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就打,馬上打,您別著急啊。”
“不行,我還是去民政局一趟看看,一定不能讓他們瞎來!”秦母說著就掛了電話。
秦良景沒有打電話,因為她看見秦可深兩口子已經從離婚辦事處出來了,秦可深臉上有壓抑不住的喜氣,易丁淺臉色平靜,兩人在門口分手,各自揚長而去。
再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秦母到了,急匆匆地走進離婚處,再隔一會兒才被一個工作人員送了出來,她一直在問,而工作人員一臉為難一直搖頭;秦母呆呆地站了良久,才拿出手機開始打,秦良景一看,正是打給自己的。
“良景,我沒看到他們,問裏頭的工作人員他們又不願意告訴我,也許你說得對,是你那朋友看錯了?”秦母帶著一絲希望問。
秦良景點頭,“對對,也許他看錯了,我在上班呢,要開會,等一會兒我再打給阿淺。”她停了停說,“她也不接我的電話。”
秦母鬆了一口氣,“那你忙吧,晚上等可深兩口子回來再說。”
她抬起頭來左右望了望,秦良景忙縮進玻璃門後,等她走了才敢出來,旁邊的工作人員看他們如此鬼崇,兩人又打電話又偷看外邊走過的老人家 ,心說這兩人莫非是瞞著家長來結婚的?家人家過來堵了?現代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年紀這麼大了,結婚還要被父母管真可憐。
秦良景看了看顧書卿,心說他的話還是起了作用,讓她不想管秦可深兩口子的事,讓她在心裏承認他們綁在一起隻會讓各自痛苦,還不如離了,人家都是勸和不勸離,他倒相反。
雖然她也同意這種做法,但心裏那點不舒服卻沒有消散,這人怎麼這麼理智?想及自己和他是假結婚的,他怎麼樣性格關她什麼事,此事了了之後公司危機化解,他得到了既得利益,大家各走各的陽關道又不是生活一輩子。
想到這裏她就釋然了,心說他恐怕也是這麼想的,所以說話無所顧忌,旁觀者清反而能給一些好的建議?回頭一想,公司能從困境之中走了出來,這個人真的幫了不少,往往能一針見血地指出利弊,讓她少走很多彎路。
從小在大家族的爭鬥之中洗禮長大的人確實不同,一般人一輩子都不會遇到這種事,他早早遇到而且順利渡過,她得多從他身上吸取經驗。
雖然是假的,她忽然覺得這個婚結得也值了。
有個現成的人生導師在身邊,至少可以緩解以往遇到事兒那種無頭蒼蠅般的焦慮茫然。
兩人走出民政局門外來到車上,秦良景就問:“你說我要不要給弟媳打個電話?”說出來才在心底鄙視自己現實,才剛想到這就用上了,他哪裏知道他們之間的來龍去脈?
“剛才離婚的那一對?”顧書卿問。
秦良景點了點頭。
“你三弟看起來很滿意這次離婚,女方雖然有點舍不得,但也沒有太大的留戀,相信她已經權衡利弊想得很清楚了,在我看來.....”他看了她一眼說,“這隻是我個人看法,做不得數的。”
秦良景嘴角抽了抽,他說得還真是官方,滴水不漏!
“說,你說。”
“你打電話也改變了不事實,當然可以安慰一下你弟媳,但你弟媳後麵的麻煩恐怕你也要背上身了。”顧書卿說。
“麻煩?”秦良景問,“他們連字都簽了....”
“這個婚恐怕離得不幹淨,依現在的狀態看來,聽你說她的孩子和你孩子在一起上學?你們兩人經常見麵吧?你弟媳沒什麼異常,連你事先都沒得到風聲,你三弟恐怕是衝動離婚,如果外麵的世界不像他想像的那麼美好,又跑回來糾纏,你弟媳理智,你三弟衝動,我想他為了盡快離婚在財產上會給你三弟媳一些退讓,就怕他事後後悔,這樣一來會有大麻煩的。”顧書卿說。
我靠,就這麼兩眼,他分析出這麼一大堆,這還是人麼?這秦可深確實是猶豫不決什麼好處都要握在手裏的性格。
她想了想,先給趙澤打了個電話,問他以前租用他樓下一層倉庫的李菁現在幹得怎麼樣了?
趙李兩家父輩有來往,這才憑了關係打折把閑置倉庫租了給李菁當辦公室。
趙澤聲音熱情,聽到是秦良景的電話打雞血般地興奮,可她問的他顯然不知道,馬上說去查查,讓她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