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後世鬼王(3 / 3)

邢榮見鬼道士這麼一問,麵帶苦色地將昨晚的事說了一遍,邢榮一說完。鬼道士立馬啪的一聲拍了一下自己大腿說:“這就對了,我說怎麼就來個雙麵人,原來是這麼回事。”

“怎麼了,你知道雙麵人是誰?”邢榮問了一句,剛問完又覺得自己問的好像不對(邢榮始終認為又是什麼鬼作怪,要不怎麼死了半年的三嬸劉秦氏怎麼就開口說話),趕忙改口說:“哦,不,你知道雙麵人是怎麼回事。”

“哦,起先我也不能確定,經你這麼一說我也知道了個大概。”鬼道士說話有個習慣,往往話不會一咕腦的說,總也停頓一下,像是揣摩該怎麼說,亦或像是在組織合適的語言。接著說:“前麵說的黑衣人想要盜走你們屋裏的那物,必須晚上,而且必須屋裏沒人,可是想騙你離開自然最好時熟人,於是他弄來了三嬸劉秦氏。”

“這種事,找活人幫忙不是更好,無非是多花點錢吧了。”邢榮很不解,疑問道。

“是呀。這問題問的好,我想,他首先肯定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另外,最為關鍵的就是一個大活人如何讓一個死人開口說話、站立和行走如常人”鬼道士說。

“是呀?”,說到這邢榮也又問了句。

鬼道士知道邢榮也會有這樣的的疑問,直接接著說:“其實,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常人對此無法理解,然而在一些民間傀儡術中是一種低等的勾當。”

“日,咋又來個傀儡術”,邢榮撇了撇嘴,心理暗自罵了句。繼續聽鬼道士解釋。

“說它低等,是因為這種傀儡術是利用死人,將死人與自己頭手腳背對背幫住,操作時將每個動作反方向動作。” 因這種傀儡術即不貼符也不念咒,也不施用在活人身上,因此說它低等,也說明這個人絕不是道、法中人。但這種勾當不能白天操作,還有就是對屍體要比較了解,對屍體的處理要非常得當。

“為什麼?”邢榮輕聲地問了句,鬼道士講到這,其實邢榮早已心虛的厲害了。

鬼道士抬頭瞥了一眼邢榮,說:“你想呀,屍體處理不好,爛乎乎的怎麼操作?”然後又接著前麵的話說:“這種傀儡術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操作的,首先必須膽量過人,其次,這種人必須有趕屍人的“手藝”。

隨著鬼道士的解釋,邢榮愈發地體會鬼道士分析的貼切,也愈發地感覺背心發麻發寒。腦海裏不斷重複昨晚三嬸劉秦氏那張青黑僵直的臉和空洞呆木的眼。胃中一股股惡噎,幾愈嘔吐出來。

鬼道士似乎將事情已分析完,也感覺歇息足了,突然叫了句:“好餓呀,” 說著忽地起身,對著邢榮說道:“燒火,做飯。”接著率先走進廚房。邢榮看鬼道士這樣,自然明白,但凡鬼道士自己親自下廚,那一定要好生吃上一頓。可聽了剛才這些,自己哪還有胃口?

飯後,時至午後,終於將一切事宜處理停當。因這物雖膚色麵容活脫脫像個熟睡的半大小子,但畢竟是從地地下挖出來的,且全沒有熱乎氣,村裏商量後,還是按殯葬事儀對待,棺槨、紙幡、**一應俱全。又因那物是從邢榮家裏抬出來的,與邢榮家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自然一切破費盡數由邢榮父子承擔。既然按殯葬事儀對待,自然是要守靈的,可說到這,全村老少們就都打死不願做。也都說了,如果村裏誰家死了人,好死也罷,歹死也可,鄉裏鄉親的怎麼也會幫個忙的,因為那畢竟是個人。可這物似活非活,似人非人的誰敢守?沒辦法,隻能落在邢榮父子的身上。

當天晚些時候,劉村派人來說劉村三嬸劉秦氏的墳被人挖開了,三嬸劉秦氏的屍體不知了去向,其後有人在後村村口邢七爺的地裏發現了三嬸劉秦氏的屍體。按鬼道士的推斷,那個進入邢榮屋裏企圖盜屍的人一定是先使用三嬸劉秦氏屍體騙邢榮離開家門,後再丟下三嬸劉秦氏屍體獨自進入邢榮父親的房間打算挖取邢老漢床下的那物。這一切似乎暗和了鬼道士對昨日的一切情節。可這樣一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邢榮想:“是什麼人操縱著三嬸劉秦氏的屍體來騙自己?那個不明身份的人為什麼要盜取這個似活非活似死非死的弟弟?在就是這個似活非活似死非死的人怎麼又成了自己的弟弟?其中疑慮最大的是對於這個似活非活似死非死的弟弟的事自己的老漢似乎是知道的。可知道什麼?鬼道士為什麼那麼鄙視地說自己的父親?”

邢榮有很多問題想問自己的父親,可由於那“似活非活似死非死的弟弟”被眾人移到邢氏宗祠後無人照看,隻有自己和父親輪換著到祠堂照管。因此,難得有機會與自己的父親詢問上述的問題,加之自己的父親似乎有意躲著邢榮,因此父子之間交流的可能機會更是少之又少。相比之下,邢榮與鬼道士在一起的時間反倒是要多些,可詢問鬼道士時得到的回答卻是:“我又不是你們村裏的如何會知道以前的事?”其結果卻被反問回來。邢榮這兩天像是在打圈圈,問這個,這個不說,問那個那個不言,搞得邢榮鬱悶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