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朋友讓伍德赫爾另外拿了一瓶黑墨水來,讓他把這些人的才能寫出來,並把他自己所能做的事也寫出來。以及他如何計劃在10年中改變自己的地位等等。然後再讓他把這兩種顏色的單子互相比較一下。於是,他的一切憤怒便馬上消減了。這使他能冷靜地看待事實了,最終決定還是留在這裏。
“以後凡是我忍不住的時候,”伍德赫爾說,“我便坐下把我所要說的而不敢直說的話都寫下來。這實在是一種很好的很安全的活塞。我寫完之後,一身就清爽多了。我把寫的這些東西藏起來,不讓別人看見。慢慢地,大家都知道我有一種很強的自製能力。我勸告那些要管理別人的人,無論年輕的還是年長的,都應該學著寫寫這種紅墨水單子,來約束自己。”’
紐約的電氣大王愛德利茲也有同感,他說:“憤怒的時候寫寫信有時是很好的,它可以鬆弛你的情緒。不過這種信應該等一天再發。這樣你就有足夠的時間來考慮這樣一個重要的問題:‘我這種憤怒的言詞究竟會給我帶來什麼結果呢?’這一點非常重要。
對於無關緊要的事發脾氣,可以養成對大事保持鎮靜的習慣,而這時,耐心是很重要的。曾經在民眾煤氣焦煤公司做過30年總經理的比令茲有一種特別怪的脾氣,一些小事很容易讓他發脾氣,而對於那些嚴重的事他則會若無其事。有一次,他把一盒雪茄煙忘在了四輪馬車裏,過了一會兒他記起來了,回頭去找時煙已經不見了。
他對此非常憤怒,大聲地吼叫起來,他旁邊的人都以為那一定是很貴重希罕的煙。但事實上那盒煙才5分錢一支,總共還不到二元五角錢。
他的這次憤怒,與有一次他損失了一筆巨款時的情況,真是鮮明的對比。“那時正值經濟大蕭條時期。比令茲先生因為臥病在床,有幾天沒有出去。就在這幾天,一家銀行倒閉了,而這家銀行借了他共約30000元之巨的款,由於沒有擔保,就這樣失掉了。”別人把這個損失告訴他的時候,他隻用手摸了摸頭發,想了一下,然後說:“算了吧,不打破幾個蛋,是做不成軟煎蛋餅的。”
因小事而急躁,實際上是找了一種發泄的途徑。這有利於自己平和起來,以保持你的精力,去準備應付大事的來臨,因為大事是需要極大的自製能力的。如果不能從一些小小的煩惱中及時放鬆出來,日積月累便會堆聚成一種長期的積憤,以至於遇到大事時便完全不能自製了。
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怒氣發出之後,如果要想收到實效,發泄完了之後必須讓神經鬆馳下來。如果讓這種因小事而帶來的緊張繼續下去,任其放縱,就可能會延長至數天乃至數星期之久。像這種急躁的心情,是讓人難以忍受的。
一個無法控製自己情緒的人,一定也是一個無法控製自己人生的人。一個人情緒的好壞會直接影響到心態,影響到工作效率,影響一切。一個人要成大事,首先要學會控製自己的憤怒,控製了你的憤怒,就控製住了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