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回來時是幾點?”
“一點左右,也許是一點多。”
“帽子和外套是濕的嗎?”
“有點兒,但不是很厲害,應該是被雨淋過。”
“夫人的其他物品有什麼不見了嗎?”
“周日,我跟蘇珊整理了一下,翻遍了家裏,沒有發現有其他物品不見。”
“如果把屍體藏在家裏,會藏在什麼地方呢?”
這個問題使管家嚇了一跳,他忙說:“不可能!絕對不會有這種事!我對這幢屋子作過仔細地搜查,根本就沒有那樣的地方。”
“謝謝你。我們要怎麼樣才能跟蘇珊取得聯絡?”
“去問那些善良的女仆吧,她們會告訴你的。”
“那勞煩你去問一下吧,我們要各處查看一下。”
班利和利朋對每個房間都作了細致地查驗。整幢房子豪華又不失典雅,室內以路易十四時代的用品為裝飾,顯示了主人非凡的品位。殷實的生活和高度的教養滲透了房間的每一處,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男性的房間,牆邊立著書架,地上鋪著厚地毯,一張做工精細的桌子搭配著一把鋪著大皮革的椅子,被安放在了靠近窗戶的地方。同時這裏還擺放著數量眾多的雕刻品,有大理石的也有青銅製的,簡直能和一般小城市的美術館相媲美了。
站在門裏,班利細細打量著書房,仔細地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希望能找到些線索。他一遍一遍地看著。這時,架子上有一件物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一座白色大理石群雕,差不多有兩英尺高,雕刻的是三位戴著花環的女性,兩位是站著的,一位是坐著的。
“快看!”班利不無得意地喊著,“我們看過類似的物品,還記得嗎?”
但是他並沒有得到預期的回應,這時他才發現同伴有好一會兒沒有跟在他身後了。原來此時利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毯上了,他拿著放大鏡聚精會神地搜尋著地毯的絨毛,所以才沒有聽到班利的喊聲。班利向他走過來,他才抬起頭,同樣也很得意,說:“你看!看這兒!”
利朋退到門附近的牆腳邊,蹲下來頭盡量往地毯上靠,以便看得更清楚,他在觀察著身體與窗戶中間那一小塊的地毯。
“有什麼發現嗎?”他問。
班利蹲下來,一邊找一邊慢慢地說:“看不到,沒什麼東西呀!”
“再離近點兒。到這兒來,你看!”
“啊!有了!”班利大叫道,“這有一個桶子的印痕。”
借著光線,地毯上有一個圓圈隱約可見,直徑大概有兩英尺四英寸。沉重的桶子壓在地毯上,使得底部圓圈上的絨毛倒向一邊,從而留下一圈壓痕。
“我覺得也是。”利朋說,“用放大鏡看,那樣更清楚。”
班利拿著放大鏡蹲下來,開始了細致地觀察。絨毛的裏層有不少灰塵,看上去很奇怪。他將其中一些捏起,放在手上仔細地研究,突然他大喊道:“木屑!”
“對!是木屑!”利朋也很興奮,並模仿著的班利的樣子說,“看吧!這邊有木屑,那邊就有桶子的印痕。由此可以推斷,要麼菲利克斯,要麼波瓦拉,也許是他們兩人合夥,在這裏,把屍體裝進了桶裏。”
“敗類!”班利有些憤怒。
“現在事情已經很明了了。一位婦人失蹤了,後來發現她死了,屍體被裝進了填滿木屑的桶子裏,而她的家裏卻留下了木屑和桶子的印痕。”
“是的。可是有一點我想不通,如果真是菲利克斯所為,他為什麼要把桶子運來運去的來回折騰呢?”
“凶手也可能是波瓦拉!”
“可是根據他的講述,有充足的理由可以證明他不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