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方才想殺誰?”勞麗好奇地問。
“你。”姒璟冷著臉說。
勞麗想了想:“因為愛上我了?覺得控製了你的情緒,想將我連根拔除?”
姒璟腳下一個踉蹌,穩住身子時難掩驚訝的看著她。
“真被我猜著了?”勞麗一下子退了一大步:“皇上,你也太無情了吧?你自個的心魔,憑什麼要怨我呀?”
姒璟:“......”咬牙切齒地道:“有些話,不用說出來,說出來彼此難堪。”
“我就亂猜。”
“你每次都是一猜一個準。”
勞麗嘿嘿一笑:“皇上,看開些。情感這些是有時效性的,最多也就一兩年,很快就過去的。”
“說得好像你經曆過。”頓了頓,姒璟一臉便秘的表情看著她:“你上一世經曆過?不會成過親吧?”
「瞧瞧這一臉的占有欲,就隻準你三宮六院呀?」
“倒是沒成過親,不過嘛,皇上放心,都是姐的過客。”勞麗想到上一世刷劇的痛快,刷完一個愛一個,說好了是最後一個,可新劇一出來,這心又動了。
「哎喲,渣女啊,真的太渣了。」
姒璟已經明白何謂渣男渣女,就是玩弄感情的人。聽得實在頭疼,他真是瞎了眼,一定要把她從心裏拔除,拔得幹幹淨淨,一丁點也不留。
這日一大早便下起了雨。
下了早朝,勞麗與姒璟從密道出了皇宮,來到了越城一處茶樓。
下著雨,天氣又陰冷,茶樓沒多少人,街上行人也是三三兩兩。
此時,一位身著單薄長衫的年輕男子跌跌撞撞的從一處出來。
勞麗見狀,便道:“皇上,說好的,您這位未來的尚書大人以後是屬下的人。”
姒璟淡淡道:“去吧。”他想跟著來,隻是想看一眼現在的藺明是什麼樣的,如今看到了,兩世都是清冷傲骨的模樣,他一直在奇怪,藺家雖說貧窮,但人少還挺和睦,養出的孩子與這份和睦背道而馳。
估計是性子如此吧。
從窗口望去,底下撐著傘的賤仆腳步突然不動了。
「未來的藺尚書長得竟如此俊俏,最尋常不過的長袍,修長身形,俊雅如玉,神仙般的人物啊。」
姒璟深吸口氣,忍。
藺明去為父親申冤無門還被人從衙門打了出來,灰心喪氣之下,淋著雨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剛要跌倒便被一少年扶住。
“這位兄台,你沒事吧?”勞麗扶住他。
藺明抬頭,虛弱地道:“多謝兄台,我沒事。”
此時,一名打扮成侍衛的暗衛過來:“大膽,竟然膽敢衝撞勞公公。勞公公,別讓這些賤民耽誤了您去衙門審案的時間。”
審案?藺明心中一動:“勞公公?是服侍在皇上身邊的那位勞公公嗎?”
“正是雜家。這位公子看起來儀表堂堂,似是讀書人,為何今日這般狼狽?”勞麗裝出一臉好奇地道。
這勞公公和傳聞似乎不太一樣,笑容特別溫暖,想到受冤的親人,藺明跪在地上:“求公公為小民做主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