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先生!如果你們能提供重要線索的話,我們真的是不勝感激,並給你們相應的酬謝。”利朋說。
兩位工人看上去有些緊張,不過他們表示,會知無不言。
“這個月的一號,也就是上周四,你們有沒有卸過一個桶子,上麵標注著經由諾昂寄往倫敦,收件人是菲利克斯的?”
“哦,有的。”兩人同時說道。
“你們卸過的桶子不下幾百個了,那個桶子有什麼特別的,為什麼還有印象?”
“先生,要是你自己也搬過那個桶子,就會明白了。它非常重,樣子也很特別!”
“桶子運來時是幾點?”
“傍晚六點多點兒!也就多個五分鍾十分鍾的樣子。”
“那運送桶子的人是誰?”
兩人不約而同地聳聳肩。
“可能是那個人,我不知道他是誰,住哪兒,但是隻要見著他我一定能認出來。”有個工人說。
“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矮矮的,瘦瘦的,一副病病歪歪的樣子。不過,他的臉倒是幹淨體麵。”
“如果下次看見,就跟他要姓名和住址,然後到這個地址來通知我。如果你讓我得到了消息,就可以領到五十法郎的酬金。”
為了表示酬謝,利朋給了兩人一共十法郎的銀幣,然後走了。
班利說:“看來,我們需要刊登一條馬車夫的告示。”
利朋說:“還是先去跟廳長報告一下吧!聽聽他有什麼意見,等他同意了,再去今天晚報上刊登也來得及。”
兩人吃過晚飯,去了附近的電話局,要給廳長打電話。
“是利朋嗎?”接線員說,“廳長讓你們趕快往回趕,似乎是有了新的進展。”
回到警察廳,休威廳長已經在那兒等著了。他說:“好消息!告示上登的衣服,有了回應。十一點左右,克若迪特夫人的商店打來電話,說那套衣服是他們那裏的貨物,店址在落華耶爾附近。我馬上就把路考克小姐派了過去。根據調查,兩個月前一位雅麗特·波瓦拉夫人購買了那套衣服,她家地址在奧瑪大道與聖約翰交叉處,我希望你們這就去調查一下。”
利朋回答:“太好了。我們對那個桶子進行了調查。”說著,他就彙報了一下早上的調查結果,並提出了刊登告示尋找馬車夫的建議。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敲門聲。來人遞上名片,說:“這位先生有急事要見你,現在正在外麵等候。”
廳長神情驚訝地說:“注意啦!這個人是奧瑪大道聖約翰街1號拉布爾·波瓦拉。他應該是雅麗特的丈夫吧。告示太有效了!你們兩人先別走了,留在這裏!”然後,他對進來報告的人說,“稍等一下!”然後他拿起電話說,“請蘇蓓爾小姐過來,趕快!”
很快那位小姐來了,她是位速記員,廳長把她安排在屋子的角落裏,那兒有一塊屏風擋在前麵。廳長囑咐道:“記錄要準確詳盡,不能有半點兒遺漏。”接著回頭說,“請那位先生進來吧。”
波瓦拉進來後,大家看到了一位不到中年的紳士。他長著烏黑濃密的頭發,留著大胡子,體格健壯。看上去滿臉的緊張,神情憔悴,像是一直在忍受痛苦的煎熬。他穿著一身黑衣,極力地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進門之後,先在房間裏環視了一圈,休威正要起身,他馬上就很鄭重地行了個禮,問道:“你是警察廳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