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我們把德國強盜引進來的。威廉徒然每天反複叫喊德國受到挑釁。他在撒謊。誰不知道這事呢?
戰爭的挑釁者,就是這個四年來暗地裏不聲不響地準備侵略和消滅我們國家的人。
戰爭罪犯,就是那自稱為優秀人種的民族,他們把全人類當作他們天然的墊腳石。
難道法國人怨恨日耳曼民族嗎?他們不過是不理睬德國人的狂暴和詛咒罷了。
他們甚至對這些卑鄙手段不聞不問,這更是一個侮辱,它增加了這些偏執狂者臆想的不滿。
是的,在整個德國都布置了陷阱。德國認為法國是一個可詛咒的、應受上帝懲罰的國家,因而它象阿提拉一樣謙虛地自命是天災,跨進了我們的國土。這個全能之神,公正裁判的扞衛者,具有他同類人的習慣,職業上的特殊習慣--窮凶極惡。一切上帝的複仇者都是妖魔鬼怪。
假仁假義是他們的第一個品質,是其他一切品質的根源。
難道象霍亨索侖這樣的陷阱還不可惡嗎?難道還能選擇更好的手段來引誘犧牲者嗎?歐洲立刻懂得了這一點,盡管她嫉妒我們,但譴責了俾斯麥。
但俾斯麥是了解他的波拿巴的。他知道波拿巴希望找到任何的借口來擺脫革命。俾斯麥援助波拿巴正是為了要溺死他。
俾斯麥打算在溺死波拿巴的同時也溺死法國,條頓人也這樣打算。這些壞蛋!他們對拿破侖三世大發雷霆。難道我們所有的敵人都不願意我們有拿破侖三世嗎?他們不是興高采烈地歡迎他十二月的罪行嗎?他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們的滅亡,而當他們敲他的頭時,隻是為了使他深入我們的土地,好在那裏紮根。
這個威廉,這個上帝的使者,他隻是對波拿巴作戰,而不是對法蘭西人民作戰的啊!可是,當法蘭西人民推翻了這個壞蛋的時候,威廉又要使波拿巴重新騎在人民的肩上了!
毫無疑問,這豈不是從上而下的懲罰嗎?
法國幾乎要沉沒,因為它讓波拿巴的合作者,一些有汙點的、和波拿巴的司令部有接觸的人,以某種身分掌舵。所以如果法國能夠免於覆舟之禍,這幾乎是個奇跡,因為雖然隻是一陣狂風卻能把它吹倒。隻有這樣愚蠢的舵手,才會使法國長期處於覆滅的邊緣。
但願法國終於站起來吧,讓它來懲罰這些所謂的替天伸張正義者。
在勝利時,那怕勝利隻有一天,也會滋長傲慢情緒,這種情緒很難糾正。俾斯麥雖然受到武裝人民的打擊,還是不會自動改變這樣的夢想:即坐在凡爾賽的寶座上,做路易十四,宣布:”朕即國家“。同樣可能,由於恐懼的結果,曾受蹂躪的居民們一旦站了起來,會認為勝利得來容易,從而讓這個匪徒逃走。
這是不可饒恕的錯誤,為此將會付出重大的代價!象俾斯麥和他的德國人那樣的匪徒是最壞的屢犯。如果巴黎逃出了他們的魔掌,就應該把它奪過來。假如被他們搶劫過的人民不懲罰他們,那麼他們為什麼不卷土重來呢?
這些匪徒曾經要用臆想的罪行懲罰我們,這些罪行是他們貪欲和嫉妒製造出來強加在我們身上的。他們自己的罪行遍及全世界。他們的學者難道不是在熱烈的掌聲中說過,不是拉丁民族就是日耳曼民族應該消滅,因為他們的共存是互不相容的嗎?
我們卻主張各種民族共存,而且還主張各種民族互相友愛。那些似乎比較低級的種族也有他們獨特的天賦,這個天賦在人世間占有它的地位。可是,當一夥匪徒陰險地向一個無仇恨的民族進攻,並且叫嚷他們是奉上帝之命來消滅他們的,那時,這個民族難道沒有權利回答他們說:”是你們的強盜種族將要滅亡呢!“
如果人民不消滅這夥強盜,至少也要把他們神妙的漫遊的賬單交給他們,要請他們付清這些費用。
我願意相信,最後,不管怎樣,人們不會不采取這種必要的預防措施,而且我們不幸的外省在阿提拉巡視之後會得到重大的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