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來往(1 / 2)

“親迎”即新郎親至女家迎娶。 這是六禮最後一道程序,也是如煙和霍毓大婚剩的最後一項,自然也是最重要的一項。

此外,婚禮還有個段子,就是“鋪母巹童”,即在結婚前的一天,女方派一名資深的婦女到男方家“鋪房”,展示女方陪送的嫁妝。

待嫁中,讓如煙窘迫不已的還要算是大夫人的一席話。總之,大夫人將如煙叫到房間裏,過了許久,兩人才出來。如煙倒是臉紅了,可是大夫人居然也是臉紅了。眾人也不敢問,大夫人在心裏暗嗔,這丫頭都問的什麼稀奇古怪的問題。

閑話也不多提。

總之,如煙這就是正在等待著迎娶即——五月十八日那天。不再亂想,隻是坐在那裏,放空心裏,便覺得有一種淡淡的甜蜜和期待從心裏蔓延。

?還記得當年那些日子,從少時的依賴到現在的愛,隻是一朵櫻花飄落的瞬間。

?還記得建元十二年,兩人對唱的歌。怎麼會不懂得呢?當時的自己抬頭望望碧色的天空,又閉上了眼睛聆聽著。記得的,我們說好要兩個人一起的。

怎麼會不知道,怎麼會不想成為他的妻。?

豆蔻梢頭二月初。

有時在分別後,如煙也會呆呆的望著他遠去的身影,直到風吹走最後一縷他留下的氣息。心底滿是對他的思念,怎麼都不能靜下心來。他對我的溺愛,他給我的天空一樣純淨的笑容,他叫我小丫頭時淺淺的笑意,他讀書時沉靜的麵容。 ?

對他的思念像天空一樣純淨。想見到他,不為什麼,隻是想見到他,有他在身邊就會很安心 ,看見他的笑,低下頭有快樂在心頭綻放。不願離開,隻想一直在他身邊。 ?

如果說時間是紈素,潔白的沒有一絲痕跡,那過往的歲月就是織就的錦緞。一針一線都有著兩人淺淺的情愫,綿而悠長。

不是說沒有對方,生命就沒有任何意義,而是有了對方,生命更加具有意義。哪怕是多麼傷心的事,哪怕是多麼開心的事都會兩個人一起分擔。你的傷心就是我的傷心,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

毓哥哥,我等著你來迎娶我……

…………………………

五月十八日,黃道吉日。

這一天,天朗氣清,暖而不燥,清冽有風。

迎親是在黃昏,霍毓親迎,自然是要禦車至李府。霍府在霍毓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新娘家門口,齊聲高喊:“新婦子!”這時候,李府緊閉大門。於是霍府還要圍成一圈在大門外叫喚,直到把門催開。

這個禮節被稱為 “催妝”。霍府儐相是霍府找來的才子,之前倒是無人知曉。他作的催妝詩是:“催鋪百子帳,待障七香車。借問妝成未,東方欲曉霞”。

李府這邊也找來了家裏的才女,作詩道:“十二層樓倚碧空,鳳鸞相對立梧桐。雙成走報監門衛,莫使吳歈入漢宮。”

這些,如煙卻不知道詳情。當時,如煙自然是穿好鳳冠霞帔,緊張的坐著的。又因為是大婚,少不得要胭脂水粉,如煙平日裏到沒有弄過許多,現在可真是既緊張又滿懷喜悅。除開了鳳冠霞帔,外麵還要有紅蓋頭,並且裏麵還要用扇遮住臉。她忐忑不安的等著霍毓,攥緊了大紅的嫁衣。

開門後,儐相讚引拜李晟和夫人以及諸親。完成裏頭禮節一套後,然後迎如煙出來上車。如煙因為看不清路,心裏不免有些忐忑,然而從接到他的手,如煙的心就突然靜。對方緊緊握著如煙的手,為她擋著前麵的人流。一瞬間,似乎天地就隻有他背後這麼大的地方,溫暖而又讓人安心。

如煙低著頭,甜蜜在心頭蕩漾。毓哥哥,似乎這樣就能想到他當初穿的月白色衫子,他俊朗的臉龐,還有他的溫柔。

霍毓禦輪三周,先歸。如煙乘後車,女家親屬數人伴送,稱“送親”。她所乘之馬車,卻是由李府自備,事後三月要由霍府送回。然後,李府還要集中一大批人,擋在道上,不讓新郎的車子過去,想過去也行,留下買路財,謂之“障車”。

等一行人熱熱鬧鬧的終於到了婚禮現場。隻見裏麵擺放著兩扇屏風,案頭上的鳳凰香爐幽香淡雅,龍形圖案的酒壺、一對尊和仙鶴叼著的紅燭都是頗有韻味。

主禮人點燃案頭兩側的紅燭,金童玉女鋪紅毯,喜迎新人上“鵲橋”。

十八歲的霍毓說:“我日後對你家小姐定是忠貞不二!”

兩人走上“鵲橋”後,金童玉女在身後撒五穀雜糧。一切準備就緒,良辰吉時就到了,先讀婚書後,新人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