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1 / 2)

三夫人借巢下蛋,借題發揮,乘虛而入,說完回眸就拿火辣辣的秀眼盯了吉德一眼,轉而那秋波漣漣,足足讓吉德心裏火燒火燎的一掬連,忙錯閃過那魅力無限的攝拿的眼神兒。三夫人隨即旋轉腰肢,伸手摟住吉德的脖頸,仰臉將香腮潤唇湊向吉德嘴邊。吉德躲閃地擱手擋著,三夫人按下,將雙唇死死地嵌在吉德唇上,一股熱流襲遍全身。吻是吻了,久違的熱吻,三夫人如願以償了。吉德對這一吻,並沒有厭煩,由於心潮激動,忍不住胸痛,咳嗽起來,一口氣嗆進三夫人嗓子裏。三夫人嗆得夠戧,沒有躲閃,反而叼住吉德的舌頭,加勁兒而又貪婪的吮吸。吉德也受到刺激,三夫人咯咯笑著托身站起,一步跳到地當間,回身捋捋頭發,遛達幾步,有些斯文的說:

“老弟,那個壓寨夫人咱坐夠了,小鳥出窩兒,開飛啦!咱在這噶達開了一家鋪子,叫東亞永昌恒貿易商行,低價來高價走,買賣不錯。咱倆這也算異曲同工,咱批發你零售,算得上同行了吧?老弟,別再拿老眼光看人了,咱也是金盆洗手,趟上你們這行當的渾水了。咱可是初出茅廬,不知生意場這個醬碟深淺,老弟你可不能袖手旁觀,看笑話喲?”

“這好啊!生意可以做,這親嘴的事兒……”

“咱是你姐,你咋忘了?”

“有你這個姐,俺看,都不用說老婆了?小蕩婦!” 吉德笑罵三夫人,三夫人隻管笑,沒搭攏。吉德又隨口編個順口溜,很俏皮,“逮‘空子’,俺逃了,相嬋娟,剛邂逅,姐燎弟,親嘴嘴,弟無奈,也有意,姐弟情,別逾越,調調情,瞎混混,非份想,到此止。”

“咯咯非份想,你還想叫咱給你生兒育女呀,下輩子吧!咱玩的爺們太多,不能生養嘍!就是生養,咱也不知是誰的種,孩子上哪認爹去呀?俗話說,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咱金貴的身子,自打被大瓢把子強行破身那一刻起,咱就自暴自棄,破罐破摔,自個兒作賤自個兒,拿爺們耍戲,拿爺們開心,拿爺們當飯吃,無時無刻的不在撲捉能使自個兒滿足的爺們,毫無節製地玩弄爺們。對貪心的骷髏瓤子,刮幹了骨髓,就一腳蹬開。好的‘走銅’,不好的,冬天‘掛甲’,夏天‘穿花’,再不就‘沒頂[活埋]’,省得他們得了便宜還賣乖,遙哪揚奉?”

“雅文姐呀,你可夠狠毒的,能下得去手?”

“世上啥最毒?是蠍子,還是尾巴發響的蛇?不!婦人心最毒。妲己禍國殃民,擾亂朝政,商朝滅亡;呂布戲貂嬋,還是貂嬋戲呂布,使董卓與呂布父子反目成仇,董卓喪命;西施獻媚,吳王貪色,越國滅了吳國。女人的毒,分陰毒和歹毒。陰毒,看不出來,殺人不用刀,就是美色。色,不僅是刮骨鋼刀,也是喪誌的軟刀,一點兒也不假。歹毒,美色加上心機,以****之,以計取之。這種女人,就堪稱歹毒。妲己和西施同是美人計的犧牲品。妲己遭後人千古唾罵,原因是她太會用心機,不擇手段,殘害忠良,其目的顛覆商朝是對的。可她目的性太強了,倒至她歹毒凶殘,急於求成,不分忠奸,一勺燴!西施就不同了,千古被世人傳頌。原因是她陰柔而不毒。沒有以讒言惑政,亂殺無辜。而是以色亂性,虎不死,架已倒。咱是心氣兒高,玷汙的白玉,還豈能釋手?隻有拿瑕疵,埋汰玷汙者。守身如玉,為掘墓人?潔身自好,為個渾蛋?暴虐的報複,才使我那被蹂躪的心裏平衡一些,好受一些。這些都是欲的宣泄,沒有情,也沒有意,是行屍走獸般的隻有肉體。遇到你,是個例外。心裏癢癢的不是欲,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戀戀的感覺,酸楚楚的又甜拉巴嗦的滋味。自打你逃了,咱是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眠。你的影子總在咱眼前晃當,每天每夜,伴著你的影子而度日如年。十多年,不管你啥樣,咱就夢寐以求的想和你能見上一麵。今兒個,咱……”

三夫人嫵媚顯擺的樣子,顯得很愜意。吉德聽三夫人一番話,挪挪身子,有意的沉默會兒,意思是等三夫人把那裉勁的話說出口。可三夫人抱有讓吉德續上她想要說的話的想法,凝視著等待中的吉德。吉德揣測出三夫人的鬼心眼兒,很感動地說:

“雅文姐,你掏心掏肺的話,讓俺如夢方醒。俺沒想到你對俺一見鍾情,情深似海。你不惜低三下四,卑躬屈膝,向俺認錯,原來源於你對俺一往情深上呀?捫心自問,俺對你的美豔可以說垂涎三尺,所征服,所傾倒,並沒有你那份火燒燒的情意。俺不是你心中那啥,……文靜姐。”

“咱知道咱配不上你?胡子頭的偏房,賣俏的臭娘們,千人騎過,萬人擄過,爛菜幫子的破爛貨都不如,臭****!咱蟾蜍的奶奶,太癩皮了。咱知道咱****造孽深重,千人指,萬人罵,女人堆裏爬滿拉拉蛄的****,白披人皮!燒心的蘿卜,黑透了心兒!這些是咱肮髒的過去,三夫人。咱心裏有你,可咱給不了你一個清白的我。一個女人,一旦齷齪的失去貞節,她的心再純潔,在別人眼裏她也是埋汰的,自個兒老覺得洗不淨,那就讓臭大糞漚的更臭,熏死蒼蠅!從我親你那一刻,咱就是潔身自好的徐文靜,徐姐姐。咱棄匪從商,洗心革麵,名正言順的做東亞永昌恒貿易商行女老板,徐掌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