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3 / 3)

管麟歎道:“卑職出身貧微,再加上心直口快,說話沒有忌諱,因此曆任上司都不欣賞,能夠升到車騎校尉之職,似我這等出身,已經很不錯了。”

“嗯,”杜可聽罷點了點頭,道:“既是這樣,你以後跟著我吧,沒人欣賞你,難道我不會麼?”

管麟大喜,跪下道:“願為大司馬效力!”他初逢故帥,心情本已激動,又得杜可如此考語,意味著以後能夠跟著主管軍事的大司馬做事,自然是一百個樂意。高興了片刻,管麟冷靜下來,又為難的說:“不過大司馬,目下軍中主帥是元大將軍,卑職暫時還要聽從他的號令。對了,大司馬,您微服來到軍中有什麼事情麼?”

杜可看了我和鹿賈一眼,然後道:“管麟,看在你是我舊部的情分上,我有心提攜你,此刻有一件要事需要辦理,你可願意協助我?”管麟毫不猶豫的說:“大司馬盡管吩咐,隻要是我管麟能夠辦到的事情,便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杜可點點頭,向鹿賈示意,鹿賈忙從懷中取出密折,小聲道:“管麟接旨!”管麟大吃一驚,連忙跪倒,隻聽鹿賈道:“今著大司馬杜可前往接替元恨大將軍之職,全權負責樊城解圍之事,元恨回宮複命。諸將見杜司馬如見寡人,一切由其便宜行事,不得有違。若有抗拒者,格殺勿論!欽此。””管麟接過綢卷,看了看,遞回給鹿賈,然後道聲:“遵旨!”跪在地上,沉思不起。杜可連忙把他拉起來,笑道:“管將軍,為何沉默不語?”

管麟醒悟過來,忙道:“大人,請恕卑職失禮!卑職剛才在想,杜大人既有主公旨意前來接替元大將軍之職,卻為何又要微服裝扮,潛入大營呢?”

杜可微微笑了一下,看了鹿賈一眼,鹿賈便咳了咳嗓子,從頭到尾將居商近來所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隻聽得管麟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恢複過來,深吸一口氣道:“原來國都中竟發生了這等大事,真真令人想不到!既然元恨乃是心存不軌之人,我管麟定會協助大司馬和鹿大人除去元恨!哼,怪不得遲遲不肯進兵,卻原來有這般古怪!”

杜可沒有把我介紹給管麟,其意當然是掩飾我的身份,避免更多的人知道我們此行的真實用意,即便此刻管麟已經投向我們,該保密的也還是盡量保密的好。這一層意思我當然明白,鹿賈也明白,因此我便隻坐在旁邊聽著,一言不發。管麟也曾對我打量了一下,但他從沒見過我,便看不出我是什麼人,同時見杜可和鹿賈也不介紹,雖然心中疑惑,卻也不方便多問。

隻聽杜可重新落座後道:“現如今軍中是什麼情況,你跟我說說。”

管麟恭恭敬敬的答道:“元恨現在將大軍分立成五座營寨,前後左右各寨有兩千人馬,他自己主營中有一萬二千人。各寨之間相隔兩裏地,防守上是十分嚴密的。”

鹿賈插口問道:“那他現在究竟如何打算?是在這裏一直等待下去麼?”

“這我卻是不知了。但最近幾天中軍大營中常有飛騎向居商方向而去,我原來還納悶兒呢,現在方才知曉竟是回去打探消息的。”

杜可想了想又問:“你剛才說的那個敵將閻冥呢?有沒有他的消息?”

“閻冥乃是歇同帳下新近湧現的人才,不是我長他人銳氣,此人有勇有謀,尤其射得一手神箭,將來必是我大居的心腹之患。他剛領兵到來之時,曾與我軍有過幾次接觸,我軍損失不小,連前軍先鋒仲孔明都傷於他的箭下。我軍目前駐紮在這裏並不前進,一方麵因為元恨的心思不在解圍之上,同時也有他領兵牽製之效,我看元恨對他還是頗為忌憚的。”

正談到這裏,帳外有人稟道:“管大人!元大將軍有請新到的押糧使!”

杜可慢慢站了起來,整了整衣帶,對管麟叮囑道:“咱們這就去,我還裝作鹿大人的隨從,你在這裏點齊人馬,若是中軍大營之中有什麼變故,你就來接應我們!”

管麟答應了一聲,道:“大司馬放心,若是他元恨敢對大司馬不利,我便領兵衝進去殺了他!”

杜可點了點頭,我們兩個跟在鹿賈身後,大步邁出帳外。楊過、鬥介、隨衝明和石厚四人早已得到消息,都在帳外等候,大家彙在一處,翻身上馬,和管麟道了聲別,跟著那傳令官向中軍大營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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