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獵風刮過臉頰隻覺得凍到沒有知覺。

時間越長,她心裏越沒有底。

甚至已經開始後悔提出這樣的要求。

在成年人的社交中,這樣的話無異於是在放射另一種信號。

“不想的話我....”

虞汀綰找補,眼神躲避不去看麵前的人。

一定是太晚了。

02:30。

周圍燈光昏暗,這個點周圍樓層隻有零星兩者燈。

更別說還在樓下的兩人。

看起來在這個夜晚格格不入。

“邀請?”

傅明酌挑眉,“還是算了,這個點上去時間可不夠。”

“?”

看虞汀綰明明困得要睜不開眼,卻還是一臉認真聽他講話模樣,傅明酌突然什麼也講不出來。

隨手在她頭頂揉了幾下。

“都快天亮了,快上去休息吧。”

“那你回去注意傷口,醫生說了不能碰水。”

他一聽,語氣不太正經,“洗澡的時候需要我給你拍視頻報備嗎?”

“我可沒說。”

虞汀綰一哽。

懷疑這人的臉皮進化了。

也顧不得再繼續說什麼,就匆忙轉身離開。

傅明酌插兜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背影,有點心癢難耐。

確定人已經上了樓後斜靠在車頭,背對著光,指尖一點猩紅閃爍,吐著煙圈,模樣有些失神。

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在意料之外。

卻讓兩人不約而同想起國中時發生的那件事。

大概是在高二。

傅明酌有些記不清。

隻記得那時候兩人因為一件很小的事冷戰。

他不服輸。

她亦是。

誰都不打算理誰,卻又都在等著對方向自己低頭。

他們從認識到現在,沒怎麼吵過架。

這還是第一次這樣嚴重。

特令人煩悶。

“最近怎麼沒有見到你和那誰放學一起走?”

好友站在傅明酌麵前,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詢問起來。

“放學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事?”

他瞧著虞汀綰走過來,嘴硬說了那句讓自己特後悔的話。

現在想起都想時光倒回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果不其然。

虞汀綰隻是看了他一眼便什麼也沒說,徑直從他身旁走過。

年輕氣盛。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鬧了矛盾。

“酌哥,晚上去遊戲廳玩啊。”

這時有人提議。

傅明酌看著虞汀綰冷漠背影,突然杠上了似得,賭氣答應了。

放學時看虞汀綰還是不打算和自己說話,鬱悶卻又抹不開麵,走到她桌前,敲了下桌子某人才得以抬頭看向自己。

“什麼事?”

沒有什麼溫度,足以稱得上冷漠。

一時之間,兩人隻是相互看著。

傅明酌唇線拉直,毫無情緒的說:“下午有事,就不和你回家了。”

“哦。”

虞汀綰的回答能噎死人。

臨走時又被氣到生悶氣的傅明酌發誓他再主動和虞汀綰說話,他就是狗。

“你倆吵架都多少天了,還沒和好?”

薑渝瀾十分不理解。

虞汀綰順著窗戶看向樓下,唇角上揚,低聲笑道:“幼稚。”

眼看著班上人已經走得差不多,她將東西收拾好對薑渝瀾道:“我等會兒還要道舞蹈室練舞,你先走吧。”

薑渝瀾撇撇嘴,好不容易不當電燈泡,現在看來又沒機會了,“那好吧,回去再聯係。”

說完兩人在校門口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