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景解決了眼前的危機,但她知道這事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兩老對她不放心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她吩咐財務做一份簡易的報表給劉父,再寫一份簡單的公司經營簡況一並送了過去,她又借口劉宇最近胃口不好,他喜歡吃奶奶做的飯為由,請劉父劉母來家裏小住,如此一來,有孫子牽絆住了兩老,讓他們有事可做,不至於胡思亂想,隻是她進出家門就沒有那麼多自由了,但事情哪有十全十美的,這裏舍棄一點,那邊就會多一點。
秦良景原打算炒了林得誌那批人的,如此看來,還真不能炒,他們和兩老常有來往,如果炒了他們更讓兩老難以安心,隻能用懷柔政策徐徐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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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書卿來到她麵前時,狀況嚇了她一跳,一個月沒見,他人瘦了,也黑了,像去西藏旅遊了一趟,於是衝口而出,“你怎麼啦?被人押去做苦力啦?”
顧書卿還真為推廣業務把周邊國家跑了個遍回來,和以往不同,在陌生地方呆得越久,心底越牽掛國內,以前可不這樣的,等坐著飛機踏上國內的土地,直奔劉氏企業,他嘴裏說著生意,想找秦良景一起合作,但心裏卻明白這隻是借口,他想見的隻是這個人而已。
秦良景看到他也很高興,甚至覺得他瘦黑了倍覺親切,離人類又近了一點,不像以前不食人間煙火。
她接過了他手裏的計劃,慢慢看出了問題,大部分產品和公司以往的業務沒什麼關係,他真想要另起爐灶了?
想想近些日子鴻俞集團那過河拆橋的安排,他這麼做也情有可緣。
她問起這些產品的型號功能,發現和自己廠裏生產的高度吻合,如果做成,這又是一條財路,興致更高了,兩人越聊越投機,幹脆下到工廠查看生產線,看看還有什麼地方改進的,待趙澤聞風而來,三人又聊起了產品宣發,於是找了個地方相聚。
秦良景看見趙澤一杯一杯往肚子裏灌,很是苦悶,他都這麼長時間了,電話沒響一次,沒有人前來查問他下落,非常蹊蹺,不由壞心地想,葛英不搭理他了他又感失落,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
“換女朋友了?”秦良景笑咪咪地問。
趙澤說:“我哪來的女朋友?還有得換?”
秦良景哈哈哈笑,酒水衝進了氣管,一口氣差點順不上來,顧書卿也跟著微微笑,伸手去幫她拍後背,這個動作讓她粹不及防,兩人四目相對,他含笑看著她,暗黑當中眼底有莫名亮光,他掌心的溫暖停留在了她後背,很紳士的手,讓她無來由尷尬,也許是酒意上湧?她轉過頭去,他的手也從她後背收走。
趙澤看了一眼,很奇怪這兩人什麼時候這麼熟了?但他知道顧書卿是什麼人,對秦良景更了解,這兩人都是理智得非人類的人物,兩人隻有生意關係,如有其它,實屬奇觀。
“哎.....”趙澤先歎了一口長氣。
秦良景把花生米的碟子拿過來,準備聽大戲,顧書卿已經從碟子裏拿了顆丟進嘴裏。
見兩人並不詢問,趙澤隻好自己開說:“我說吧,我爸怎麼就當真了?不過出去兩三次,就定下來了,要訂婚,要見家長,哪有這麼快的?”
“這是誰啊,這麼讓你慌張?”秦良景問。
“還能是誰,我爸老朋友的女兒!”趙澤說。
“世伯出品,必是精品,這你還看不上?”
“就是太精了,精得沒有人氣,和她吃了一次飯,整個晚上被她教西餐禮儀,和她說話,得有小學生聽校長訓話的自覺。”趙澤說。
“誇張了啊,誇張了,你想要什麼樣的?”秦良景問。
“大家生活習性差不多的,有共同愛好,說話做事能相互欣賞,,懂人情世故,卻又不太世故,當然啦,外在條件也要有的,不能看起來太差。”趙澤說。
秦良景腦子裏浮出一個人,她當然不會說的,隻笑了笑:“你這些條件看似說了,卻又什麼都沒說,十分的玄學,讓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