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蘿是年前進的太子府。
一開始她隻是個侍弄花草的奴婢,後來她使了點小手段認識了管事太監,她便成了太子房裏的三等丫鬟。
上個月太子醉酒晚歸,恰好在房裏伺候的盈袖不在,她進屋伺候。
窗外細雨朦朧,屋內燭光搖曳,鬆蘿雖穿著同其他婢女一樣的衣服,發髻卻是鬆散的。
趙擎始終記得鬆蘿為他寬衣時,她不經意地抬手去撩額前那縷秀發時的風情。
酒勁上頭,當晚趙擎就將美人壓在榻上強要了她。
隔日睡醒他還沒說什麼,鬆蘿先跪在地上求他饒命,說她從未動過爬床的心思,她什麼都不要,隻想在這府中老老實實當個奴婢。
趙擎當時瞧見她那樣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既然鬆蘿想當奴婢,那便隻做個奴婢。
他沒給她名分,還讓她做三等丫鬟。
若他想要她了,便叫汪福海去傳她到屋裏伺候。
原本趙擎隻將鬆蘿當個無聊時的消遣,可眼下趙擎卻有些貪得無厭起來。
正中午的,趙擎要了鬆蘿兩次還覺不夠,還要拉著鬆蘿來第三次。
鬆蘿推著他求饒,“殿下,奴婢受不住了。”
趙擎單手捏著鬆蘿的下巴,看向她的幽深黑眸裏蓄著躁動狂熱的欲,他沉吸了口氣,在她唇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念了她一句嬌氣,這才將鬆蘿鬆開翻身叫水。
鬆蘿本想自己回房清洗,趙擎讓她別折騰,最後鬆蘿是跟趙擎一起洗的。
洗完後還同趙擎一同用了午膳。
下午趙擎在書房處理公務,鬆蘿便在書房裏伺候。
晚上趙擎本有意讓鬆蘿留下,側妃那邊突然派人來傳話說病了,請太子過去看看。
趙擎當夜便去了側妃院子裏。
太子都走了,鬆蘿當然隻能回到丫鬟房裏。
她回去的時候畫竹她們都已經睡下了,鬆蘿摸黑爬上床,伸手一摸發現自己的被褥竟然全濕了。
鬆蘿蹙起眉正要發火,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
她為什麼要發火呢?
有人欺負是好事啊。
鬆蘿勾起唇角,將濕被褥踢開,就這麼躺下睡了。
春寒料峭,鬆蘿和衣而眠一整夜,第二日便發起熱來。
她昏昏沉沉地喚了聲棋蘭,“棋蘭姐姐,我身子不舒服,今日還請你幫我去殿下那裏伺候一日。”
棋蘭當時便笑開了花,興衝衝地去了禦風居。
趙擎瞧見今日來的是個麵生的丫鬟,眉心蹙了蹙。
他問:“鬆蘿去哪了?”
棋蘭跪在地上道:“回殿下,鬆蘿病了,今日不能來伺候了。”
“怎麼突然病了。”趙擎側目吩咐汪福海,“你過去看看。”
“諾。”汪福海應聲後走到棋蘭麵前,讓棋蘭帶路。
棋蘭為難地看著汪福海:“可是殿下這邊還需要人伺候。”
汪福海別有深意地笑看她:“這兒用不著你,你還是趕緊帶奴婢去看鬆蘿姑娘吧。”
棋蘭聽聞這話覷了趙擎一眼,發現趙擎根本看都不帶看她的,顯然是不需要她來伺候。
棋蘭心中憋屈不已,她不甘心地咬了咬唇,恭敬地同趙擎行了禮後便起身帶汪福海去找鬆蘿。
汪福海在屋子裏見到鬆蘿時,鬆蘿整個人瑟縮著躺在床上,一張嬌媚的小臉整個都燒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