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太醫(1 / 2)

“忍著點,會有點疼。”皇帝的雙眸若攏了一層濕霧。

話音剛落,綿期即覺得下身有徹底被撕裂之感,她忍不住嚶了一聲,眉眼擠作一團,下意識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皇帝感覺身下的人兒顫了一下,知她不好受,強忍著停下來等她適應,數枚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部輪廓落到綿期的臉上。

她強逼著自己表現得好一點,不過唇角動了動,卻更像是疼痛的表現,沒辦法,她隻得抬起僵硬的雙臂,搭在了他的腰上,皇帝像得了某種特殊的啟示,開始由慢至快的動作。

那種奇妙的感覺在她身體裏蔓延,她被他越推越高,直到她看見眼前綻放出萬千皎皎的梨花,那麼粲然那麼美麗……

這一夜後,綿期成了後宮的風流人物,大滅颯嬪威風和萬乾宮承寵這兩件事,無論哪一件說出來,都能讓人既羨慕又嫉妒,再加上她極受皇後賞識,得到協理置辦端午宴的機會,更是讓眾人覺得她不簡單。

一時間以各種名目給她送禮的,或者以各種理由邀她去敘話的妃嬪多不勝數。

對於收到的禮物,如果拒絕的話,就是拂對方的麵子,所以綿期一概照單全收,讓送物品來的宮人轉達給他們的主子她的謝意,便直接讓桐語存到庫裏,再登記入冊。

不過邀帖她是挑著去,一來精力有限,二來有些妃嬪不懷好意,還是能避就避的好。

萬乾宮侍寢後,麵按醫書上看到的計算女子易孕時間的方法推算了一遍,才篤定她不會因那一夜有孕,但她剛剛得寵,以後侍寢的機會還多,日子又容不得她挑,她若是不想現在就有孕,就得多做一些防範措施。

端午節前兩日,天氣忽然反常降溫,宮裏很多人傷了風,綿期也不能幸免於難,頭疼打噴嚏有些不舒服,故她讓關得開去太醫院請一位太醫來。

誰知人去了兩個時辰,還沒回來,桐語怕出了什麼事情,正說要出去迎他,卻見關得開垂頭喪氣地領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太醫回來。

到了偏閣,關得開戰戰兢兢,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綿期看出他心思,猜想他應是氣惱自己沒請回年紀大的太醫,但笑不語。

那名年輕太醫坐在方墩上,為綿期懸絲診脈,感知了一陣,方道:“小主是受涼了,不必吃藥,一直焐在被子裏,一至兩日便可好全。”

“葛太醫,奴才剛去太醫院時,看熬藥的八口爐子無一口閑著,宮中小主風寒的都在喝藥,這不喝藥怕是不妥吧?”

“這位公公,各人體質不一,有寒有熱,杜小主是熱性體質,受了涼隻要多注意保暖,自然便好了,若是寒性體質,視具體情況看,才能決定喝藥與否。”葛太醫不緊不慢道。

“那就聽太醫的。”綿期心忖是藥三分毒,能不吃自然是好,而且以前在邊洲府中的時候,當地的醫生也的確說過她是熱性體質。

葛太醫本是一副不苟言笑的神情,現見綿期肯定他,她眸裏有簇光倏然亮了,看綿期的顏色也生動了不少。

綿期對桐語使了個顏色,桐語會意主子是要賞,故取出銀子遞過去給葛太醫。

誰知葛太醫竟然不收,“為娘娘們看病,是卑職的職責。”

被拒絕,綿期並不惱怒,而是命關得開和屋裏服侍的兩個丫頭退下,才低聲言道:“太醫既是女子,何故循男人規矩?請太醫收下,這不是打賞,是我給太醫日後為我看病的診金。”

葛太醫神色大亂,臉刷就白了,“娘娘是在和卑職說笑?卑職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娘娘怎說在下是女子?”

“女扮男裝進宮行醫,是欺君大罪,明人麵前不說暗話,葛太醫若堅持,我可尋人來一驗便知。”綿期端起茶杯,吹了一口茶沫子,呷了一口。

“杜小主到底想卑職怎麼樣?”葛太醫麵色凝重,如臨大敵。

綿期將茶杯放下,臉上的線條柔和而安靜,好似她接下來所說的隻是一件和吃飯睡覺一般普通的事情而已,“給我配出來一副溫和的避孕湯藥,這副藥必須使得我不會懷孕,但長期喝著也不能傷身子。”

“這……這,娘娘不想懷上龍裔?”綿期的決定顯然有悖於葛太醫的常識,宮裏的女人爭來爭去,最終目的還不是為了能有所出,下半輩子好有個依靠。

“這你別多問,隻須把藥配來讓我吃上,我自會替葛太醫保守這個秘密。”她現在剛得了皇帝的寵愛,如果來個孩子,更會讓她成為眾矢之的,屆時她不僅保全不了這個孩子,還會另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這對卑職來說不難,娘娘隻需每七天去卑職處領取配好的藥材即可,隻是也請娘娘記住今日對卑職的承諾。”

“這個自然。我看葛太醫年紀輕輕,在宮裏一定不受眾嬪妃歡迎吧?”

葛太醫沉重點點頭,新太醫入宮一年內,需積攢至少三十次出診機會才能繼續留下。現在一年過了大半,她不過才十次出診,還大多去的是一些采女、答應之類妃位的住處。今日實在是太醫院的幾位資深太醫都忙去了,那個叫關得開的太監等了很久,都等不到別人,才請了自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