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臉上挨了一掌,絳不知所措的看著身下的雲見,顫抖的唇角痛苦的緊抿著。
“阿見?”
“不要這麼叫我!”
別過臉,雲見雙手揪著衣襟痛不欲生的低吼,他已經分不清楚是在生誰的氣。
想要觸碰他,但身體卻顫抖的異常厲害,絳抓起被子的一角輕輕替他蓋上。
臉頰火辣辣的疼,背靠著門閉上眼,絳開始臆測雲見的過去,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他才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如同驚弓之鳥,昔日的簡潔幹練早已不複蹤影,絳不討厭這樣的雲見,但他還是在意那個改變他的人。
青灰色的月光投射在雲見的身上,緩緩抬起頭,眼中是幹涸的淚水,他捂著額頭搖搖晃晃的走到窗戶邊。
手掌撐在牆壁上,混合了城市味道的冰冷夜風吹拂在臉上,讓雲見清醒了一點。
身體的深處泛著刺痛,雲見很清楚原因,那個撕裂了自己的身體並在自己的靈魂上刻上對方名字的男人,此刻,卻是自己最渴望見到的人。
“幌???司!”
模糊的語音表達著不敢正視過的思念,雲見意識到自己是對他有感覺的,不是恨也不是愛,隻是單純的渴望著那個存在。
——那個名為羽織幌司的存在!
搖著頭,雲見陷入了更可怕的回憶。
——
沙希的預產期臨近,為了以防萬一住進了醫院,而她離開的這段時間UNMI也搬到了別處去住。
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了幌司隨意脫在玄關處的鞋子,一進屋子濃重的煙味和酒味嗆的UNMI喘不過氣來。
連大衣都沒脫UNMI旁若無人的走進自己的臥室,沒有去看衣櫥,他隻是將一些畫稿和材料裝進帶來的旅行箱中。
“你要去哪?”
靠在門框邊的男人懶散的注視著房內的行動,長長的金發披散著襯衫的下擺也沒好好的塞進褲子裏,甚至連扣子都隻扣了幾顆。皺巴巴的褲子和拖遝的模樣卻絲毫沒有減損幌司的美貌,反而平添了一股墮落的甜美。
連頭都沒抬,UNMI拎著箱子越過擋路的幌司。
“從今天起我就搬出去,多謝你這些年來的照顧,好好照顧沙希???再見!”
手臂被一把拉住,UNMI一陣反胃狠狠地掙脫了那隻手,幌司一個不穩竟然被推倒,倚靠著身後的牆勉強站穩,幌司握著拳頭二話不說就衝著UNMI的臉頰砸了上去。
“嘶~”
甩著手幌司露出一個邪惡的笑,挨了一拳的UNMI卻是一聲也沒吭。
“你去哪?”
“與你無關。”
“是回羽織組嗎,是不是?回答我!”
“都說了和你沒關係,話說,是又怎麼樣,那裏本就是我的家!”
臉上再度挨了一拳,這一回力道比剛才重,UNMI的臉被打的偏到了一邊,破皮的嘴角不斷滲出血絲。舔了舔唇角的血,UNMI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