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銳亭,父債女償,你放了我爸,把我抓回去頂罪吧。”出乎所有的意料,薑潮居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就連一旁的陸觀天也傻眼了。
“小潮,你在說什麼,這都是我以前一時糊塗做的事,你憑什麼給我頂罪。”
“你是無辜的,你還年輕,還有大把的幸福要去追求。”
“我能看著你一天天長大就知足了,我不要你頂罪。”
薑厲所作的一切就是為了給薑潮營造一個光明的未來,他又怎麼可能讓薑潮給他頂罪?
“爸,我不管你以前做了什麼事情,我隻知道一點,你是我爸,是你親手把我養大的。”
“做女兒的無以為報,我能做的隻有這麼多。”
“胡說八道。”薑厲急得大聲怒斥,轉頭對劉銳亭喝道,“劉銳亭,我知道你,我烈龍雇傭軍和你無間監獄以前打過不少交道。”
“你不是一心想把我抓回去領功嗎,現在就是機會。”
“你趕緊把我女兒放了,把我帶回無間監獄去。”
劉銳亭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神色肅穆,眼珠轉動,像是在思索什麼。
“你們父女兩給我唱雙簧呢,一個一個都爭著要頂罪,當我這個金牌獵人是擺設是不是?”
“我看我也沒抓錯人,既然你們搶著要當通緝犯,那我幹脆把你們一起抓回去好了。”
“這樣你們父女也正好可以做個伴。”
“劉銳亭,你無恥,我女兒是無辜的,你憑什麼抓她,趕緊把她給我放了。”薑厲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暴跳如雷。
隻不過這頭獅子已經年邁,加上有鎖鏈困著,除了嗓門大點,完全沒有半點威脅。
劉銳亭淡淡看了薑厲一眼,“她有沒有罪你說了不算,得送到無間監獄審訊一番才知道。”
“想保住你女兒的命,你就多準備一些內幕,到時候你在審判席上坦白得越多,你女兒受到的牽連也就越小。”
“本來我打算等你上鉤後就把你女兒放了的,現在我改主意了。”
“我要帶著你們父女一塊回去領功。”
唰。
就在他話音剛落下之時,一道人影從他麵前一閃即過。
劉銳亭心房下意識一緊,感受手上一空,連忙舉起手來一看。
這才發現手腕上空空如也,上麵的引爆開關已經不翼而飛。
凝目向前望去,隻見薑厲旁邊多了一個人,手上正把玩著一個金屬手環。
“你不是水警,你是誰?”劉銳亭一臉警惕地問道。
陸觀天伸手把帽子脫下來,將正臉緩緩抬起,和劉銳亭目光對視。
“劉銳亭,看看我是誰?”
“啊——”
當劉銳亭和陸觀天麵龐一接觸時,頓時發出了見了鬼的尖叫。
他手指前方,麵色蒼白如紙,“你,你不是已經在血十字的基地中被炸死了嗎,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誰說基地爆炸了我就一定會死?”
陸觀天身上有白凝霜的活血,通過修煉不死長生功,他的血已經和白凝霜的血融合一體,具有自愈的效果。
當然這點,陸觀天不會告訴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