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夜色(1 / 3)

張子祺不及詢問,先行了禮,畢竟妖姬大人的身份比他重要。“妖姬大人為什麼要帶走莫愁?”

“我對她感興趣了,所以就帶走了,你有什麼意見嗎?”

“可是……”

張子祺剛想說些什麼,被這個聲音冷冷打斷,“我說可以幫你,沒說我不能帶走我感興趣的人。”

張子祺忍氣吞聲,想給莫愁求情。“莫愁她……”

不料,那個聲音又響起來,略帶了一絲不耐煩,“我說你們張家怎麼一代不如一代了。婆婆媽媽的。”

“對了,你怎麼隻關心莫愁啊?”清脆的少女聲音,略帶了一絲蠱惑,似乎紅塵隻是她遊戲的棋子。略略帶了不懷好意的聲音問道:“怎麼不問問淺秋怎麼樣了?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沒有告訴你太子殿下今天會來?”

張子祺冷汗已經開始流出,“妖姬大人不是派人告訴我,淺秋沒事的。”

“嗬嗬,我說你就信啊。那個小丫頭還真是命硬,中了寒江雪,還能挺到我到,而且還沒有拔出暗器,不然我還不知道她中的是什麼毒呢。”

“寒江雪!”張子祺徹底呆了,中了寒江雪,若不及時解救,寒氣入骨,便是以後耐心調養,也隻會是個藥罐子。更甚者,若是本身體質就不好,中毒深了,一命嗚呼的例子都多得是。

這樣就嚇呆了?她的嘴角帶著一絲冷笑。要是我告訴他,自己還在刺史府裏見了張琦才前往會合地點,去救那位昏過去的夏淺秋,他的下巴是不是要掉下了?

“我說讓莫愁來倚翠樓,你們沒有聽,所以太子來的消息,我就不想再告訴你了。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懲罰。隻是可憐了那個小丫頭,自己的幹爹把她往火坑裏推,自己還自以為在做對的事呢,昏迷中還擔心她的莫愁姐姐的安危呢。”

聽聞冷清的聲音裏,略帶的一絲嘲諷,再加上這絲毫不留情麵,可以說是把任何肮髒的想法都更加誇張的揭露出來的話,張子祺失去了最後的冷靜,“淺秋她到底怎麼樣?”

“這時候才想起關心淺秋了?開始把人家騙到自己身邊就是看中了她長的像莫愁,你還真是夠會想的啊。連我都有些佩服了。假借人情,讓別人送命,保住媄兒女兒的命,你還真的做得出。不愧是我們暗網的人。”

“不是的,我開始不想把淺秋往這裏牽連的。”張子祺慌忙的解釋,開始幫助淺秋家鄉的大旱,隻是張家的慣例,後來淺秋執意要報答自己,自己見她長的像媄兒,所以認了義女,並不是要設局。

“不過,掉包的主意可是你我一起決定的,你難道忘了。”妖姬咯咯淺笑,聲音中略帶了一絲嫵媚,話卻逼緊了張子祺的退路。

“嗬嗬”妖姬又笑了,“看你著急的,那這事就交給我了,我替你處理好。放心,我的能耐你還不知道?”

語氣前所未有的和善,可實際上,她封了張子祺的所有退路,話說到這份上,張子祺以後不能在插手了。不等張子祺說話,轉身就走,到了窗口,冰冷聲音又響起。

“張子祺,我警告你,不服從我的安排,不會有好下場。你最好明天就搬離長安,不要再踏進這裏一步。”

張子祺還在呆呆的,妖姬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個小丫頭,命還真是不好啊!被人欺騙,玩弄於鼓掌之中。”

妖姬在往淺秋所在的小院子時,還在兀自思量,而後輕輕歎了口氣,我這是操的哪門子的心啊。不過,說起來,這丫頭的性格比心怡更像媄兒,媄兒那個性子也是急,不是後來托那個書生的福,恐怕自己都過不了自己的心那關。罷了,過往雲煙了。

妖姬的眼睛又眯了起來,後麵的好戲可會更精彩。想到方才和張子祺談話的太子,妖姬有些不屑。也是個草包,居然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莫愁的過去。想來,張子祺明天就走,也就不會波及到了。若真的損失了暗網的人手,自己可是會嫌麻煩的。何況,這事情又是暗網參與的。

這下,估計太子殿下也會糊塗很久了。張家素來不參與黨派之爭,而張子祺卻偏巧在這事發生幾天之前,把當事人給贖出來了。既不能得罪,也不能在明麵上調查。可是,這吃了虧,哪有不討回來的主?就由著太子暗地裏鬧,隻怕很多人都會頭疼了。

若是皇上想縮小事態,必須擋住太子的人,還要給他一個交代。不然太子沒頭沒腦的查著,可要很久才能平息。二殿下也是不省事的主,眼看太子吃癟,表麵功夫做到,暗地裏不定怎麼樂和。兩人之間的矛盾會越來越大。

剛進了門,妖姬就覺出了一絲不對,夜魅這丫頭,還沒有回來,到底怎地,難不曾還要我去請她?這丫頭怕是思春了,連主子都不放在心上。說曹操曹操就到,剛想整治一下,夜魅就回來了。

“主子,我回來了。”夜魅和妖姬雖然向來是主仆身份,可是夜魅不必自稱奴婢,是妖姬答應的。眼下,她雖然是恭敬的站著,卻沒半分聽話的架勢。明顯還隻是不到雙十的少女,任誰也想不到是方才身手詭異的刺殺者。本來就是作為掩人耳目的手段,夜魅並沒有使出全力,所以很快就趕回來了。

“還舍得回來了?不再多看幾眼你的心上人。”妖姬的聲音還是清脆悅耳,可是寒意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