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靜下凡心——凡人轉境不轉心,聖人轉心不轉境(4)(3 / 3)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柳綠花紅,夜夜明月照清池,心不留亦影不留。

◎心安心靜,世界就是安靜的

世界在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的樣子。心安心靜,世界就是安靜的;心急心躁,世界就是紛雜的。

美與醜,富與貧,貴與賤,得與失,成與敗,榮與辱,生與死,一切一切,都是因心而生差別而存在的。

離開這些繁芸分別之後,心又是怎樣的一種境界呢?

蘇東坡大學士和佛印禪師常常在一起參禪論道。一天,佛印登壇說法,蘇東坡趕來時已經沒了座位。

佛印遠遠地看見了蘇東坡,便高聲說道:“人都坐滿了,這裏已沒有你的位置了。”

蘇東坡機鋒相對:“這裏沒有座位,那我就以禪師四大五蘊的身體為座。”

佛印說:“你如果回答出我的一個問題,我的身體就當你的座位;如果答不上,你腰間的玉帶就得留給本寺。”

蘇東坡很爽快地答應了。隻聽佛印禪師說:“我的四大本空,五蘊非有,學士你要坐哪裏呢?”

蘇東坡不禁語塞,隻好痛痛快快地解下了玉帶。

◎冷靜地看待自己的境遇

很久以前有一個老婦人,與一個獨生子相依為命。老婦人原以為可以與獨子長相依靠的,不料獨子突然得了重病,不治而亡。老婦人的鄰居幫助老婦人把死者埋了,老婦人痛失愛子,死也不肯離開墳地。她不吃不喝,哭呀哭呀,隻想與兒子一道離開人世。就這樣過了四五天,老婦人果然氣息奄奄,命在旦夕了。

這時,虛竹大師來到老婦人身邊。問道:

“您為何停在墳間不肯離去呢?”

“唉!我惟一的愛子離我而去,我痛不欲生,隻求同兒子一同離開人世。”老婦哭著說。

虛竹大師又問老婦:“你想不想讓兒子活過來呀?”

老婦一聽,精神倍增,說:“當然想呀,你可有什麼辦法麼?”

虛竹大師道:“你如果能找來一種香火,我便可以拿著此火為你兒子許願,叫你兒子複活。”

“那是什麼樣的香火呢?”老婦問。

“這種香火就是從來沒有死過人的人家燃著的香火,你去把它找來吧。”虛竹大師說。

老婦聽信虛竹大師的話,便四處討香火去了。

每到一戶人家,老婦就問:

“你家死過人嗎?”

“死過,曾死過不少人呢。”

老婦繼續走,每到一戶,老婦依舊問:

“你們家以前死過人嗎?”

“死過,我們的祖先都在我們前麵死了。”

“怎麼會沒死過人呢?”回答幾乎千篇一律。

老婦跑了許多路,問了不知多少戶人家,每家的回答,幾乎一模一樣。無可奈何,老婦回來了,告訴虛竹大師:“我已經遍求所有人家,卻沒有一家沒有死過人的,這樣的香火看來我是取不來了。”

虛竹大師說:“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為死了兒子而過度悲傷呢?”

老婦人恍然大悟。

◎心不亂為定

一位雲遊的和尚晚上到了半山腰,見一小屋內放光,暗喜有緣遇到有功夫之人,於是推門入室,見一老叟盤坐於炕上,打過招呼便問:“施主練的什麼功?”

老叟答曰:“菩薩咒。”和尚更為高興,自思自己出家40年,尚未聽過有菩薩咒,忙向老叟請教。

老叟說:“我練此咒60餘年,尚未傳授過一人,就是六個字:喳、嘛、呢、叭、咪、牛。”老叟把“吽”錯念成“牛”。

和尚一聽笑了,告以此咒非菩薩咒,乃六字大明神咒,並指出最後一個字念“吽(hong)”而不念“牛”。

和尚走後,老叟按更正的去念,總是繞口念不好。三個月後,和尚又來到半山,心想老叟把“牛”改正念“畔”後,功夫當更高了,不料屋內一點光也沒有,進門一看,老叟正念大明神咒,最後“吽”總念不好。

和尚滿腹疑團,為何老叟念“牛”有光,念“吽”反而無光,回廟後求教於方丈。方丈說:“念咒是把心定位,心定後身體的三昧真火出來,便有光了。老叟按他的念法念了60年,念得一心不亂,三昧真火出來了。你讓他改念,心亂了,三昧真火便出不來了。”

◎食無憂,睡無慮

有源禪師請教慧海禪師說:“修道有沒有秘訣呢?”

“有!”慧海說。

“什麼秘訣?”有源問。

“肚子餓時吃飯,身體困時睡覺。”慧海說。

“一般人也是如此啊,和禪師有什麼不同呢?”有源不解。

“一般人吃飯時百般挑剔,嫌肥揀瘦;睡覺時胡思亂想,千般計較。”慧海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