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包玉剛又收購另一家英資洋行——馬登家族的會德豐,又一次轟動全港。
值得一提的是,包玉剛入主九龍倉的一年後,與其“死對頭”置地成為合作夥伴,這兩家公司邀請李嘉誠的長實加盟,三家合資成立一家地產發展公司,項目是在九龍倉尖沙咀地盤,發展新港中心物業,一時成為香港商界的一段佳話。
在多個場合,李嘉誠說:“我與包先生是真誠愉快的合作。”
引來替自己殺敵的“友”,豈有不真誠愉快地合作之理?要知道,李嘉誠成全包玉剛收購九龍倉的心願,實則是讓出一塊骨頭讓包氏去啃,自己留下一塊肥肉。因為九龍倉屬於家族性公司的怡和係,凱瑟克家族及其代理人必會以牙還牙,殊死一搏反收購。包氏收購九龍倉,代價沉重,實際上與怡和大班打了個平手。怡和在港樹大根深,收購九龍倉,必有一番血戰惡戰。
李嘉誠引包玉剛入局,既投合了包玉剛的需要,又抓到了一個替自己作戰的勇士,而他本人則趁機賣掉九龍倉股票,淨賺5900多萬港元。這樣既得利又得義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3、生意不在人情在
眾所周知,一個人做事不能十全十美。也就是說,即使是成大事者,也不可能每次都大獲全勝,太過完美的事隻存在於神話之中。
但是,關鍵在於成大事者在經曆了失敗後,能容人、納人,把失敗轉換成為另一種方式。他們也許失去的是小利,但收獲的卻是大義。
李嘉誠是個儒商,他懂得“鬥力”的結果很可能是兩敗俱傷,即使勉強獲取勝利,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隻有堅持“鬥智不鬥力”,才能避免不必要的損失,在激烈的商場競爭中遊刃有餘。
李嘉誠是個智能型商人,在其平生經曆的所有商戰中,始終堅持“鬥智不鬥力”的原則,在與眾華商合戰置地的過程中也同樣如此。
李嘉誠對置地的挑戰,凱瑟克當然不會束手就擒。他與包偉士匆忙商議對策,開始布置反收購行動。
在4月28日,怡策與其所控的文華東方發布聯合聲明,由文華東方按每股4.15港元的價格,發行10%新股予怡策,使怡策所持文華東方股權,由略低於35%增至41%。
對華商眾豪來說,這簡直是當頭一棒。精明的李嘉誠馬上意識到事態的嚴峻性——怡策與文華東方的股權變化,雖與置地沒有直接關係,卻是怡和係拋出的反撲信號,其後,怡和將會隨機拋出一係列的反收購措施。
5月1日,李嘉誠、鄭裕彤、李兆基,以及香港中信集團的榮智健等華商,頻頻晤麵,商討對策。他們決定,為防止置地效仿文華東方,必須趁其另一反收購舉措尚未出籠,向怡和攤牌。
這一切似乎早在凱瑟克的預料之中,他很沉得住氣,結果使得素有耐心的李嘉誠不得不先出一招。
5月4日傍晚,股市收市後,李嘉誠、鄭裕彤、李兆基、榮智健等,赴怡和大廈與凱瑟克進行交涉。
雖然是短兵相接,雙方依然是彬彬有禮。李嘉誠開門見山,說明了收購置地的誠意,提出以每股12港元的價格,收購怡和所持的25.3%置地股權。凱瑟克也毫不客氣地表明了否定意見:“不成,必須每股17港元,這是去年大股災前你鄭重其事開出的價格。李先生素以信用為重,不可出爾反爾。置地隻是市值下降,實際資產並未損失半點,如何就從17港元降到12港元呢?”
李嘉誠平靜地說:“凱瑟克先生,如果你未得健忘症的話,一定還記得,這17港元並不是雙方敲定的成交價,我們都表示願意繼續談判重新議價。你我都在商場呆過這麼多年,我想你一定不會不明白‘市價是一切價格的依據’這一商場規則吧。現在置地的市價才8港元多一點,我們以高出市價近4成的價格收購,怎麼能說收購價下跌了呢?”
雙方說話都綿裏藏針,氣氛中包含著濃烈的火藥味。
素有“沙膽彤”之稱的鄭裕彤,又以咄咄逼人的口氣挑起新一輪較量:
“既然談不攏,隻好市場上見,我們四大集團將宣布以每股12港元的價格全麵收購。按證券交易慣例,收購方的出價高出市價兩成以上,便可在市場生效,置地的公眾股東會站在我們一邊!”
包偉士針鋒相對,說:“我們將奉陪到底——隻要你們不怕攤薄手中的股權的話。置地不是九龍倉,更不是港燈,置地就是置地!是怡和手中的置地!”
包偉士無疑是拋出了殺手鐧。
關鍵時刻到了,是繼續收購還是鳴金收兵,必須及時做出決策,而這種決策不僅直接關係到收購的成敗,而且涉及巨大的資金代價。
最終,在權衡利弊之後,華英雙方最後達成妥協——1988年5月6日,怡和控股、怡和策略及置地三家公司宣布停牌。同日,怡策宣布以每股8.95港元,購入長江實業、新世界發展、恒基兆業及香港中信所持的置地股份,總計占置地發行總股價的8.2%,所涉資金共18.34億港元。
這樣,怡和所持的置地股權,由約25%增至33%,控股權已相當牢固。而且,協議中還增加了一個附帶條款,即長江實業等華資財團在7年之內,除象征性的股份外,不得再購入怡和係任何一家上市公司的股份。
喧鬧數年之久的置地收購戰,就以這種結局而偃旗息鼓。原本看好這場收購大戰的媒體大為失望。一些華文報刊稱這是“一場不成功的收購”,有些英文報刊則稱這次戰役是“華商以李嘉誠為首的華資財團,這次為何不決一死戰,剛一交兵就這樣悄然收兵呢?其實,這是華商財團在權衡利弊得失後,做出的明智決策,這主要是基於以下一些理由:
包偉士所拋出的殺手鐧,就是置地將步文華東方後塵,如法實施。此前,文華東方按每股4.15港元的價格,發行新股予怡策,以增加怡策的股權。
怡策收購文華東方新股後,所持股權必定會超過35%的全麵收購觸發點,怡策將按收購及合並條例向文華東方提出全麵收購。由於收購價(4.15港元)低於該公司資產值(估計6港元),文華東方多數股東對收購計劃反應冷淡,這正中怡策下懷。
這種做法既不必動用大量資金,又可使所持文華東方股權超過收購觸發點(現有股東可按其權益認購,也可放棄)。這樣,怡策所持的股權由35%增至41%,收購方不可能通過全麵收購使其控股數超過50%的絕對數——因為被收購方可反收購,能輕而易舉再增購9%的股權,以達到過半數的絕對控股量。
這就是說,如果置地效仿文華東方,將會使華資財團陷於極其被動的局麵。
置地從華資財團手中以每股8.95港元的價格贖回8.2%股權,共耗18.34億港元資金。這意味著置地總估價約為223億港元,以8.5港元左右的市值計,總市值也近200億港元。華資財團若想全麵收購達到50%以上的絕對控股權,就須耗資100億港元以上。
事實上,怡和並不完全是在坐以待斃。在收購和反收購的價格戰中,股價必會不斷地提高,華資財團欲獲全勝,所需的資金會遠遠超過這個數。華資財團在發起全麵收購的短暫期限內,不一定能籌措到這麼多現金。
而且,怡策控股數近26%,比華資財團的控股數加起來還高得多,已優勢在手;何況售出港燈和香港電話的股權後,已從最困難的穀底走出,業務漸入順境。怡和係盡管大量出售了香港和海外的一些企業,但仍是香港最大的綜合性集團,除銀行外,其市值僅次於長實係。凱瑟克家族在海外還擁有不少非怡和資產,有人估計,其控有的資產不在李嘉誠之下。
因此,即使華資財團能控得置地,也要經過一番血戰,付出極其高昂的代價。這不是李嘉誠所希望的。
李嘉誠是個商戰高手,而並非一個民族鬥士,雖然他的收購行為在客觀上起到了振奮民族精神的作用。所以他必須權衡商業利弊,而不會不顧一切地決一死戰。更何況,對方雖是垂暮的老獅子,但餘威猶存,反擊起來也非同小可,沒有必要跟它硬拚。
但是,華資財團既已退出收購,為什麼還要簽訂帶妥協性的7年不得染指怡和係股權的協議呢?應該說,怡和贖回8.2%股權的價碼並不高,不足以成為換取“怡和7年太平”的條件,其原因何在,至今仍不得而知。
不過,即使沒有這一附加條款,華資財團也不大可能再動置地的腦筋。首先,經過這次交鋒,怡和全係控股權已相當穩固,給外強留下的可乘之機已很少。另外,已經遷冊百慕大的怡和係,從1995年起取消了其在香港的上市地位,其股票掛牌買賣不在香港股市,這樣一來,就為外強收購增加了更大的難度。
也許正是考慮到以上因素,以李嘉誠為首的華資財團才決定徹底放棄收購,順便賣一個人情給置地。
李嘉誠確實是個商戰高手,他凡事並不一定非要爭勝不可,而是以商業利益為準繩,能賺就賺,不能賺就退出,毫不拖泥帶水。
事實上,華資財團在這場戰役中,雖然收購不成功,但售股的稅後利潤,估計也在1億港元左右,仍然有小賺。
更重要的是,避免了惡意收購可能需要付出的高昂代價,更何況勝負難定。倘若經過一番拚殺後,華資財團不幸落敗,則會付出慘重的代價。這顯然不符合李嘉誠的作風和性格。
李嘉誠的做法啟示我們,商場同戰場一樣,沒有常勝將軍,對於一個成大事者來說,一次的失敗在所難免。關鍵時刻,放利得義是非常必要的。
要想成就一番事業的人,也應牢記這一點,有時候,該放就放,比硬打硬撞要強的多。它將會伴你逐步走向成功。
4、生意場上隻有對手,沒有敵人
中國有句富有哲理性的老話:生意場上買賣不成,仁義在。李嘉誠的格言是: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朋友。確實是這樣,生活中可能因為利益分配不均,而兵戎相見,或為爭一筆生意,而搞得兩敗俱傷,這樣的例子很多。然而,說不定今天刀兵相見的兩位,明天就又會因為利益共沾,化幹戈為玉帛,攜起手來成為好友。
李嘉誠投資債券,就符合他一貫的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朋友的原則。
不過,最能體現李嘉誠做事原則的事例,也許是與華資財團欲再次聯手合作,吞並垂暮獅子置地。
當時,各種收購的傳聞紛紛擾擾,眾多財大氣粗的華商大豪,均被認為可能染指置地:長江實業的李嘉誠,環球集團的包玉剛,新世界發展的鄭裕彤,新鴻基地產的郭得勝,恒基兆業的李兆基,信和置業的黃廷芳,香格裏拉的郭鶴年等等,皆在此列。另外,股市狙擊手劉蠻雄,亦可能趁虛而入,狙擊置地這個龐然大物。
據說劉蠻雄登門拜訪怡置大班,提出要以每股16港元的價格,收購怡和所控25%的置地股權。西門·凱瑟克憤然拒絕,一來嫌劉氏太過貪心,出價如此之低;二則劉氏在股市名聲欠佳,怡和不願意把多年苦心經營的置地交付於此等人手中。
頭腦甚為精明的劉氏隻得告退。其後又有多位大老板紛紛前往拜訪西門。西門既不徹底斷絕眾獵手的念頭,又高懸香餌,惹得眾人欲罷難休,欲得不能。
不過,這些都是傳聞,是真是假,難以分辨。其中流傳最廣的要數以李嘉誠為首的華資財團了。
據說,李嘉誠也曾拜訪西門·凱瑟克,表示願意以每股17港元的價格收購25%置地股權,這比置地10港元的市價要高6元多。但西門·凱瑟克對這個出價仍不滿意,但他也未把門徹底堵死。他說:
“談判的大門永遠向誠心收購者敞開,關鍵是有雙方都可接受的價格。”
於是李嘉誠等人與凱瑟克繼續談判,雙方一直很難達成一致。
李嘉誠在談判中不想表現得太積極,這也許是他的性格使然。所以,同收購港燈時一樣,他有足夠的信心等待有利於他的機遇降臨。此時,股市一派新氣象。按股市一向的“低進高出”現象,這個時候不是股市吸納的好機會。或許,氣氛活躍的股市也並不能持續多久。
果然不出李嘉誠所料,不久扶搖直上的香港恒指,受華爾街大股災的影響,突然狂瀉。1987年10月19日,恒指暴跌420多點,被迫停市後於26日重新開市,再瀉1120多點。股市愁雲籠罩,令投資者捶胸頓足,痛苦不堪。
整個香港商界股市硝煙彌漫,股市大亨們驚恐萬狀,大家為了尋求自保,誰也沒有能力再參與這場股市大收購了。此時自救乃當務之急。置地股票跌幅約四成,令凱瑟克寢食難安。
1987年李嘉誠的“百億救市”,成為當時黑色股市的一塊亮點。證券界揣測,其資金用途,將首先用做置地收購戰的銀彈。
正如一場暴風雨一樣,這次股災來得猛,去得也快。等到1988年3月底,沉入穀底的恒指開始回攀。銀行調低貸款利率,地產市況漸旺,股市也逐漸開始轉旺。
農曆大年剛過,收購置地的傳言再次盛行,華南虎再度出山。
事後,報章披露,1988年2、3月間,李嘉誠等華商大亨,曾多次會晤西門·凱瑟克及其高參包偉士。
一直善於等待時機、捕捉機會的李嘉誠,這次為什麼沒有借大股災中置地撲火自救、焦頭爛額之際趁火打劫呢?須知股災中置地股價跌到6.65港元的最低點,即使以雙倍的價格收購,也不過13港元多,仍遠低於李嘉誠在股災前提出的17港元的開價。
原來,收購及合並條例中有規定,收購方重提收購價時都不能低於收購方在6個月內購入被收購方公司股票的價值。10月份的股災前,華資大戶所吸納的置地股票,部分是超過10港元的。這就是說,假設以往的平均收購價是10港元,現在重提的收購價,就不得低於10港元的水平,而6個月後,將不再受這一限製。
4月中旬,股災發生後已過了整6個月。此時,置地股從最低點回升後,仍在8港元的水平上徘徊,仍低於股災前的水平,依然對收購方有利。
這次收購雖然最終沒能成功,但是李嘉誠的這種生意場上隻有對手,沒有敵人的做法卻值得稱道。因為投資不可以意氣用事,關鍵時刻,幫助別人就等於幫助自己,在一般情況下這也許是真正投資家的做法。在這個意義上,可以說李嘉誠退出收購,“百億救市而又退出”反而是一個勝利。
世界上任何角色都很難做得純粹,做生意,尤其是像李嘉誠那樣做大生意就更難。因為他的投資是一種動輒千百萬元的事,一旦失利,就會造成重大損失。然而李嘉誠做到了這一點。也許,這是他在商場爭戰中屢戰屢勝、被譽為“超人”的根本原因。
看來要做一個“純粹的投資家”,首先是要修煉自己的心性,做到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不為雜念所動,而保持一種心性空明,氣息平和的心態。
如果你要成為一個純粹的投資家的話,顯然,這是一個難以企及而又必須努力達到的目標。
所以,我們從這裏可以看到:商業競爭遇到對手是難免的,但是競爭對手也可以變成朋友,甚至變成能夠精誠合作的朋友。
又例如,1986年8月《每周財經動向》總編在《李嘉誠成功之道》一文中談到:“最近有人向李嘉誠提問:‘一個優秀的運動員,必須在與強勁的對手競爭時才可創下驕人的成績。環顧今日香港商界,似乎隻存在包玉剛爵士一位匹配做閣下強勁的對手,您有以包先生為對手的想法嗎?”
“一般人很自然會認為李氏是以包氏為競爭對手,因為他們有相同的社會地位,又都有深厚的經濟基礎,他們的社會交往都很廣泛。例如李氏從英資手中收購和黃、港燈,包氏則收購九龍倉、會德豐等。兩人先後出任彙豐銀行的副主席;兩人又同時出任‘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李氏捐贈汕頭大學,包氏捐贈寧波大學等。”
但李嘉誠答複這個問題時,隻說他朝著個人定下的目標向前一步一步推進,從來沒居心和別人比鬥,甚至在條件不利於競爭對方時,願意幫對方度過這次難關。並且在很多記者招待會上,李嘉誠這樣說:“包玉剛先生一直是我精誠合作的朋友。”
5、舍得棄小利,才能賺到大錢
很多成大事者都深諳得與失的道理。俗話說,舍得舍得,隻有先舍棄一些小的利益後,才能賺得大錢。就是這平常簡單的兩個字,卻有著不平常的意義。李嘉誠正是以這樣一種平常的態度來經營著自己的商業王國。在無數次的商業大會戰中,他總是不吝惜其中的小利,運用自己小的資金,而賺得大的利潤。無論投資的資金如何龐大,他也能獨具慧眼,運籌帷幄於其中,決定於最關鍵的時刻。
李嘉誠指出,當經營的商業開始遇到困難時,我們常常要遵循一個不變的商業規律,那就是所謂的“貨如輪轉”,商品隻有在流通中才能獲得利潤,所以能夠舍棄的商人,通常是可以在流通中獲得利潤的。
比如,賣不出去的貨物,不論多少,都已經成為沒用的東西,而且存貨需要付租金,積壓資金則加重利息率。所以對於一般公司來說,將過時的貨及時脫手,除減少經營成本外,更可以以虧損銷售抵消其他方麵的獲利,降低應繳稅項。所以李嘉誠在經營中經常采用先舍棄而後獲得的戰略。
這是一種有著豐富商業經曆之後超越於商業的一種心靈感悟。對於一個真正的商人來說,在他的眼中,應該是隻有營利的業務,而沒有永遠的業務。任何一項業務,當它走過自己的成熟階段之後,必將走向衰落,而這個時候,如果不進行自我調整,還抱著不放,必將隨這項業務的衰落而走向失敗。
李嘉誠每次大進大出,都是等待最佳時機,一待良機出現,便急速拋出。
一個典型的例子是,1987年,李嘉誠在半小時內就下定決心投資3.72億美元,購買英國電報無線電公司5%的股份。
這是一隻值得長期保留的明星股。3年後,英國電報無線電公司股價漲高,李嘉誠又以同樣快的速度,將股票拋出套現,淨賺近1億美元(合近7億港元),從這裏我們看到:李嘉誠在股市中穩紮穩打,善抓機會,是他立於不敗之地的根本原因。
李嘉誠凡事都會深思熟慮,有充分的心理準備之後才去做。
眾所周知,購買債券是一種極保守的投資,持有人隻能享受比定期存款較高的利息,而不能參與分享公司紅利。
李嘉誠所購買的債券,大部分都是可轉換債券。這種債券有1~3年的期限,若持有人認定該公司業務能穩定增長,可以用債券換成該公司股票,從而獲取更大收益。即使不成,也可將債券保留至期滿,最終收回本金及利息,所以這種債券即和普通債券一樣,具有風險小的優勢,又比較靈活,能轉換為股票。可以說是將債券和股票的優勢合二為一,是一種較為穩健的投資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