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詭案實錄(大結局)》(3)(3 / 3)

當這門完全打開後,我徹底愣住了,我形容不出自己看到這屋中情景後的心態了。先說屋子牆,竟然被刷成黑色,本來現在就沒天亮呢,被這黑牆一配,讓這屋子裏顯得更暗。再說這屋裏的擺設,要麼就是用竹子編得籠子,要麼就是用玻璃封好的透明櫃子。在牆角還有一個大壇子,跟古代用的酒壇子很像。劉千手伸手把燈打開了,但這屋裏的燈,亮度不大,隻能看我勉強看清這籠子和櫃子裏的東西。我被惡心到了,這裏麵裝的是各種蟲子,有蜘蛛、蠍子、蜈蚣,甚至還有一些我都不認識。這可都是毒蟲啊,我先不糾結劉千手為何會在家裏養這個東西,我聯係著他之前說過的話,猜測的問,“頭兒,你說你想到辦法對付槍煞了,難道就是用這些蟲子麼?”我是沒好意思往深說,心說這蟲子或許能毒人,但明晚怎麼用啊?遇到槍煞後,難道我們要抓一把蟲子往他身邊衝?劉千手看到這些蟲子後,心態一下好轉不少,還笑嗬嗬的湊過去,嘟個嘴吹著哨逗了會蟲子。我沒急著往下問,給他回答的時間。等逗完蟲子了,劉千手才一指角落裏的壇子,跟我說,“這是我最大的武器,明晚我要讓槍煞死在這上麵。”

我心裏徹底迷糊了,還特意眯著眼往壇子那兒看了看,心說這裏裝的什麼東西這麼牛?原子彈還是氫彈啊?乍一聽劉頭兒的意思,竟這麼肯定能用它殺死槍煞?劉千手不再解釋了,還招呼我過去幫忙,把這壇子抱走。我發現了,我跟劉千手出來就是個錯誤,合著他叫我來的唯一目的是當力工啊。劉千手還生怕這壇子抱出去時被人發現,他又找個大黑口袋,把壇子裹得死死的。這期間我也湊到這壇子旁邊看了看。我發現這壇子上有標記,上麵印了一個字,就跟劉千手左胸紋身一樣,另外在這字的旁邊,還分布一圈小孔,這些小孔很小,估計也就用牙簽才能捅進去吧。我不知道這小孔幹啥用的,隻知道這壇子抱起來是真他娘的重啊,要不是我年紀輕輕的,弄不好都得閃腰。劉千手又去了另外一個屋,拿了一個盒子,這盒子跟禮品盒挺像,不過被封好了,同樣不知道裏麵有啥。我倆就這麼下樓了,又開車回了警局。自打槍煞短信出現後,我們仨都想了一條計策,當然了,我這計策在想出來的瞬間就被pass掉了,沒辦法,太慫了。而劉千手和杜興的方法,都被采納了,也就是說,明天晚上,我們要用這兩個辦法跟槍煞叫叫板。

但目前看,我偏向於杜興的計策,也認為這是個妙計,至於劉千手要用壇子的想法,雖然有種奇謀的感覺,我卻真沒看好它。第二天我們忙活了一上午,準備各種事。上頭也跟部隊協商好了,找了兩個狙擊手先去普陀山埋伏,還有一個軍用吉普特意來警局一趟,把杜興要的護具和一把狙擊槍送了過來。我本來好奇這套護具長什麼樣?穿在身上後到底有多少的防彈效果?但我又一琢磨,自己也別打著提前試試的主意了,就算跟自己想的有偏差那又能怎麼辦?還能不穿咋的。中午時,我們仨吃了頓特別好的午餐,很豐盛,可以說天山飛的,地上爬的都有,本來還想要點海鮮,後來一尋思算了,海鮮這東西不能亂吃,萬一吃跑肚了可咋整?晚上跟槍煞決鬥,哪有功夫上廁所啊?杜興一邊吃還一邊感歎一句,說沒酒喝,這我能理解,對好這口兒的人來說,這頓美餐不配酒真的可惜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下午兩點左右,我們仨啟程了,我發現這次我們出警很隆重,警局裏的同事幾乎都來送了,本來我沒想那麼多,被他們這麼一弄,反倒有些壓力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該跟這些人說啥,索性笑了笑就當告別了。

這次我們沒開警車,弄了一個麵包車,畢竟這種車能多裝東西。警局這邊也商量好了,派二十名特警在就近的派出所聽令,我們要需要支援,隻要跟他們聯係,他們就即刻出動。

算起來一年多沒來普陀山了,這裏變化不小,以前我們還在這裏遇到鬼打牆了,這次那些迷惑人的小樹都被砍了,倒是方便我們開車上山。等到了那鬼廟下車後,我還特意四下看了看。我在找那兩名狙擊手,隻是這裏灌木叢依舊很濃,我猜他倆就在某個灌木裏趴著,但我沒特意跟他們打招呼,我明白他們不會回應的,這也是狙擊手的一個基本素質嘛,要耐得住寂寞與幹擾。我們仨就在這麵包車前準備起來。這次我開了眼界,軍方的裝備果然比警局的要強很多,也不說他們給杜興配得狙擊槍多先進了,就說我和劉千手要穿的那套護具,看的就讓我有種眼花繚亂的感覺。這套護具大體上分為三個組成部分,一個是避彈衣,這衣服比我印象中那種的要厚,而且料子也硬,我心說這算不算加厚型的,能抗住更狠得子彈呢?另外就是頭盔和防彈盾了。

頭盔上還帶著麵具,帶上它有種當電焊工人的感覺,尤其這麵具是透明的,扣在眼前還真不耽誤什麼事。至於那防彈盾,沒說的,護在我們麵前,算是我和劉千手的第一個保護傘了。杜興沒跟我們一樣穿這套防護裝備,他反倒往自己身上抹了一些藥膏和油料,讓他整個人跟鬼廟房簷的顏色差不多,這麼一來,他帶著狙擊槍埋伏在這裏,再借著夜色,還真不容易被發現。杜興提前跟我們告別,嗖嗖爬到房簷上去,我們為了互相通訊方便,還都帶著特殊的對講機。杜興走的時候也跟我提了一句,讓我在手機關機前給槍煞發一條短信,告訴他我們在普陀山這裏等他,讓他準時“赴約”,尤其別忘了帶著他那破鳥。我明白杜興的意思,今晚我們不僅要把槍煞收拾了,還要解決他的愛鷹。我本想照著杜興原話把短信發出去,但又一合計,這內容不是那麼有力度,我自己措措詞,又弄了個更狠的內容。我模仿槍煞之前的語氣,給他這麼回了一個短信,今晚普陀山鬼廟,人鳥皆斃。其實從我們到達鬼廟以後,我就時不時留意著劉千手的表情,他女兒七七還在槍煞手上呢,我們今晚真要把槍煞擊斃了,他女人怎麼辦?我們怎麼才能找到她呢?不過這都不是現在要考慮的事了,我們自己性命都難保呢,先把眼前這劫渡過再說吧。

我和劉千手都躲在鬼廟裏,我倆還特意背對背坐著,把防彈盾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這樣隻要槍煞出現了,杜興那邊會用對講機給我們提醒,我倆也會在瞬間做出反應。而且劉千手還把他那壇子抱過來了,趁上午的工夫,他做了一個大兜子,把壇子和那盒子全放到這兜子裏。這次熬時間,我和劉千手都比杜興要好過一些,至少我倆能靠著活動身子和吸煙解悶。這樣一直熬到快十二點,杜興那邊也沒發出警報,我心裏有些納悶了,心說難道槍煞要爽約?或者說他本來已經趕到了,但看出我們這布防以後,嚇得沒膽子過來了?我覺得我猜的這兩種可能都不對,槍煞是什麼人?能被這個嚇住才怪呢。而且就像附和我這想法似的,突然間,遠處傳來一陣鷹鳴聲。這也不用杜興特意警告什麼了,這鷹鳴簡直就是槍煞的一個招牌。劉千手對我使個眼色,我倆急忙把防爆盾拿起來,又並排向廟門靠去。這廟門本來是關著的,為了讓槍煞發現我們,我倆配合著又把這廟門打開。劉千手躲在廟門後麵拽門,我拿個防爆盾,先把露出來的門縫給堵上。也虧了我這麼做了,當門剛露出小縫隙時,我這防爆盾上就挨了一子彈。這子彈打得真狠,砰的一聲在防爆盾上留下一個小坑。如果沒有防爆盾擋著,這小坑絕對會印在我眉心上。這什麼感覺?我覺得自己剛在鬼門關轉悠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