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對著外頭的車夫喊了一聲,“去驛站!”
顧寒舟抬眉問道,“姑娘是哪位大人的千金,直接送去姑娘的府上不好嗎?還繞這彎子做什麼?”
薑弦月怎麼會,輕易在外人麵前暴露身份?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隨意上了外男的馬車,若是傳出去,實在有損清譽。
她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我也不是什麼世家小姐,你別瞧我穿的華麗,這行頭是我租的…”
顧寒舟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哦,是嗎?當日那身鵝黃色的衣裙也是租的?”
薑弦月的笑點太低了,再次忍不住笑了出來。“噗哈哈哈…”
“那個嘛,那個是借的!家父隻是不入流的小官,登不上什麼大雅之堂,我就不自報家門了,你也知道女孩子嘛,總有些小虛榮,喜歡穿些漂亮衣裳~”
顧寒舟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薑弦月歪頭問道,“還沒問過,你叫什麼名字呢?”
顧寒舟此次是秘密出京,不能叫任何人知道,對外都說是在府邸,所以他不能在薑弦月麵前自曝名諱。
略微思索後,采用了母姓,說道,“我姓袁,單字一個野。”
“姑娘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輕易上我的馬車,就不怕我把你給賣了嗎?”
薑弦月心想,別說賣了,就算被人打死,也比被落在汪賤男那人手裏要好!
“自然不怕,瞧我這不就賭對了嗎?嘻嘻。”
姑娘對著顧寒舟呲牙一笑,明眸皓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這姑娘生的真好看。”顧寒舟在心中想著,沒想到老天還能讓他再遇見她,女孩就像一頭小鹿一樣,突然闖進了他的馬車。
他忍不住想要結識她,“姑娘叫什麼名字!”
薑弦月支支吾吾,“我…”
這時,車夫好巧不巧的說道,“驛站到了,姑娘可以下來了。”
薑弦月提起裙擺,準備起身離開,臨走前對著顧寒舟回眸一笑。
“謝謝你啦,有緣一定還會再見!”
顧寒舟欲言又止,他還有許多話沒說,可姑娘卻已經下了馬車。
他忍不住掀開簾子,去看女子的背影,卻發現姑娘正在對自己招手再見。
顧寒舟下意識的伸出了手,也做了相同的動作。
直到馬車疾馳而過,再不見女子的身影,顧寒舟才緩緩放下手來。
他低聲斥責道,“你就不會在京都裏多轉幾個圈?怎的這麼快就到驛站了?”
馬夫此刻倒顯的無辜了,“公子,不是您說要盡快出城嗎?我得趕緊把那姑娘放下,不能耽誤了您的大事啊!”
“那姑娘看著麵善,應該不是什麼女刺客吧?”
顧寒舟滿臉無語,“不是。”
馬夫答“不是就好!所以我得趕緊把人送走,不能讓人威脅到您的安全。”
顧寒舟冷笑,“呃…你此刻倒是忠心的有些過頭…”
他還想和她多待一會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