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克臣同誌用數年心血寫成的這部長篇小說《風雨故園》的出版,必將在克臣同誌文學生涯中留下深深的轍痕,在京東鄉土文學史上寫下濃重的一筆。
順義農民抗日英雄的讚歌
—讀王克臣長篇小說《風雨故園》
陝西大荔 張建軍
二○○七年六月中旬,一次,在中國現代文學館聽講座時,我結識了王順。在交談中,他饒有興致地提到了順義作家王克臣,經他引薦,我有幸認識了這個被譽為順義文化名片的農民作家。
拜訪王克臣那天,我帶著一本《綠港文學》雜誌來到望泉寺村,他的“迅風書屋”的正麵牆上懸掛著魯迅先生的畫像,一張小桌和一把靠椅,十分簡樸。這使我想起了位於北京阜成門宮二條魯迅先生故居的老虎尾巴。我一麵癡癡地想,一麵將他送給我的長篇小說《風雨故園》捧在手上,沉甸甸的。他已過花甲,仍筆耕不輟,我被他的精神深深感動了。不禁肅然起敬。
回來後,我將這部80萬字的長篇小說攤在桌上細細欣賞,素樸的封麵赫然印著魯迅體《風雨故園》四個大字,讓人感受到作家認真嚴謹一絲不苟的精神。一頁一頁讀下去,漸漸感到竟然與我曾經讀過的描寫農民抗日戰爭題材的小說迥然不同。一群普普通通的鄉下人,演繹了一曲中華民族抗擊日寇侵略的英雄讚歌,洋溢著農人身上質樸、善良、勤勞、淳厚的生活激情。
大量的農諺民俗的運用,使整部小說錦上添花,比如:“頭伏羅卜二伏菜,三伏種蕎麥”,“七月十三棗紅圈,八月十三棗落杆。”再有“聽人勸,吃飽飯”等等,這樣的農諺俗語比比皆是。從文學語言層麵來說,農諺民俗的運用拉近了作家與讀者的距離。王克臣繼承了趙樹理、柳青農村題材小說創作的優秀傳統。
小說是語言的藝術。語言運用則受作家生長地域的影響。王克臣的小說明顯帶有京東順義口語特色。他的京腔京韻的《風雨故園》,令人耳目一新。就像王克臣家鄉的牛欄山二鍋頭,別有一番滋味。我喜歡作家用自己家鄉的語言創作的這部《風雨故園》。
小說也是結構的藝術。王克臣的《風雨故園》由序篇楔入,統攬全書,如同《紅樓夢》正書前的批語評傳,起到了總括全書主旨、奠基宏偉工程基石的作用。小說一開始用了兩條線展開,牽著主要人物一一登場。望泉寺三壞瘡滿倉、黃良、劉景光攬活打短工謀生活為一條線;禿三愣、張大嘴、德子下河遊泳為一條線,牽出了書中女主人公黑妞。這樣的人物出場法,避免了往昔拙劣的小說作家逐一報幕的尷尬。《風雨故園》在不慌不亂中,用短短一兩章的篇幅,將書中主要人物一一推出,效果非常好。這也是作家對長篇小說創作的獨特貢獻。
作家的勞動,絕不是為了取悅於當代,而重要的是應該給曆史一個深厚的交代。王克臣的長篇小說《風雨故園》,讓人鮮明地感覺到作家對待創作的態度:不媚俗、不迎合低級趣味,堅持自我,不斷攀登文學藝術的高峰。
愛國主義教育的形象教材
四川成都 楊 揚
眾所周知,1937年7月7日,日本軍國主義悍然發動盧溝橋事變,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英勇的中國人民冒著敵人的炮火,奮起抵抗日本軍國主義的入侵,挽救了祖國的危亡。王克臣的鴻篇巨製《風雨故園》,恰在中國人民七七抗戰七十周年前夕出版,具有特殊的曆史意義。
王克臣的長篇小說《風雨故園》以抗日戰爭為背景,真實地反映了順義人民在黨的領導下,同仇敵愾,前仆後繼,以大無畏的英雄氣概,同日本軍國主義進行殊死的鬥爭。作者以生動的筆觸,形象地描繪了潮白河兩岸人民的戰鬥生活。這部80萬字的長篇小說表現了來自於民間的帶點自發性的抗戰,表明抗日戰爭的確是一場全民的民族戰爭,在日本強盜麵前,顯示了中國人民的力量。
《風雨故園》是一部中華民族受侵淩的血淚史。在順義石幢,**閹了劉景光,然後把他殘忍地殺死;駝背王勳被點了天燈;荷花姑娘受辱後被逼死;義集公掌櫃戴金被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