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你們兩個在打什麼迷啊?就不要讓我等再猜了好麼?”
我微笑道:“我剛才在想,不如以押運糧草為名,請旨命鹿兄為押糧使,我和杜大人扮成鹿兄的隨從,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大營,
趁元恨毫無防備之下突然動手。眾位大人看可好?”
幾個人聽了都稱讚是好主意,杜可道:“不錯,此刻居商四門緊閉,消息封鎖,元恨毫不知情,隻要我們以運糧為名,他必會接見,到時候,嘿嘿!
不過那買糧米的錢倒是不須你護衛長來掏,我向主公奏明此事便可。”
居奇豹道:“可是那麼多糧車,一路行去,不免耽誤工夫啊。”我道:“我等先期隻帶兩千石米去,輕車簡從,見了元恨便說大隊糧車隨後就到,他必不懷疑。奪得兵權後重新部署,等後麵的糧車一到,杜大將軍便可指揮大軍解圍樊城了。”
商議妥當,各人回去準備。我回到護衛所,命聞勁暫代護衛長職權,又叫上隨我一起拚殺過的隨衝明、石厚、鬥介和楊過四人,打扮成普通隨從的樣子,來到杜司馬府。
杜可也入宮討了聖旨,居異伯已經答應出錢買糧和封鹿賈為押糧使之事,一切準備妥當,我們點了五百城守軍士,押運著一萬石米糧,由鹿賈為押糧官,出東門向樊城進發。
路上我們分成兩隊,挑選結實堅固的糧車裝上兩千石米作前隊,點兩百名城守軍士護送,跟隨我們先走,其餘的在後慢行。眾人加緊趕路,但即使如此,這長長一列的運糧車實在難以更快,直走第十天,我們才來到元恨大營外。
居苑兩國一西一東,所占之地,是開闊富庶的兩鄱平原,行山山脈從平原正中南北穿過,居國占的是西鄱陽湖平原,苑國則占了東鄱陽湖平原。樊城位於行山山脈以東,直接麵對著地勢平坦的苑國大平原,是兩國邊界上的軍事重鎮,三百年前居國沒有按約將樊城交與苑國治理,便是因為樊城戰略上的重要性。居軍常年駐紮在這裏,無數次任意馳騁於苑國平原之上,可以說是數百年來苑軍的一塊心病,迫使苑軍不得不調集重兵屯於樊城一線,僅此一項便勞民傷財,大損國力,使得兩國相爭之中,苑國常處於弱勢。苑軍也曾無數次想奪取樊城,但每每在這裏飲恨而歸,始終未能進入樊城一步。這次歇同傾舉國大半兵力前來,便是要一舉拿下樊城,從此消除這心腹之患。
自從兩個多月前路赫與歇同在城東的苑居平原大戰失利後,便退入了樊城,準備依靠樊城險要憑堅固守。元恨是一個月前接到路赫求援後奉旨領兵來到這裏的,但隻在樊城南四十裏安營紮寨,對歇同的圍城大軍並不接觸,卻以此為要挾,請旨封華厚為司空。居異伯一直不允,他便也一直按兵不動。歇同雖不明就裏,卻樂得他在一旁坐視樊城的被圍,一麵派麾下猛將領兵五千與元恨對峙,一麵加緊圍城。
元恨大營連綿數裏,呈梅花狀分布,前後左右互為犄角,共同拱衛中軍主營。我們前進的方向正麵對著一座軍營,看起來不大,但扼守住了前往居商的必經之路,來到大營外,賈鹿命人到寨門外喊話,營內守軍聽說我們是從居商來的押糧使,連忙進去通報。不一會兒,一彪騎兵衝出寨門,在營外列成陣勢,為首一將向我們喊道:“哪位是主公派來的押糧使?”鹿賈上前搭話,道:“鹿某便是,將軍何人?。”那將官道:“我乃元大將軍帳前左車騎校尉管麟,鹿大人可有主公文書?”鹿賈取出文書命人遞過去,那將官看後,命軍士過來仔細檢查了一遍運糧車,確認無誤,拱手道:
“鹿大人請恕小將怠慢之罪,戰陣之上,不能不小心些,現小將已經檢查過了,這就請大人進營歇息。”說罷高聲下令打開寨門。鹿賈笑道:“將軍不要客氣,這乃是應當的,請稟報元將軍,就說華太宰命本官前來勞軍,有事要與大將軍一敘。”
管麟笑道:“鹿大人不辭辛苦給我等送來軍糧,我這便命人前去稟報,元大將軍定會設宴給鹿大人接風洗塵!”說罷領著我們進入大營,同時命人飛報元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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