因此詩中所指的太後下嫁,隻能是孝莊太後。

4.多爾袞死時,追諡為“誠敬義皇帝”,用皇帝喪儀,神位附太廟(祭祖之地)

這種待遇,除了皇帝本人,隻有以旁支入繼大統的皇帝的生父才配享用。如果單純作為皇叔或者輔政大臣,多爾袞是沒有這種資格的。因此他必然還有另一種身份。

反對者理由同樣也很充分:

1.所謂加封“皇父”,隻是當時在多爾袞威勢之下的一種籠絡手段

攝政王獨攬大權,寡母幼子根本無力與之抗衡,隻能隱忍、退讓,委曲求全。

2.所謂帝後分葬,並不是始於孝莊,在清朝也有先例

孝莊的要求本身並無可疑之處。

3.張煌言的詩根本不能作為證據

他對清朝有偏見,很可能大筆一動、信手一寫,弄出些子虛烏有的事來醜化清廷。再者,如果確有其事,在當時的各種私家著述裏應該有所記載。而在現在的清初私家著述中,除了張煌言的詩之外,再沒有其他人提及。

這已經成了一樁懸案。現在雖沒有答案,但相信總有一天,真實情況定會見分曉。

多爾袞死後,福臨親政。不到兩個月,即宣布多爾袞“謀篡大位”

等種種罪狀,削爵毀墓並撤去太廟牌位,籍沒家產,多爾袞的黨羽也受到清洗。在“倒多”過程中,濟爾哈朗取而代之,成為一個新的權力集中點。孝莊太後敏銳地發現了這一苗頭,防微杜漸,讓福臨發布上諭,宣布一切奏章悉進皇帝親覽,不必啟和碩鄭親王濟爾哈朗,消除了可能產生的隱患。年少的皇帝在孝莊太後的安排下理政、讀書,如饑似渴地吸收漢文化,在大膽使用漢官、整頓吏治等方麵,開創了清初政治新局麵。

但隨著順治的親政,他們母子間的矛盾卻越發激烈。在政治上,孝莊畢竟有些守舊。但年輕的順治皇帝卻銳意創新,一心革除舊弊。新舊勢力、觀念衝突之下,母子間難免會有分歧。另外,順治對母親給自己安排的婚事相當不滿。清朝開國之初,為了感激蒙古各部族對大清的貢獻,一直采取滿蒙聯姻的方式以示恩寵。福臨即位不久,孝莊也冊立自己的侄女、蒙古科爾沁貝勒吳克善的女兒博爾濟吉特氏為皇後。順治皇帝親政當年,就大禮成婚,正中宮之位。

自古帝王婚姻,總是帶有明顯的政治色彩,這無可避免。但福臨卻明顯不買這個賬,對自己的皇後諸般挑剔,說她奢侈、嫉妒、難當中宮之位,堅決要求廢後另立。盡管大臣們屢次諫阻,他仍然堅持己見,毫不退讓。孝莊太後見兒子實在沒有回轉餘地就隻好同意,順治十年(1653年)八月,皇後降為靜妃,改居側宮。但皇後“無故”被廢,畢竟難以交代。為了消除這一舉動可能帶來的消極政治影響,孝莊又選擇蒙古科爾沁多羅貝勒之女進宮為後。但福臨對這位蒙古包裏出來的漂亮姑娘同樣不感興趣,反而如癡如醉地戀上了同父異母弟弟博穆博果爾的福晉董鄂氏,就是後來的董鄂妃。經過一番折騰之後,又是順治皇帝勝利。順治十三年(1656年),服喪期剛滿的董鄂氏被接入宮中,封為賢妃。一個月後,又晉封為皇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