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注定的相遇(一)(1 / 1)

“大叔,看一下情況吧。”我對大叔說。

大叔哼哼唧唧的就是不回話。

“大叔?”我又喊了一聲,然後才發現他可能睡著了。

那這幾天……他是邊睡邊駕馬車的嗎?指甲大叔,你留著指甲駕馬車我都不說什麼了,但是這樣也太過分了!易先生、梅先生,我真的是天地會重要的香主嗎?

我都快哭了。

“什麼事?”大叔總算睜著惺忪的睡眼問。

“有女人喊救命,”我說,“停一下馬車。”

下了馬車後,一個青色衣衫的妙齡女子就跌跌撞撞地撲倒在我懷裏,她的頭上……她的頭上別著一朵菊花頭飾。

這打扮讓我想到11年一部很火的清劇裏那個誰來著。

“救救我。”她的聲音柔弱而好聽。

“你誰啊?”我問。

“妾身晴川,因不願接客被追趕至此。”她抬起頭,露出一張病弱而嬌媚的臉。

“你說什麼?你叫‘清穿’?”我還是不能淡定地接受這個名字。

“晴川,是‘晴川曆曆漢陽樹’的‘晴川’。”

我勉強站穩了身體。

《宮鎖心玉》開拍後,小榭貼了一牆的的劇照,我對洛晴川頭上別著菊花的那張劇照印象尤為清晰。

好了,這個人是晴川,不救也得救了。

所以我不顧指甲大叔無聲(不考慮他用指甲刮樹皮的聲音)的抗議,用馬車跟後麵追過來的妓院家丁交換了這個尤物。

我們正準備用步行走完山路的時候,晴川一下子伏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我問。

“不礙事的,公子先走吧,”晴川的眼裏噙滿了惹人憐愛的淚花,“公子能換取小女子的自由身,小女子就……”

“停!”我再也不能容忍了,“不要叫我公子,我不是男戲子,我是女的。”

她垮下去的臉在一瞬間又恢複了正常:“那奴家願在姑娘身邊為奴為婢。”

小妹妹,在女人身邊為奴為婢是沒有前途的。就算我有一個嫌棄我的四阿哥妹夫,那你們也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你扭傷了腳是吧?大叔,你背她。”

“會折斷指甲的。”大叔生硬地說,他還在埋怨我用馬車換晴川。當然,也許跟他背著我的一床棉被有關。

總不至於扔下一個弱女子吧?我深吸了兩口氣,在晴川麵前蹲下來,晴川乖乖地環住了我的脖子。

美人再怎麼纖細也是有重量的,小說裏總是說那些病弱美人像紙片一樣輕,仿佛沒有重量一樣。那是女鬼好不好!我一點也不輕鬆。我得想辦法轉移注意力才好。

“你姓什麼?”我問。

“妾身姓蘇。”

蘇,好姓。我在心裏默念著。

一般這種情況下,不是英雄現身,然後背美人的嗎?為什麼是我背?

為什麼別人清穿,再怎麼凶險,有好姐妹罩著,有情人老公撐著。而我清穿以後,除了香姬和小榭,這裏沒一個女人讓人省心。

小紫非要不顧我這個做姐姐的擔心和蘿莉控大叔愛新覺羅?胤禛同誌玩(就算你以後是他老婆,現在也要當心被辣手摧花),吳媽精神經常失控還要我去穩定,現在還來了個晴川。

她們的男人死到哪裏去了!

男的,我看指望不了。這裏的男的,一個比一個讓人吐血,沒一個省油的燈!從外善內毒的隱私,好男風的音箱,到在背後跟我妹說我壞話的極品妹夫。

從陷我於這種境地的易先生和梅先生,到這個使性子的指甲大叔!

我簡直為他們操碎了心!我這不是聖母,我是被聖母啊!被聖母我還得實際行動,而不隻是心裏想一想。

我的桃花運不好也沒什麼,但為什麼我的梅花運這麼旺盛呢!

我的怨念在心中默默地爆發了。

“姐姐,這個送給你。”晴川往我的麻花辮上插了一個發簪,“你戴上這朵菊花更好看了。”

“妹子,”我的聲音僵硬得像機器人一樣,“不要往你姐的頭上插菊花,那是給死人的。”

“姐姐說的是。”她可憐兮兮地把那菊花又摘下來了。但我是不會因為可憐她而忍受頭發上**著菊花的。

我們挨家挨戶地找人家借宿,沒一戶肯收留我們的。我認為主要應該怪大叔的長指甲和晴川別的那朵詭異的菊花。

我走得腿都快斷了,現在我懷疑我幾乎要永遠保持這個背著晴川的姿勢了。

“奴家讓姐姐受累了。”晴川柔柔地說,“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你心裏不用過意不去,你趕緊下來就好了,我心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