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質疑臣妾對您的感情,臣妾無話可說,畢竟臣妾也不能把心剖出來給您看。而對於皇嗣,臣妾拒絕,絕不是出於自私。臣妾若真的看重皇上,那麼,臣妾自然也看重那個沒有來到的孩子,既然看重,臣妾當然要保證自己的孩子以後能夠健健康康的長大。
您可以說臣妾多心,但您不能說臣妾對自己的保護超過了對這個孩氣的重視。況且,您也說了,說臣妾和別人不一樣。那麼臣妾想問問您,別的妃嬪哪個不以懷上龍裔為最終目標?說句大實話,母憑子貴,臣妾幹嘛不趁自己還青春,還能得到您的寵愛,趕緊生一個?為自己的後半生尋個保障?臣妾會這麼做究竟都是為了什麼,相信皇上氣消了,靜下心來一定不難想明白臣妾這番苦心的。”
她這一番話說得不慌不忙,幾乎找不到任何失誤,但恰恰是條理太清晰了,情緒太鎮定了,反而失了真實感。
“朕很希望這是你心裏話,而不是你為自己找的借口。”他望著她的雙眸,試圖發現一些情緒的起伏,然那裏麵除了氤氳著的淚意,竟見不到一絲波動,
“皇上怎樣才會相信臣妾?”這句話說剛一從她唇中流淌出來,綿期就後悔了,這不是一下子就暴露了她關注的重點,不是她對孩子的愛,而是純粹想讓她相信她的話嘛!
皇帝會意地笑了笑,並不揭穿她,隻是手順著她臉部輪廓開始描畫,從光潔的額頭,滑到眉骨末梢,再到腮上,最後在她的唇角停下。手腕輕懸,他捏住她微翹起的下巴,“兩個月。”
“嗯哈?”她看著他,沒聽懂他話的意思。
“你不是問朕怎麼才能相信你?”他嗤笑,“既然你這麼想讓朕相信你,那你就證明給朕看,你若能在兩個月內懷上龍嗣,朕就信你!”
什麼?!
“……”將話全部咽下去,綿期不想第二次被他提醒尊卑。他這話雖是逼她就範的氣話,可她知道他說過的話很難再收回去!
“否則,你過往所為!便是欺君。”他幹燥的唇摩擦在她的耳骨上,仿佛是在低吟一句情話,實際上卻是讓人不寒而栗的威脅,“若你還在盤算什麼鬼主意,那你就想想你邊洲的親人,屆時朕不會放過他們!”
“皇上,這不公平!子嗣不是說有就有的啊!況且您鮮少涉及後宮,臣妾實在……”有心無力。
他嘴裏輕“嘖”了聲,怒意縱橫,“怎麼,急了?你這反映比適才可激動得多!看來你的親人比朕的孩子要重要得多!”
“臣妾覺得這沒什麼可比性。”她沉重道。
孩子現下還是莫須有的,家人是真真正正存在的。綿期承認她剛才說那一段話,有撫順皇帝心意的想法,但也並非都是假的。
男女之情或許隻是一時,和親人的感情才是一生一世都抹不掉的東西。她對爹娘也好,對子女也罷,本質上並沒什麼不同。
“別再和朕兜花花腸子,朕這段時間會盡量多來看你。你大可以繼續喝那避子湯,隻要你可以不管你爹娘!”
皇帝解下自己的外衣,裹在她前麵,打橫將她抱起來,走到門口,踹開了門。
他的意圖不言而喻,綿期這次沒有反抗,一旦想到自己的家人可能被自己連累,她的心仿佛都縮成了一團。
上一世死前她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爹娘、大哥、小弟,這一生她希望通過她的努力,讓他們過得更好,可事到如今,她還沒發揮她的作用,就先連累了他們,她怎能不怪自己!
兩人來到內寢,即有宮人識相地把門從外間推嚴。
越過層層帷幔,皇帝將綿期拋到了床上,因為適才閣裏的宮人知道皇帝過來了,故已有小宮女依照慣例,換了曬的暄軟的被褥,人臥其中仿若跌在雲中。
被略有急切地進入,她疼得一哆嗦,本能地踹了他脊柱一腳,被他壓在身下,這個動作根本就使不上什麼勁兒,力量很小,可卻不知道激怒還是鼓勵了皇帝,他結束了停滯的動作,開始在她幹澀的那裏湧動。
他皮膚的溫度如散發著高溫的岩漿,下身的動作如無鋒卻燉重的刀,過程中,她恍若不停地在他營造出的刀山火海上翻滾。
可恰恰是這種淩遲的痛處,帶給她從未有過的快感,她沒出息地輕哼出聲,“咿咿呀呀”的吟哦像在哼唱著一曲最原始的古怪歌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