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那些親昵是我體內所缺少的物質(4)(3 / 3)

盡管我已經筋疲力盡,可是我依然有反抗的力氣,我意識到高斌正想剝奪我喊“爸爸”的權利,我很生氣,依然固執地喊了一聲“爸爸”。

“以後不要再喊我爸爸!”高斌說。

我拉起他的手安慰他,我對他說“爸爸”隻是一個稱呼而已,我們不要對它附加任何的意義,它隻是一個稱呼,一個名字而已。可是高斌不理會我的話,他穿起衣服出了門。

那天他出去跑步,跑到大汗淋淋的時候回家,他說他拚命跑步,就像有人在後麵追殺似的。

這之後高斌經常撫慰我的身體,一般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有時高斌的下部也會隨著我壓抑的呻吟而發生變化,但是每次時間都很短,每到那個時候,高斌就會出去跑步,每次都是大汗淋漓地回來。跑步幾乎已經成了他的習慣,這個習慣甚至代替了飆車,他說他覺得跑步比飆車更能讓他平心靜氣,因為跑步用的是自己的身體。

我已經不再喊高斌為爸爸,我改為喊他的名字,這個變化讓我有些氣憤,之前我和高斌營造的父女氛圍讓我迷戀不已,我似乎是找到了我不曾擁有的精神上的一片樂園,我樂在其中。可是從高斌第一次用手指撫慰我以後,他拒絕我喊他爸爸,他說他覺得有點無地自容,甚至有一種犯罪的感覺。

就這個問題我嘲弄了他很多次,我罵他變態。我罵他的時候高斌一點也不生氣,他反而很高興,他說他從沒有被一個女人如此酣暢淋漓地罵過,原來竟如此的美妙,女人真是尤物,連罵人的聲音都像是在唱歌,高斌說。

“可惜的是你一輩子也得不到女人。”我嘲弄他。

我這句話刺痛了高斌,他發瘋一般衝向我,我敏捷地躲開了,我跑到樓下,從枕頭底下拿出那隻打火機,高斌已經到了我身邊,我打開打火機,麵對著跳動的藍色火苗,喊了一聲“爸爸”。

我那聲“爸爸”讓高斌的情緒有了緩和,他試圖走近我,我後退一步,我和高斌之間是那隻點燃的打火機。我告訴高斌我喊他“爸爸”的時候想的不是他,而是這束藍色火苗,任何人都不是我的父親,隻有藍色火苗是。你看到了嗎?高斌,我的父親就站在這火苗上,他在看著我。

那時我才知道,原來我從來不曾遺忘過。

可是我真的不再尋找,因為我什麼都找不到。

當我拿出打火機的時候,高斌有些愧疚,他輕輕握住了我的手,合上打火機,把我摟在懷裏。

縱然是這樣高斌仍然不允許我繼續喊他“爸爸”,我輕輕喊了幾次,每次都會引起他的瘋狂。他請我原諒,他說他實在不想再聽到我喊他“爸爸”,每次我喊他爸爸,他都會覺得寢食難安。

我不再堅持,我喊他高斌,隻有我喊他高斌時他才肯愉悅地欣賞我的身體,然後用他的手指輕輕撫慰我。有了這種經曆,我和高斌一起出去的次數越來越少,我的出現改變了他晚上飆車的習慣,這對高斌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改變,因為他這個習慣已經持續了十幾年。

對於這一點高斌用平常心來對待,他說一輩子不可能一直不變,不管怎麼改變,隻要開心就好。

開心就好,我也是這麼認為。

高斌仍然沒有恢複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功能,盡管我們嚐試了很多次,仍然沒有成功。起初高斌總是用出去跑步來分散他的情緒,後來他幹脆放棄了嚐試,我也是,我同樣對此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