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國家最漂亮?都有什麼特點嗎?”心裏盤算,如果有機會,就到每個國家都轉一轉。
侍女搖頭:“奴婢,隻是聽爺爺說了這些,也隻知這些。”拿眼悄悄打量著宮禾兒,一身淡青色,一張略施粉黛的俏臉,特別是額頭處的荷花,更是顯得豔麗了幾分。不都說,這位姑娘生得醜陋嗎?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美麗?連曾經來過府中的沼月國第一美女,丞相府楊小姐,都不及她的半分。
喔有些失望。“你說隱淵國最近,那,應該知道隱淵國的特色嘍。”好像以前,聽阿育提過。
“隱淵國,有金、木、水、火、土五城,以木城為都城。據說都很漂亮,但是。”侍女的聲音低了低:“我國唯獨於隱淵國素無來往,具體,奴婢不知。”
“為什麼獨於隱淵國不來往?”忽然想起阿育說過的話:金城街道遍地黃色,種的植物都是黃色的向日葵:木城街道遍是青色,種的植物都是翠竹:水城街道遍是白色,種的植物都是白荷花:火城遍地紅色,種植植物為紅玫瑰:土城遍地黑色,植物為噬魂草。一個念頭閃過,難道阿育是隱淵國人?
侍女搖搖頭,看到宮禾兒身後,遠遠走來的皇甫文政,閉上了嘴。
皇甫文政都到麵前,侍女就遠遠的退到了一邊。
“昨晚睡得可好?姑娘,酒量不錯。”話語中帶著調侃。
宮禾兒臉一紅。沒搭話。
“看起來,你身子恢複的挺快。”拉起宮禾兒的手,往藤椅處走:“我明日要出使孤竹國,你可願意一同前往?”
本已坐到藤椅上,聽皇甫文政這麼一說,立刻又站了起來,一臉驚喜:“真的?”
皇甫文政淡淡一笑:“我哄你做甚麼?”
心情莫名的大好,終於可以出去走走了。
“隻是,你要想好,路程較遠,一路舟車勞頓,會很辛苦。”皇甫文政臉上一抹擔憂。
“你教我騎馬,好不好?”漲紅著臉,輕聲說:“我怕坐馬車”
“好”皇甫文政一笑燦爛,答應的幹脆。
放下公務,皇甫文政一下午時間,都在院中教宮禾兒騎馬。到了傍晚,宮禾兒已經可以獨自駕馭著小馬慢行。用過晚膳後,回到書房,繼續處理公務。
禾兒回到房間,全身僵硬,比生病還難受。皇甫文政說是因為第一次接觸馬匹,症狀很正常。學騎馬,急不得,要慢慢來。
倒在房內近窗的靠椅上,看著窗外天上若有若無的星星,想著阿育。那孩子,還好嗎?他的突然失蹤,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著第一次見麵那晚,天上好像也是有這麼多星星,清冷的夜晚,卻因為他的笑容,而那顯得溫暖。不知不覺,在靠椅上睡著。
“禾兒,你回來嗎?你回來吧禾兒禾兒禾兒,回來吧回來吧”直直的坐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身冷汗。夢裏好熟悉的聲音。好似,好多現代朋友在呼喚自己。
“禾兒不怕,不怕,有我在。”拿過枕邊的毛巾,輕輕的擦著禾兒額頭的汗:“做惡夢了?”
扭頭,看著身邊的人,又是一驚。
“你怎麼到我床上來的?你什麼時候來的?”低頭看看自己,再看看他,一個穿著睡衣,一個衣扣未解。
皇甫文政笑的好看:“我來的時候,你已經睡著,我也困了,就睡下啦。”
“你沒房間啊?要到我房裏來?”嚇人也沒這樣的吧?
“這是我們的房間。”皇甫文政好意糾正道。起身,倒了杯水遞給宮禾兒:“來,壓壓驚。”
接過水杯,慢慢喝了兩口,看著皇甫文政,眼睛似乎在說:“沒事兒,你該離開了吧?”
皇甫文政笑笑:“快到卯時,卯時一到,我們就要動身到孤竹國。看樣子,你也沒了睡意,不如,我們聊聊天,說說話。”
禾兒點點頭,把杯中水喝完後,杯子放到了一旁。
“禾兒,有什麼親人嗎?”皇甫文政看似不經意的問道。
宮禾兒搖頭又點頭。親人?阿育算嗎?
“我知道禾兒有一個嬸嬸,不過,別擔心,我已經派人去尋了,可能我們從孤竹國回來,你們就能相聚。”
宮禾兒一愣,有些奇怪的看著皇甫文政。明知還有一個嬸嬸,為什麼還要問?
“禾兒,對父母還有印象嗎?她們有沒有留下什麼話,或是什麼物品給你?”皇甫文政攬著宮禾兒,拉著她的手,輕聲說道:“禾兒,我幫你找她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