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那名夜遊衛長,便是帶著一群夜遊衛迅速離開。
直到這時,客棧的大堂裏才是恢複了幾分生氣,開始有人低聲議論了起來。
寧拓卻是有些古怪莫名的看了身邊,已經嚇的閉上眼睛,在那裏低聲念叨著什麼的“淩煙韻”一眼。
仔細一聽,對方嘴裏小聲念叨的,居然是:“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寧拓:“……”
掩耳盜鈴是這麼玩的是吧?
關鍵對方明明就在那些夜遊衛的眼皮子底下,居然是真的被忽略了,這就有點神奇了……
這些還不是寧拓現在最關注的。
他最關注的是,身邊這位“淩煙韻”,居然就是南楚的玄韻公主!
這都哪跟哪呢?
這個琉璃紅妝劫,玩的這麼花嗎?
寧拓都不知道怎麼吐槽了,但身邊這位玄韻公主,卻是是如假包換的。
那位夜遊衛長拿出的畫像,寧拓看的一清二楚,以他如今的眼力,那層屏風隔斷,根本阻礙不了他的視線。
聽覺就更是不必再提,每個字都是聽的清清楚楚。
“別念了,人都走遠了。”寧拓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玄韻公主。
對方這個時候,才敢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然後偷偷瞄了一眼屋外,沒看到夜遊衛的人影,又是下意識拍了拍起伏的胸口。
“呼!”
末了還劫後餘生般的鬆了口氣。
寧拓:“……”
他都有點看不懂了,就憑你這麼點小白癡的樣子,是怎麼躲過那些夜遊衛連夜追擊的?
就憑不停念叨著:“看不見我?”
“嗯?”
寧拓忽然看到,玄韻公主的手心,藏著一枚泛黃的符咒,他從那符咒上麵,感受到了一股玄奇的能量波動。
所以“看不見我”真的管用?
因為這枚符咒?
那這樣就能解釋的通了。
那些夜遊衛,一個個眼光可是很毒辣的,搜尋的時候,也是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有放過,絕對足夠專業。
隻是寧拓很快就發現,玄韻公主的符咒,色澤很快黯淡下去。
估計是沒多大用了。
可能是路上用的次數太多了?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位玄韻公主劫後餘生的第一件事,就是接著吃飯,不過這一次,動作優雅了許多。
她的五指白皙細嫩,指節分明,如玉雕琢。
“你認識淩煙韻嗎?”寧拓試探的問了一句。
“什麼淩煙韻?我乃司徒煙韻……”司徒煙韻說到一半就閉嘴了,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了。
司徒!
這是南楚皇室的姓,而且這個姓氏,在整個玄魂界都很少見,所以這個姓一出來,其實就是暴露了。
偏偏這位司徒煙韻,居然還覺得自己藏的挺好。
“這樣啊!”寧拓裝作不知道。
他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這位司徒煙韻,並非淩煙韻本人了,除了相貌一模一樣,性格根本是天差地別。
司徒煙韻一看就是被南楚皇帝保護的太好了。
估計從小到大都沒怎麼出過深宮,不諳世事,純真如同一張白紙。
結合如今南楚和北齊簽訂的跳躍,結合玄韻公主出嫁的時間,隻剩下十餘天,所以這位公主,是在出嫁前,私逃出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