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站長非常吃驚,他說:“那你們在這裏等會兒,我去幫你們查一些資料。”
過了將近一小時,站長才回來,他先道歉說:“真不好意思,讓你們等了這麼久。”接著又說,“上月三十號下午四點四十五分左右,桶子在國外旅客行李托運處辦理的手續,然後直到下午七點左右,才被兩名工人裝上火車,送往英國的。這段時間裏,它一直是被杜塔爾嚴密看守的,這位員工非常值得信任。托運貴重物品本來就少見,再加上桶子很重,形狀又稀奇,很難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當時,車長也在裝載現場,我已經打電話讓他過來了。一會兒請他給你詳細地介紹一下。我們為桶子上的是全險。如果沒有被順利送到目的地,會收到通知的。我們再去查查看。”
“可是,”班利都被搞糊塗了,“桶子從諾昂上船,穿越了茫茫大海來到倫敦,這是非常確定的。並不是我對你的話有所懷疑,其中一定是不知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忽然,站長笑了,說:“我剛想起來,有件事你可能會感興趣。的確,桶子是在三十號晚上送走的,但又過了三天,就是本月的一號,又送出去一個桶子,而且同樣是德比耶魯公司寄給倫敦的菲利克斯。桶子的標簽上標明是經由諾昂送往I\\u0026C海運公司的,當晚就被送走了。我可以請諾昂的站長幫忙,給查查看,不過很難有什麼結果。”
班利惱火地大罵起來,但馬上意識這樣有些失禮。
“抱歉。事情演變得越來越複雜了,居然出現了兩隻桶子!對於你這麼費神的幫助,我們真是感激不盡!”
“不用客氣,如果還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
“還要麻煩你一下,可以找到運送第二隻桶子的馬車嗎?”
站長搖著頭說:“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上。”
“的確是不好辦,我們可以自己查,但你能幫我們把那個承辦桶子托運手續的職員找出來嗎?也許從他那裏,我們能得到一些信息。”
站長說:“我會盡力調查。明早你們什麼時候過來都行,或許我會有新消息提供給你們。”
兩人不住地道謝,出來後班利說:“我想馬上給倫敦那邊發封電報,讓倫敦警察廳趕緊前去把第二隻桶子截下來。如果還有時間趕上今晚的郵班,我還要寫封信。”
“一般說來,六點半是郵局下午的收信時間。北停車場開往英國的郵車在九點十分出發,也可以在那之前投到郵車裏。還有的是時間,先把電報發出去,再到康迪聶德飯店,去調查菲利克斯。”
班利就按照他說的做。
飯店的人,對他們很熱情,並承諾會全力配合。
“我們想要打聽一個人,”利朋說,“他叫瑞恩·菲利克斯,最近在這兒住過。”
飯店負責人說:“那個人是不是蓄著黑色胡須,身材矮小、瘦削,總是和顏悅色的?如果是的話,我跟他挺熟,一直以來他總是那麼溫和親切。最近他還來過,我查查那是什麼時候。”很快他就回來了,“十三號周六到十五號周一他曾在此住宿。二十六號周五又回來了,這次一直住到二十八號星期天,他是那天早上搭乘八點二十分的火車回英國的。”
班利和利朋驚訝地對視了一下。
“有住宿單讓我們核對一下嗎?”班利說,“我們要核實是不是同一個人。”
“有的。”
簽名的筆跡是一樣的。兩人滿意地離開了飯店。
“這個發現真是出乎意料。我們一定要查清楚,那段時間他都做什麼了。”利朋說。
班利點點頭說:“不管怎樣,我得寫份報告了!”
“我也要回警察廳,去彙報一下進展了。”利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