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大學寫日記(16)(3 / 3)

你下來吧,我有話跟你講。我掛了手機。

我與小夢麵對麵站著,中間隔著一道綠色柵欄。

我跳上柵欄,深深地看著她。

我喜歡你

這個場景,讓我突然想起了過去,心裏的痛如血液般抑製不住的往外流,流得遍地殷紅。

她看著我的眼睛,後退幾步

我隻想一個人

時間仿佛停滯了。我跳下柵欄,安靜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柵欄的對麵就是她美麗的眼睛,而我的手,卻觸碰不到。

現實像玻璃般破碎一地,好不容易可以坦然麵對過去,卻遙遠的走不到未來。

2006年12月25日(一)

淩晨四點,老章和三十厘米喝酒歸來,我們仨坐在床上輪流喝雪碧,冰涼的感覺直刺心扉,我的內心極其複雜,複雜的又趨於平靜。愛情真是比死亡還複雜的東西,因為在死亡中你隻能掛一次,而在愛情中你可能會掛很多次……這是大學以來掛的第一次,希望也是最後一次。

晚上在宿舍裏踢球,一不小心踢到老四椅子上的衣服了,老四頓時咆哮起來,把我罵的體無完膚,我想這狗要再沒人治真的會出事的,於是把球對準他的衣服又是一腳,老四怒吼著站了起來,說你他媽有種再踢一腳。

然後我又踢了一腳,本來這腳我是不想踢的,但此狗的態度強硬的好像我不踢就要打我一樣,隻好踢了。

不料狗腦不比人腦,不按常理出牌,我照著他說的去踢,踢完還是要打我,拿起水瓶便朝我頭上豁來,我下意識的一擋,水瓶啪地在我頭上爆炸了。

水銀炸成無數碎片落在地麵,我一拳打在老四臉上,老四退後幾步彎腰拿椅子,我一腳踩住椅子,他又去拿泰森的水瓶,我見水瓶踩不住,一拳將老四打翻在地,跳在他身上拚命打,當時我感覺自己特像武鬆,雖然打狗有點小題大做。

小南京早看老四不爽,見我騎著老四打,心中痛快,也不拉架,坐在旁邊象征性的喊:“哎哎哎,你們有什麼好打的,別打了,別打了。“

隔壁宿舍的小春聽見動靜,跑過來將我拉了起來。當時他拉的恰倒好處,因為我正好打夠不想打了。

上晚自習時,眾人紛紛向我鼓掌,說打的好,終於將我們的想法化為行動了!我說哪裏哪裏,還是小南京拉架拉的好,給了我這個機會。

晚自習下和柱子,三十厘米,泰森,李許,老章,小南京去燒烤一條街喝酒慶聖誕。競爭是有好處的,為了吸引顧客,每家燒烤店的羊肉串都大的跟雞腿似的,1塊錢竟然能買到3串。我們就這樣一百一百的叫,啤酒一箱一箱的拿,以前看小說書裏描寫大學的生活還不相信,身臨其境才感覺是這麼回事。

我和李許不能喝太多酒,打的先回去了。

2006年12月26日(二)

早晨起來發現呼吸困難,再試試喉嚨,千裏之外竟然唱不出來了,大驚。問宿舍裏的人我到底怎麼了,眾人一致的回答是感冒了。

恍然大悟。

晚上三十厘米,老章和我一起討論音樂係女生,老章說小昆比較好看。三十厘米說小夢和他老婆是一個級別的,小昆是低一個級別的,我說其實海燕是最高級別的(上次陪小昆一起去看病的),三十厘米立即反駁,海燕沒小夢和海英好看,但比小昆好看。我說你們審美眼光有問題,我覺得海燕挺好看的。三十厘米說我老婆也說海燕好看,但我不覺得,個人審美眼光不同。談著談著談到結婚了,三十厘米說現在沒什麼追求,唯一的追求就是和我老婆結婚了。我突然想起魯迅說過的一句話:“*是婚禮的廣告。”隻可惜他老人家生活在過去,他要現在還健在的話,估計會說婚禮是*的廣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