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戎兵見此法有效,占據了村裏的幾座大屋,留下一些兵丁不走,在裏麵飲酒淫樂,單等地道裏的士兵像動物般被火燒出來,或者餓死在地下。
“什長,木板被燒穿了!”守衛地道口的老莫急的跑過來找王斌。
“挖土,將那段地道堵死!”王斌急喝道。
“什長,莫堵死,讓外麵的人進來,他們就不會再找別的洞口了。”老莫急中生智的說。
“也好,不管誰進來,你就躲在暗處用長矛捅!”王斌見這也是個誘敵深入的辦法,於是安排老莫和範二狗在那個地道口兩邊守著。
“什長,我抓到了兩個俘虜!”不多時,老莫又跑過來找王斌。
“俘虜?為什麼不殺掉?我們不要俘虜。”王斌一聽,有些著急,抽刀就要上前。
戎人狡詐如狼,健壯如牛,即便在坑道裏,老莫他們又哪裏是對手。難道是戎兵已經混進來了!?
“那兩個俘虜,卻是女的。”老莫有些為難的說。
“女人?難道戎人也派女人上戰場?”王斌一聽,覺得事情不對。
立即讓老莫把俘虜帶過來審問。
果然,老莫口中的俘虜,其實是大涼女人。
這些事情,都是王斌聽這兩個女人說的。
洞裏的人聽見戎人如此對待大涼女人,都氣得拳頭緊握,牙咬得咯咯作響。
“軍爺,就算殺了我們,我們也不出去了!”當那兩個女人聽說裏麵的人是大涼武威軍時,哭著跪倒,寧可死在這裏。
“不行,你們得把戎兵引進來!”褚達理憨聲喝道。
“三弟,不可。”王斌知道那兩個女人根本沒有那樣的膽識。另外,她們既然不想出去,若逼著她們出去送死,豈不和那些戎人禽獸無異。
“你們退後,我來守住洞口。”他咬牙說了聲,抄起環首刀走到地道的岔洞口旁。
這兩個女人是被逼進來燒洞的。
再進來的,不一定就是這夥兒女人了。他怕老莫撐不住,一旦有蠻人鑽進來,那就是一場短兵相接的生死搏鬥!
蠻人在上麵幹等裏麵的女人不上來,又不見有煙火冒出來,一時惱怒起來。
又拽過兩個女人,讓她們鑽進去探聽裏麵的情況。怕她們也在洞裏不出來,又用刀紮穿她們的小腿,用皮繩穿上,把皮繩另一頭栓在馬上。隻要覺察不對就拽出來。並威脅她們若不出去,就殺十個女人報複!
王斌在黑暗裏聽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又有女人嗚咽的哭聲,知道又有人來。
他怕女人後麵有戎兵,並沒有輕動,而是等那兩個女人爬進去後,才堵住她們的退路。
那兩個女人被嚇了一跳,尖聲叫了起來。
外麵的蠻人一聽,立即驅馬拉動繩索,想把她們從洞裏拽出問明情況。
兩個女人被像牲畜一般被倒拖著,手死死扣住地,小腿鮮血如注,疼得不住哀嚎。
王斌手疾眼快,揮刀將綁在女人小腿上的皮繩砍斷。
“老莫,搜身,看她們身上藏沒藏軍器!”然後,他對在附近接應的老莫喊了句。
“什長,沒有軍器。”老莫應一聲,按住兩女在周身亂摸一遍。
“替她們止血,藏進洞裏!和之前兩個一同看守!”王斌說了句,探頭又向地道口外看去。
戎兵見皮繩被割斷,女人不見了,知道地道裏還有大涼兵士,氣得派了幾個凶悍的同伴,脫去外麵的鎧甲,隻穿戰衣,手持利刃,準備進來肉搏。
王斌老遠就聞到蠻人身上那股牛羊的膻味兒,知道戎人要強攻了!
“三弟,老莫,抄家夥,準備報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