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厲寬和謝宇霄這一場戲看得相當暢快,這比著進包廂都要舒坦,專場就是非比尋常。
“走,吃點東西去,新開的一家店。”
“不行,都兩個小時了,我要回去看看病人。”
謝宇霄看了看懷表,這兩個小時雖然看得十分開心,他也心有掛念,萬一醫院裏要是來了病人,隻怕旁人處理不了。
“這大中午的,你回去了也是要吃飯的。那一品居說是從上海開來的分店,咱們嚐嚐。走吧!”
白厲寬不由分說,扯住謝宇霄的胳膊就往反方向拽,然後叫了馬車,催著車夫趕緊走人。
謝宇霄無奈,心裏隻是祈求這個時間千萬不要有新的病人,也祈禱替班的蘇安印能處理所有病情。
叫一品居這麼傳統的名字,可是整個風格全是西洋風格,白色的外牆和洛可可的雕刻裝飾。
謝宇霄隻覺得自己就跟進了教堂似的,嘴邊不由得一笑,這不倫不類的飯店能好吃嗎?
進去了之後,才發現這裏麵的裝飾也是一言難盡,顯然這個一品居開業有點太倉促了。
“吃個午飯,就不要緊包房了,簡單點,吃完我好回去。”
謝宇霄一把攔住白厲寬。
“行,那就大堂吧。夥計點菜。”
兩個人吃飯而已,白厲寬要了五個菜。
謝宇霄皺了一下眉頭,浪費可不好,外麵還有多少人吃不上飯呢。
“吃不完。”
“沒事,都嚐嚐,吃不完我帶走,晚上吃。”
白厲寬不過就是想把好東西都給他而已,他自己從底層出來的,挨過餓,知道不能糟蹋糧食。
“聽說了吧,那邊撈出來三個呢,全是碎的。”
“聽說了,了不得啊,那地方是不是有什麼煞氣啊,頭一段時間白狼獨戰幾大幫派,這會兒就撈出來這麼些邪乎的屍體,要命啊。”
“就是就是,可是因為是幫派的地方,沒人敢報警啊。巡捕房也不管!”
“民不告官不究,這是道理。”
……
白厲寬和謝宇霄聽的一清二楚,兩個人相視一笑,這麼快就已經滿城風雨了。
從前隻是謠言,那披頭散發的女鬼,那半夜孩提都得哭聲,誰都沒有見過,現在真的死了人就不會再有人靠近。
“也不知道嶽警長吃了沒,還是要感謝他啊,拉著人到那麼遠的地方去槍斃,然後我的人幫忙分屍。”
“幸好我解剖過屍體,要不然這個豬蹄凍還真吃不下去了。”
謝宇霄冷笑,白厲寬抿嘴禁言,吃飯的時候說這事還真是掃興。
“二位果真在這呢?”
沒想到秦頌洲竟然出現了。
“你跟蹤我倆?”
白厲寬瞬間上了脾氣。
“沒有的事兒,白爺,我是去了謝醫生的醫院,還有你們幫派打聽了才知道二位在這裏的。就可把我累死了!”
秦頌洲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這麼大冷的天,他能跑的滿頭是汗,看來真的是有要事。
“喝口水。”
謝宇霄端了茶水給他,可是卻發現秦頌洲的目光竟然盯在了兩個人的飯菜上。
“多謝。”
“要不然一起吃點?”
白厲寬也發現了秦頌洲的眼神。
“還真是吃不下,我去了那碼頭了,這會子雖然餓,但是也有點反胃。主要吧……”
秦頌洲麵露難色,他咽下去口水,就往白厲寬的耳朵邊上湊了過去。
白厲寬見狀立馬就側身躲藏,畢竟他可不想讓謝宇霄誤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