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傅還沒反應過來,大楚的軍隊就已經長驅直入。
“都是些飯桶嗎?”桌上的卷軸全被掃在地麵上,“所有的將領呢?”
無人應答。
夏侯傅怒氣衝衝奔出大營,外麵隻有少量的士兵在應敵,聊勝於無。
幾千的將領哪裏有什麼蹤影。
“他奶奶的,關鍵時刻給老子掉鏈子,等老子找到你們,非得殺了頭顱掛城牆上去。”
夏侯渝就是在這個時候從暗處走出來的:“夏侯將軍好大的口氣,跟隨你多年的將領,這般就要斬殺了,你不覺得可惜嗎?”
她的身後還剩下少數的將領,隻是中了軟筋散,如今這些話語絲毫不落進入他們的耳朵,臉色可謂是比砂鍋底還要黑。
要說起這事,還是寶珠那個小機靈鬼想得周到,利用迎春樓的消息網,準備的藥分為了兩個部分。一些是強力的迷藥,另一部分則是為這些已經開始動搖的將領準備的軟筋散。
“阿渝,你怎麼在這?”
夏侯傅有一瞬間的慌張,轉而就收斂幹淨,隻剩下一臉的淡漠。
“不知夏侯大人是希望我出現,還是不希望呢?”
跟著她來的,隻有石頭,畢竟這也算是她的家事。
石頭輕輕上前半步,握住夏侯渝的手腕。
溫熱從手腕處傳來,夏侯渝心中一暖,朝著石頭笑了笑。
夏侯傅皺眉道:“你不該在這裏。既然選擇了皇宮,就好好在裏麵待著。”
夏侯渝嗤笑了一聲:“ 是我選擇的嗎?夏侯大人貴人事多記性不好,不如我來幫你回憶回憶,當初是我一時不慎被你下了藥。你派精兵連夜將我送往京城的。”
“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夏侯傅眼中最後一絲暖意也散去,“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是我的心尖尖,可當我讓你偷軍防圖的時候,你是怎麼做的?”
“我傳去的信件石沉大海,最後隻能鋌而走險,在不知對方明細的時機起兵,你是有選擇的,隻不過你選擇了皇帝。”
夏侯傅這般說著,臉色愈發難看,好像想起了這逆女到底做了些什麼:“你既然當初做了這個選擇,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責怪我心狠手辣。”
夏侯渝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賊喊捉賊倒打一耙的功夫,夏侯傅還真是見長。
這樣比較下來,還不如段無涯那個明著無恥的。
“我在京城是什麼境地,竟然還想讓我去偷軍事布防圖,一不小心掉腦袋的事情,原來在夏侯大人眼裏這麼簡單。”夏侯渝滿眼的諷刺,“你怎的不自己入宮呢?”
“休要和我混攪蠻纏,楚穆對你的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不過一個軍事布防圖,他不會將你如何。”
夏侯渝隻覺得惡心,往後退了半步:“所以你就買通京城的官員,刺殺我和楚穆,對我更是步步緊逼?”
“這些都是你自找的。”他的本意是讓夏侯渝看到背叛他的後果,不料楚穆那個戀愛腦竟然將夏侯渝護得這般嚴實,甚至無條件維護夏侯渝,讓他任何計謀都無法達成。
想到這裏,他突然笑起來:“你既然在這裏,想來楚穆也跟著來了,他也算是對你一片癡心,隻是不知道等我死後,你沒了任何的利用價值,他還會不會這樣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