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被襲記1(2 / 2)

太陽,居然是中級飛葉術!這隻兔子不能小覷。

我狼狽地一個左移,到底還是被割傷了右臂,險些握不住手裏的木劍。

療傷還是攻擊?我微一猶豫又一片荷葉餅向我飛來,我舉劍一格……木劍飛了出去。

嗚,先被割傷,再又這麼實打實的格擋,我的右臂廢了。我疼得齜牙咧嘴,不假思索地再次祭起初級離火術。

三昧真火又點著了一片兔毛,刺鼻的焦味真正大快人心。

正樂著,又一片荷葉餅向我飛來,這次輪到左腿掛彩,我再祭初級離火術……靈力不夠了。

太陽,中級飛葉術又怎麼樣,堂堂一個樓山劍俠輸給了一隻兔子,這種事情說出去不但我師父臉上沒光,更對不起我野炊燒烤的曆史記錄!我狠狠心,磕了一枚鼠兒果補充靈力,一次又一次祭起初級離火術,點著一片又一片兔毛。

千裏之堤毀於蟻穴,中級離火術固然可以立刻烤熟一隻兔子,初級離火術慢慢地也能烤熟一隻兔子,終於,在靈力耗盡之前,一隻肥嫩流油的烤兔子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雖然沒放佐料,可怎麼也都是肉啊!

我滿意地召回木劍,摘了幾片大葉子,包好早餐回去河邊。

河邊一個人都沒有,滿目狼藉,好好兒一片山水變成了戰場遺跡。這個我正糾結著要不要圈養的杜懷樓到底是什麼生物啊,身上有傷,今天又遭人襲擊。

摸摸鼻子,我認命地把兔子揣到懷裏,認真地逡巡了一回。

河邊的草地被壓得東倒西歪,尚未幹涸的血跡東一處西一處,顯然之前有過激烈的爭鬥,淩亂的腳步以及爪印顯示來得顯然不止一個人,難道剛剛那隻兔妖不過是調虎離山,真正的殺手都集中在這裏了?

看著一條明顯向遠處蔓延的血跡我的小心肝顫抖起來——師父,乃確定樓山弟子一定要行俠仗義鋤強扶弱麼?為什麼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去還是不去,這是個問題,我沿著血跡一路向前,十分不確定要不要往相反方向去。打怪升級這是曆練修行的必經之路,可是,我即將麵對的隻是我這個初級劍仙能應付的場麵麼?

是了,剛剛那片戰場顯然是經過了不短時間的纏鬥的,而杜懷樓隻是一個人,他一個初級傷員都能跟他們纏鬥這麼久,沒道理我這個劍仙反而會敗給他們啊!

想到這裏我頓時勇氣大增,提起初級漂浮術往前飆了過去。

遠遠看到人影,我祭起樓山飛劍第一重,對準一個不是杜懷樓的大個子刺了過去。

唔,準頭不錯,正中後心!

杜懷樓中氣十足地咆哮起來:“樓小木,你個白癡,打自己人幹什麼!”

阿咧,那個大個子是自己人?

杜懷樓不是一個人?

既然他不是一個人……我默默轉……

才轉了四十五度,杜懷樓又中氣十足地咆哮起來:“樓小木,你敢走!你不要解藥了麼!”

對喔,我怎麼把解藥的事情給忘了。

十分不情願的,我把那四十五度又轉了回去,慢吞吞地向他走去。

“樓小木,你就不能快點,沒看到我受傷了麼,還不快過來給我包紮!”杜懷樓的咆哮還是那麼的中氣十足,他確定他是受傷著的麼?

不過我還是加快了腳步,忐忑地摸了摸包裹。

“止血草!”杜懷樓毫不客氣地指派。

我的小心肝顫了一下,摸出一棵止血草遞給他。

我總共就十棵啊,不到一天就被他消耗了五分之一(T-T)。

可是要是不用止血草,他左胳膊沒準就廢了。我認命地抱起他的左胳膊,按上一棵止血草,熟門熟路地撕下一片他的襯衣給他包紮。

唔,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完工~

“止血草!”杜懷樓又說。

我就不懂了:“不是都給你包好了麼?”

“讓你拿出來就拿出來,那麼多廢話幹什麼!”杜懷樓的臉很黑。

我抖抖抖,又從包袱裏摸出一棵止血草來。

“兩棵!”杜大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我抖抖抖,再次摸出一棵……作孽啊,又是五分之一(T-T)。

等等,他在幹蝦米?他幹嘛把止血草拍到了我的右臂上?

“我不要啊,一會它自己會結疤的……”我顫抖的抗議在杜懷樓越來越黑的臉色下慢慢銷聲匿跡。

崽賣爺田不心疼,我仰頭四十五度麵條寬淚,我就這麼點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