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不好意思地說: “也不是了,我們趕緊吃東西吧!”
胡子一直望著我笑,一直笑,然後他拍了下我的肩膀說: “家良, 了了,這
我放開了她的手,她慢慢地把手拿回去,然後捂著嘴,她好像要哭了,突然
她說: “我不敢去想,我不知道還可能嗎?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都這
麼大了,我不比小丫頭了,其實你還可以找個小丫頭的,你幹嘛找我啊,我不怪
你了,我不要你負責的!”,她哭著說。
按道理說,這樣的話不該哭著說的,可是她卻是哭著說的,我知道,也許她
想跟我在一起的,她是這樣想的,命運就是如此,十年後,我跟月月重逢,竟然
還可以在一起,也許我跟梅子姐注定就是個遺憾,一個遺憾而已。
不管怎麼輪回,都輪不到她,那個婚姻的命運裏, 沒有我們的名字。
我願意!”
月月牙齒咬著嘴巴一直低著頭,她的筷子還停在那裏,她真是緊張的不行,
胡子說: “月月,我看就這麼辦了,你看家良都這樣說了,也怪不容易的,你總
不能讓他沒麵子吧!”
我對胡子說: “沒事,我的態度就是這個, 不過月月--”,我看著她說:
“你考慮下,我也沒別的意思,反正怎麼著,你以後也不能就這樣一個人,畢竟
你是女人,誰都會理解的,女人不容易,就算現在不考慮,將來還是要考慮下的
,其實說實話,我跟你胡哥他們都是經歷過很多事情的,心態也都有點老了,你
在我們眼裏也跟妹妹一樣,我們說的話,你別有壓力!”
月月抬起頭望著我說: “是這樣的,對於以後我也沒有什麼打算,畢竟還有
那麼大的企業要管,很多事情--”
我說: “恩,其實可以把企業交給別人來打理,女人嘛,太累了,錢嘛, 多
少都花完的時候,少點呢,也是生活,關鍵還是要開心!”
我跟胡子邊喝著酒邊說。
月月突然拿起酒杯說: “我敬你一杯!”,她倒的是我們的白酒,倒了一個
高腳杯,她搞的跟朋友一樣特別見外, 想想,畢竟以前都在一起過的, 歲月不饒
人。
我拿起酒杯說: “你少喝點月月,你倒的太多了,我幹了,你抿一口就行,
聽到沒?”
她忙說: “你別多喝!”
我幹了,她拿起來,她也幹了,很艱難地把一杯白酒喝了,胡子,小娟跟我
都被嚇了一跳,她喝過後, 沒事,她一笑說: “不算什麼,這些年因為做企業沒
少喝酒,沒事!”
可是她的臉紅了, 胡子忙說: “家良啊,你自己看著辦口巴, 月月夠朋友,很
豪爽, 大陸的女孩子真的比我們香港的女孩子豪爽,這點沒得說!”,他又說:
“對了, 月月,你如果回江城可以不可以幫我辦個事情?”
我知道胡子要說什麼, 可是小娟在啊, 月月說: “沒事的, 胡大哥,你盡管
說!”
胡子說: “我給你個卡啊,到時候你幫我交給江大附屬醫院的黃玲,現在好
像在婦產科,你給她就好了,就說是朋友給的,別說是我!”
小娟忙說: “是的,我們老板一直感覺挺對不住那位姐姐的!”
原來小娟都知道,我還以為她會吃醋的,小娟也是個挺大方的女孩子。
月月笑說: “這,這--”
胡子說: “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本來都懷孕了,後來我跟她分手了,她說把
孩子才丁掉了,我也不知道打掉沒有,如果可以,再幫我打聽下這個,嗬,這錢,
我想給她在江城買套房子,如果你看江城哪有好地段,你幫我買了,再交給她也
行,畢竟房子,她有可能收下的!”
原來胡子也是細心的,他是念著黃玲的,誰說男人都是禽獸呢, 可我就見了
太多禽獸樣的男人幹了很多很懂人情的事。
月月聽了這個說: “要不這樣吧,胡大哥,我手裏有幾套房子,在江城比較
好的地段,我自己也住不了,我送你一套給黃姐吧,也沒什麼,你別介意,放我
手裏也沒多大用處,都不缺房子--”
我一聽,感情月月這麼大方,是的,畢竟月月現在有錢了,是個富婆了,胡
子一聽忙說: “哎,這可不行,怎麼能行呢,你太客氣了,要不這樣,你說多少
錢,我把錢給你,你再把你房子給她!”
月月點了點頭,這樣說過後, 月月就問我說: “你去美國以後做什麼呢?你
的專業都荒廢了, 美國那邊也不太好發展吧?”
我說: “沒事, 不工作了,到那邊後刷盤子, 沒聽說嗎?在美國刷盤子都能
發財!”,我笑著,這簡直就是狗屁, 美國永遠比不上咱們中國。
月月說: “瞎說啊,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啊,現在可不是,你沒有工作什
麼的,很難生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