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友軍造訪(2 / 3)

杜超那個汗啊,歐陽虎這一冷槍打得他措手不及。杜超還想解釋什麼,少校手一揮:“我相信你講的也是實話,記住了,以後不要瞎代表別人!”

歐陽虎還不死心,還想爭取:“隊長,您幫忙向院領導爭取一下嘛。”

少校煩了,低吼:“執行命令!馬上給我回去睡覺,別讓我再來折騰你們一夜!”

杜超笑道:“您要是讓我們上,您想怎麼收拾我們都成!”

“你們怎麼就不明白呢?這次是對外表演,有政治的層麵,要確保萬無一失,一有問題那就是國際影響。你們可能在某一方麵身懷絕技,但你們的綜合素質與特戰隊、與那些老學員,還有很大的差距。很多特戰課目你們還隻接觸了一點皮毛而以,敢保證每項下來都能讓人滿意嗎?”

少校緩和了一下語氣繼續說道:“坦白講,學院領導不是沒考慮過讓你們上,是騾子是馬總要拉出來遛遛。可反複思考和論證後,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這不僅關乎到我們國家和部隊的聲譽,同樣也是出於保護你們來考慮。英雄和狗雄有時隻是一念之間,演砸了,即使不會直接影響你們的前途,但你們敢保證不會落下心理陰影?”

杜超和歐陽虎聞聽少校的分析,都低著頭,不敢再說什麼了。

“還站著幹什麼?幾點了都?你倆是區隊長,要帶頭遵守紀律,這已經是你們第二次違反紀律了。事不過三,再來這麼一次,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少校下了逐客令。

兩人垂頭喪氣轉身欲走。

“回來!”少校想起了什麼,用手來回指著杜超和歐陽虎警告道:“你倆小子不準再給我去騷擾人女碩士,聽到沒?集訓隊這一年給我忍著點兒,把身上那股邪火給老子壓下去。也不許你們的朋友過來探訪,這個,學院有紀律的。等你們順利畢業了,愛怎麼著怎麼著,老子管不了!”

下樓的時候,杜超冷不丁一把揪住歐陽虎的衣領,將他抵在牆上惡狠狠地說道:“你他媽是不是出賣我了?”

歐陽虎翻著白眼,氣喘籲籲地回答道:“蒼天在上!我也納悶了,這家夥怎麼知道的?是你小子到處跟人顯擺,走漏風聲的吧?”

杜超放下手,幽幽地說道:“奇了怪了!難道他派人跟蹤我們了?”

“可能哦,他是偵察專業的!”歐陽虎說完突然想起來什麼,問道:“你小子上次不是跟我說,你們教導員跟他同過學的嗎?”

杜超心裏“咯登”了一下:“肯定是這丫頭跟他哥彙報了,完了他哥又跟咱們隊長通過電話!完了,完了,這下完了,出師未捷身先死!”

歐陽虎一頭霧水:“什麼完了?知道就知道了啊,不是叫你忍著點兒嗎?又不會殺了你!”

“你知道個屁!我們教導員跟隊長承諾過,說等他妹妹長大了就介紹給隊長!這下,成情敵了。”杜超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歐陽虎差點暴笑出聲,低聲調侃道:“隊長比你那馬子大十歲,你還擔心鬥不過他?”

“你倆小子還在唧唧咕咕地扯什麼?”少校上廁所,撞見了。

兩人拔腿就跑。

“喂!你說隊長會不會真的飛醋了?”歐陽虎進屋之前,杜超又拉住他問道。

歐陽虎頭也不回:“非常有可能!”

這天晚上杜超徹底失眠了。他不是擔心真和隊長有什麼衝突,而是擔心馬大教導員知道了自己和他妹妹的事,到底會是個什麼結果。還有,這事兒算是跟馬稚婷挑明了,這下集訓隊還有半年多,肯定見不著麵了,這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啊?

小克來特警學院的頭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雪,也算是給這位來自西伯利亞地區的遠方客人一個小小的賀禮吧。

部隊來了貴賓,特別是這種國際友人、軍政要員,一般都會“如臨大敵”,接待的單位有意無意的都會有點兒緊張。可特警學院還是一如往常,除了刻意在訓練場上布置了一些用於表演的設施與道具外,幾乎看不到一點貴賓臨門的氣氛。沒有橫幅,沒有彩旗,更沒有夾道歡迎的人群。一切,都平靜得不能再平靜,沒有任務的隊員們早上照樣出早操,除了把營區和訓練場上的積雪清除了一遍,也沒有刻意去清理衛生。因為這裏永遠都是窗明幾淨,一塵不染。

早上八點整,杜超換上了禮服,站在了室內訓練館的北門,也就是側門。這個地方在操場的另一麵。隻能聽到操場上傳來的聲音,卻看不到操場上的表演。

本來杜超被隊長安排和歐陽虎一起帶著兩個人打信號彈的,因為他的身高剛剛過了一米七,歐陽虎更矮。站崗的禮兵挑的都是身高一米八朝上的大個,高大威猛,養眼更揚軍威,這也算是各國挑選禮兵的慣例。

寫到這裏,作者突然想到一個非常憤青的問題,這個疑問讓我噴出了剛喝進嘴的上等龍井茶。不知道我的讀者中有沒人去檢閱過小日本的自衛隊?話說,他們能挑出超過一米八的大個麼?反正我是沒見過這麼高的日本人,估計高倉健算是萬裏挑一了吧?

言歸正傳。杜超這小子還是不死心,按他的意思,就是想近距離地正麵瞅瞅這個傳說中很牛逼的小克到底長得一副什麼模樣。於是又瞅準機會逮著了隊長,說要跟區隊裏的一個一米八五的東北哥們換一下,他去發信號彈,自己幫他去站崗。

這會,少校答應得嘎巴脆,說我得給你安排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別戳在重要的位置,最好是小克別路過那地方,有礙觀瞻。

杜超雖然心裏一百八十個不爽,可還是不想反悔,隻要是為這次刻意安排的哨位,那肯定是小克可能經過的地方。

上午十點過五分,一輛奔馳商務車緩緩地停靠在觀禮台前。一位少校警官打開車門,第一個走下來的是一個經常光臨學院的總部首長,隊員們對他並不陌生。緊跟其後的是一位大校和一個中校警官。接著下來了三位估計是A國使館的武官,要不就是小克的隨從,A國特有的那種人高馬大,從軍銜上看,一色的上校。

最後一個鑽出車門,不,應該說是跳下車的應該就是小克了。一襲筆挺的毛尼軍大衣,看上去最高也就一米七五,放在咱中國也就是個中等身材。快六十歲的人了,看上去精神奕奕,龍行虎步,一點不顯老態。

表演按照預定的時間準時進行,幾發信號彈升空,幾百米外的靶場上,“劈劈叭叭”響起了一片槍聲。這是輕武器射擊,第一個安排這個課目,多少有點兒喜慶的意味在裏麵。中國人好客,也喜歡圖個熱鬧,咱人民子弟兵也不例外。

小克在眾人的簇擁下,站在觀禮台上,舉著望遠鏡看得非常投入,偶爾忙裏偷閑,側目與身邊的中國軍官和自己的隨從交談幾句。

這後麵的駕駛技能、攀登、穿越火障、人質營救、搏擊和硬氣功的表演,小克就忘了和人交流了。瞪著一雙眼睛,全神貫注,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了每一個精彩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