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鴉作為一名殺手,常與死亡為伴,似乎對危險有一種神奇的感知。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每每關鍵時刻能助他先一步擺脫危險。
上次遇到薑堯時就有這種感覺,於是放棄屬下直接跑路,逃得一命。
如今,這種感覺再次出現,腦海裏有一道聲音提醒他不要繼續向前。
墨鴉先是止步,接著退步,畢竟隻是領工資的實在用不著這麼拚命,順便把一手調教出來的好基友白鳳給攔了下來。
“你今天是怎麼啦?”白鳳不解,看向墨鴉的目光中充滿疑慮之色。
“以前的你可不似這般畏畏縮縮。”
“說不清楚的。”墨鴉搖頭,“等一下你就知道我為什麼把你攔下。”
“但願是我多慮了。”
若這一次任務再失敗的話,以姬無夜的秉性必然惱羞成怒,怒火中燒,倒黴的還是墨鴉和白鳳這種苦逼逼的打工仔。
“你發現了什麼嗎?”
白鳳眉頭一皺,目光看向小院,數十名百鳥殺手自四麵八方逼近院落。
這些殺手久經訓練,配合默契,將每處緊要的位置先一步掌握在手中。
有的落在屋簷上,有的在樹上……將整座院落圍得水潑不進,密不透風。
領頭的一人緩緩逼近屋子,直接一掌將門戶打得粉碎,一把暗器在前開路,接著施展相當高明的身法衝進屋子之中。
後續人手跟進,十餘人衝進屋子,一眼發現幾十口大木箱堆積於此。
“找到黃金了!”
有人大喊了一聲,百鳥殺手大喜,紛紛衝進房間裏麵察看,打開一口木箱,裏麵果然都是黃澄澄的金幣,金光燦燦。
“果然在這裏,帶回去給將軍,咱們可以得到一筆賞金,足夠快活一陣。”
一眾殺手大喜,紛紛湧上前去,十萬兩黃金對他們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
“快黃金搬走……”
話未說完,滿是黃金的箱子裏突然冒出一陣陣煙霧,瞬間填滿了整座屋子,百鳥殺手們大意下紛紛中招,怒喝不止。
“當心,箱子裏有毒煙!”
“這不是毒,是合歡藥!”
“可惡!似乎還有瀉藥!”
他們常年殺人,對藥物非常了解,第一時間就明白自己中的是何等暗算。
如果是毒藥還好說,備用的解毒藥物即便無法解除毒性,也能撐一陣子,可合歡藥和瀉藥這玩樣不好解,隻能等藥勁自己過,也就是說他們這段時間將會非常虛弱。
百鳥殺手們紛紛衝出屋子,一個個搖搖晃晃的降落於地,麵色古怪。
有的人腹內翻江倒海,咕咕直叫,後麵大有飛流直下三千尺的趨勢。
還有的人氣血翻湧,呼吸急促,天下無敵的二弟忍不住的抬頭致敬。
“卑鄙!”
一名百鳥殺手捂著肚子,吼道:“竟然使這種下三濫手段……嗷……”
就在百鳥們大感難受的時候,一襲素衣不知何時飄蕩在院內的桂樹之上。
薑堯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看向百鳥殺手的目光卻充滿冷意,森冷如刀。
以他的武功要殺光這些人不難,但難的是這些殺手輕功不俗,若一哄而散,哪怕以風神腿的無上身法也會感到分身乏術。
如今,這些殺手中了春藥和瀉藥,輕身功法必定是大打折扣,難以逃命。
隻可惜沒能找到合適的毒藥,若是能把對手毒死他絕不會選擇正麵硬剛。
“諸位,此去一路走好!”
食指一劃,一道三色電光劃過,瞬間將一名殺手自腰部給斬成兩段,慘叫中,內髒和腸子流得滿地都是,慘不忍睹。
這招“斷玉分金”是“三分神指”中最直接簡單的一式,指力霸道,削金斷玉,每每出手都能出其不意,先聲奪人。
那殺手被腰斬卻沒有立即死去,上半身癱在地上掙紮著,哀嚎不斷。
“兄弟們,分開走!”
知道打不過,百鳥殺手紛紛逃走,數十名殺手遁向四麵八方,如鳥獸散。
可剛一起飛,或是體內氣血翻湧,或是腹內翻江倒海,紛紛墜地,狼狽不堪,另一些沒中藥的殺手已經殺向了薑堯。
薑堯武功初成,正愁無人喂招,這些百鳥殺手就是最好的“沙包”,拳、掌、腿三絕武功輪番運轉,狂轟濫炸,配合無間,每出一招必有一名百鳥殺手橫死當場。數十招下來所有的百鳥殺手嗚呼哀哉,橫死當場。
果然,實戰才是最好的修習,幾次出手下來薑堯隻覺招式運用越發流暢。
若非他“三分歸元氣”尚未大成,還沒有到達可以匹敵千軍萬馬的境界,他早就直接衝進將軍府把姬無夜宰掉報仇雪恨。
但是,在諸多百鳥殺手中,有一人他始終未曾痛下殺手,甚至任由他逃走,隻因這名殺手身上有他很感興趣的東西。
“果然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