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個人空間或地盤被侵犯時,我們就會產生壓力,並會想方設法采取行動消除這種壓力。逃避—退避行為就是其中之一,如果地盤受到侵犯,我們一般會躲到個人空間裏。比如,我們在擁擠不堪、不能保證個人空間的情況下,也會盡量不和他人發生接觸——在擁擠的電梯裏,不看他人,而是看顯示的樓層數。在這種逃避行為中,我們把他人當做無生命的物體,借此來緩解壓力。但有時我們在個人空間被侵犯、無法躲避時,會轉為攻擊——擁擠車廂內發生的乘客吵架事件就是其中之一。
同樣的道理,我們在乘電梯時往上看的行為與我們的“個人空間”也有著很大的關係。一旦有人闖入我們的個人空間,我們就會感覺不舒服、不自在。
個人空間的大小因人而異,但大體上是前後約0.6~1.5米,左右約1米。據調查數據顯示,女性的個人空間比男性的大,具有攻擊性格的人的個人空間更大。在擁擠的地鐵中我們會感覺不自在,就是因為有人進入了自己的個人空間。
電梯是一個非常狹小的空間。在電梯中,人與人的個人空間出現了交集,也就是說互相感覺到對方進入了自己的個人空間,所以會感到不舒服,都想盡早離開電梯這個狹窄的空間,向上看正是想盡快“逃離”這個狹小空間的心理表現。
此外,盯著顯示樓層的數字看,不隻是為了確認是否到了自己要去的樓層。當我們急於離開這個狹小空間時,不停變換的數字能讓我們感到電梯在移動,讓我們感覺到自己是在向“解放”前進,從而緩解焦急的心理。
生活中這樣的例子很多,比如:下班後,你感到特別疲倦。在公交車站等車時,你特別盼望上車後能有個位子坐一坐。車來了,幸運的你一上車就看到有空位子,隻是都在公交車的最後一排,而且,在第一和第五個位子上已經有兩個陌生人坐好了。那麼,通常情況下,你會選擇坐在哪個位子上呢?是的,你會選擇坐在第三個位子上。你正在圖書館裏看書,周圍沒有什麼人,這時突然有一個陌生人坐在了緊靠你身邊的位子,你會覺得這個人有點奇怪,明明有那麼多的空位子,幹嗎非要坐在我的身邊呢?你一下子覺得別扭起來,不能再像剛才那樣專心地看書了,甚至你的防禦係統也不由自主地啟動了,幹脆你就換了一個座位。
當然,對個人空間的需要沒有絕對的意義,需要的個人空間大小和我們對侵犯的反應取決於特殊的環境。在馬路上,即使行人很多,空間很小,你仍不會在乎別人是否離你太近,覺得這是合情合理的事。相反如果在一個盛大的宴會上,別人都給你留有很大的空間像是在躲著你,你反而會覺得不安,你希望與人親密地交談,友好地接觸。這樣看來,人們確實需要個人空間,但並不是在任何情況下都對這個空間那麼敏感。
社會促進:為什麼與朋友一起減肥會獲得更好的效果
減肥是一件苦差事,是一場艱苦卓絕的毅力與惰性之戰,對於那些意欲減肥的肥胖人士,減肥忠告常包含這樣一條:與你的朋友一起減肥,你會獲得更好的減肥效果。其實這句忠告並不是泛泛而談,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具有很大的科學性。
在心理學中,有一個名詞叫做“社會促進”,也稱“社會助長”,指個體完成某種活動時,由於他人在場或與他人一起活動而導致行為效率提高的現象。“他人在場”有三種形式:實際在場、隱含在場以及想象在場。19世紀末,心理學家特裏普利特對社會促進現象進行了研究,他通過對三種條件下自行車競賽成績的測量,發現個人單獨騎自行車的速度要比一群人一起騎自行車的速度慢20%。後來,他又以一群10~12歲的兒童作為實驗對象,讓他們進行卷線操作,發現團體卷線比單獨工作的效率高10%。他根據這兩個實驗得出結論:團體工作效率遠比個人工作效率高。
美國社會心理學家紮雲克提出“社會促進的驅力水平理論”,對社會促進現象作出了解釋。該理論認為他人在場時,可以提高個體的驅力水平。驅力水平的提高可以使人的優勢反應更易於表現出來,如運動員在體育競賽條件下大多能提高效率。紮雲克的理論還認為,如果作業活動是複雜的、生疏的和技術性的,就會因為他人在場導致驅力水平的提高而降低工作效率。這是與社會促進相反的另一種現象,叫做社會抑製或社會促退。比如,當人們學習新行為或者正在從事複雜的智力活動時,如果有他人在場,將會導致學習效率降低,然而,隨著個體重複操作複雜反應訓練,使其變為個體熟練的優勢反應後,則會出現社會促進現象。
針對社會抑製現象出現的原因,有人提出了“分心—衝突模型”。該理論認為他人的存在之所以會降低其工作績效,是因為此時引起了個體兩種基本傾向之間的衝突——即人們既不自覺地會注意周圍觀眾或者與自己一起參與活動的人,又試圖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不熟悉的活動中——這便導致個體分心,無意識中影響了工作績效。
關於社會促進現象,有如下兩種效應。
1.結伴效應
在結伴活動中,個體會感到某種社會比較的壓力,從而提高工作或活動效率。
2.觀眾效應
個體從事活動時,是否有觀眾在場,觀眾多少及觀眾的表現對其活動效率有明顯的影響。
針對減肥這項活動,加入一個群體,會更有助於個體減掉體重,就是因為“結伴效應”發揮了正麵的效用。
庫裏肖夫效應:電影是怎麼拍成的
電影導演列夫·庫裏肖夫為了弄清楚蒙太奇(注:蒙太奇就是根據影片所要表達的內容和觀眾的心理順序,將一部影片分別拍攝成許多鏡頭,然後再按照原定的構思組接起來)的並列作用,從某一部影片中選了演員莫茲尤辛的一個特寫鏡頭,這個特寫沒有任何表情。然後,庫裏肖夫把這個鏡頭與其他影片的小片斷連接成三個組合。在第一種組合中,特寫後麵緊接著一張桌上擺了一盤湯的鏡頭;第二個組合是莫茲尤辛麵部的鏡頭與一個棺材裏麵躺著一個女屍的鏡頭緊緊相連;第三個組合是這個特寫後麵緊接著一個小女孩在玩著一個滑稽的玩具狗熊。庫裏肖夫把這三種不同的組合放映給觀眾看,結果看了三個組合的觀眾都對演員的表演大為讚賞,觀看第一個組合的觀眾從那盤忘在桌上沒喝的湯,看出了莫茲尤辛的沉思的心情;觀看第二個組合的觀眾則看到演員沉重悲傷的表情,並且也感到非常感動;而觀看第三個組合的觀眾卻看到了演員輕鬆愉快的微笑,一起跟著高興起來。因此,庫裏肖夫認識到造成觀眾情緒反應的並不是單個鏡頭的內容,而是幾個畫麵的並列:單個鏡頭隻是電影的素材,蒙太奇的創作才是電影藝術!——這便是庫裏肖夫效應。
庫裏肖夫效應是一個關於認知的心理效應,說明人的認知並不完全依賴於單個場景或者單個元素,而且還取決於這些場景或者元素的連接順序。比如,有這樣三個片段,一個是一張微笑的臉,一個是一張驚恐的臉,另一個是對著一個人瞄準的手槍。如果我們按照先微笑的臉、繼而瞄準的手槍、最後驚恐的臉的順序將這三個片段連接起來,人們就會認為這個人是一個懦夫;然而,如果我們把順序變換一下,按照如下的順序連接片段:驚恐的臉、瞄準的手槍、微笑的臉,人們則會認為這個人很英勇。
正是由於人的認知存在庫裏肖夫效應,才使得電影導演在創作時有了充分的發揮空間。我們平時所看的電影,在創作的時候,製作者並不是按照事件的發生順序拍攝鏡頭的,而是導演按照劇本或影片的主題思想,分別拍成許多鏡頭,然後再按原定的創作構思,把這些不同的鏡頭有機地、藝術地組織並剪輯在一起,使之產生連貫、對比、聯想、襯托、懸念等聯係,從而構成一個符合邏輯的故事。
巴克斯特效應:植物也有喜怒哀樂
對於大多數人而言,植物隻是美化環境的裝飾品,它們沒有任何的主觀情緒。然而,一位名叫克裏夫·巴克斯特的專家卻發現了植物的情緒,他通過實驗證明,其實植物也有喜怒哀樂。人們把他的這一偉大發現命名為“巴克斯特效應”。
克裏夫·巴克斯特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測謊儀專家,1966年2月的一天,他像平時一樣為庭院裏的花草澆水。在澆水的時候,他一時心血來潮,把測謊儀的電極連到了一株天南星科植物——牛舌蘭(一種熱帶植物,大葉,小花,與棕櫚相似)的葉片上,然後向它的根部澆水。當水從根部徐徐上升時,巴克斯特發現了一件十分令人震驚的事情,測謊儀的電流計並沒有像預料中那樣出現電阻減小的跡象,在電流計圖紙上,自動記錄筆記下了一大堆鋸齒形的圖形,這種曲線圖形與人在高興時感情激動的曲線圖形十分相似。
這一發現讓巴克斯特十分興奮,隨後他改裝了一台記錄測量儀,把它與植物相互連接起來。為了更好地研究植物的情緒,巴克斯特準備對植物實施一次威脅活動,用火燒植物的葉子。巴克斯特取來了火柴,在他剛剛點著的一瞬間,記錄儀上再次出現了明顯的變化。燃燒的火柴還沒有接觸到植物,記錄儀的指針已劇烈地擺動,甚至記錄曲線都超出了記錄紙的邊緣,這表明植物出現了強烈的恐懼表現。後來他又重複多次類似的實驗。比如,當他假裝要燒植物的葉子時,圖紙上卻沒有這種反應。植物還具有辨別人真假意圖的能力。
隨後,巴克斯特和他的同事們在全國各地的其他機構用其他植物和其他測謊儀作了類似的觀察和研究。他們對25種以上不同的植物和果樹進行試驗,其中包括萵苣、洋蔥、橘、香蕉等,得到的是相同的觀察結果。
巴克斯特還設計了這樣一個試驗:他當著植物的麵,把幾隻活海蝦丟入沸騰的開水中,當海蝦被丟入沸水時,測試儀顯示,植物出現了強烈的情緒刺激。試驗多次,植物每次都有同樣的反應。為了排除任何可能的人為幹擾,保證試驗絕對真實嚴謹,他用一種新設計的儀器,不按事先規定的時間,自動把海蝦投入沸水中,並用精確到1\/10秒的記錄儀記下結果。巴克斯特在三間房子裏各放一株植物,讓它們與儀器的電極相連,然後鎖上門,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第二天,巴克斯特去看試驗結果,發現每當海蝦被投入沸水後的6~7秒鍾後,植物的活動曲線便急劇上升。根據這些,巴克斯特指出,海蝦死亡引起了植物強烈的反應,這並不是一種偶然現象。幾乎可以肯定,植物之間能夠有交往,而且,植物和其他生物之間也能發生交往。在美國耶魯大學,巴克斯特曾當眾將一隻蜘蛛與植物置於同一屋內,當觸動蜘蛛使其爬動時,儀器記錄紙上出現了奇跡——早在蜘蛛開始爬行前,植物便產生了反應。顯然,這表明了植物具有感知蜘蛛行動意圖的超感能力。
為研究植物的記憶能力,巴克斯特將兩棵植物並排置於同一屋內,讓一名學生當著一株植物的麵將另一株植物毀掉。然後讓這名學生混在幾個學生中間,都穿一樣的服裝,並戴上麵具,向活著的那株植物走去,最後當“毀壞者”走過去時,植物在儀器記錄紙上立刻留下極為強烈的信號指示,表露出了對“毀壞者”的恐懼。
巴克斯特的發現在世界上引起了轟動。美國加利福尼亞國際商業公司的化學博士麥克·弗格則認為這種研究有點荒誕可笑。他為了尋找反駁和批評的可靠證據也做了很多實驗。當他做完一係列實驗後,他卻放棄了原來的懷疑,並改弦易轍支持巴克斯特的研究結果。因為,弗格在實驗中發現,當植物被撕下一片葉子或受傷時,會產生明顯的反應,而且還證明了植物具有感知人心理活動的能力。於是,麥克·弗格大膽地提出,植物具備心理活動,也就是說,植物會思考,也會體察人的各種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