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怔,覺她似乎比一個多月手感還好,不禁覺著下腹湧起一道熱流直衝頭頂,他燥熱難耐,手不聽使喚就要采取下一步舉動之時——
“皇上,張太醫來了。”青安的聲音不是時機地響起。
被破壞了好事,皇帝有些惱,可轉念,又想著綿期的傷緊要,就沒再猶豫而是讓青安請太醫進來。
張太醫查看了一下綿期的傷,從懷裏掏出一盒藥膏,交給了青安,“回皇上,杜芳柔的傷隻是皮外傷,並無大礙,隻要堅持用臣配置的藥膏,少食辛辣,不日便可痊愈。”
皇帝緩點下頜,命人將太醫送出去,未免再次擦槍走火,他不再親自動手,而是叫來了手腳穩當的禦前宮女水胭幫綿期擦藥膏。
張太醫精於外傷和骨傷,藥膏的效用果然非同凡響,擦的時候涼涼的有些蜇,但擦完後,綿期覺得十分熨帖,疼痛立時緩解了一半。
想著以後的路還長,綿期有意巴結禦前的人,故特意好好謝了一番水胭。
受到重視,水胭十分受用,恭謹跪在地上謝過恩,又道,“奴婢不敢當,請杜小主和皇上好好安歇吧。”,才退了出去。
古著安靜的寢殿中,燃放著不知名的香氣,寢殿中隻餘皇帝和綿期兩人。
“折騰了這一晚上,你也累了,早點睡吧。”皇帝說著就要站起來,若和她一起睡,他忍不住想要她怎麼辦,她臉上還帶著傷,他不想傷著她。
“臣妾害怕……”好不容易才夠著皇帝,她怎能就這麼輕易就放他走,“皇上的龍榻太寬綽了,若皇上不想和……臣妾同床,請皇上送臣妾回雨珠閣。”
事實來看,皇帝記性不好,殿選留仙裙和瓷釵,她投其所好,皇帝當時對她大加讚賞,可一扭臉就把她忘了;心安亭那一幕,皇帝居然威脅她敢在他麵前表露身份,就把她打入冷宮,害得她苦心經營這麼久,才有了現在,故綿期現下絕不會鬆手。
也隻有侍寢成功了,才會有以後的一切。
“你別怕,大是大了點……但無礙,你好好睡吧。”皇帝不由莞爾。
“求皇上留下——”她跪著坐起來,捉弄地故意抱住她的腰,她曉得每次自己和他肢體接觸,他就會變得不太正常。
皇帝轉身直視綿期,眼波微蕩,“杜芳柔確定要朕留下?”
“這不就是皇上的寢殿,皇上本就該留下啊,臣妾哪敢隨意決定皇上去留?”綿期嬌笑。
這話說的乍聽有理,細思就不是道理了,皇帝反應過來笑了,頎長的手指刮了一下綿期的鼻子,“小狐狸。”
綿期吸溜了一下鼻子,“臣妾這麼笨,哪裏有狐狸狡猾了?”
“那隻是笨狐狸。”
“皇上真討厭,取笑臣妾。”她眼睛被淚水洗過一遍,笑起來水亮水亮的,像天上的星星。
“別動——”皇帝向綿期欺過來,輕輕一吻落在她的上眼皮上,她長長的睫毛搔得他有些小癢。
綿期也不是吃素的,見皇帝親近她,順勢立刻摟住他的脖子,偎依在他肩上,指尖有意無意地去觸碰他的耳朵。
皇帝將她不安分的手扒下來,麵向她,這樣一來,他們間的距離沒遠,反而更近了,鼻尖相抵,相互呼出的熱氣氤氳,皇帝找出她唇的位置,毅然親了下去——
綿期該懂的其實全懂,但考慮到現下她的經曆,覺得自己還是生澀些的好,上次在心安亭,皇帝教過她要張嘴,所以她現在就隻張嘴,別的一概不管。
皇帝掃著她的貝齒幾個回合,見難以破城而入,不由有些急,聲音沙啞提醒,“鬆齒,讓朕進去。”
敵軍勢力強悍,綿期本意也是投敵自保,自然應聲啟齒,放皇帝的舌進來。
當被徹底壓倒在龍榻上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心快要跳起來了。
他長驅直入,起初的吻還柔若春雨,一陣後,那雨卻已幻作了暴風驟雨,摧枯拉朽,饒是她刻意保持清醒,想要在過程中討好他,意識卻漸漸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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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彼此耳中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