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雙喜臨門(4)(2 / 3)

“兄弟,你我自罰一碗。”高四說著拿碗倒酒。

孝先急忙製止,說:

“不知者不怪,實在要罰,就一杯吧。若罰一碗,醉了,誰陪我喝酒?”

高克一說:

“二五哥說得是。”說罷,將碗中酒斟入杯中,遞給高四一杯,各自幹了。

高四再斟一杯,恭敬地奠潑於地,說:

“師父,恕徒兒改弦易張,從今往後,那生意不再做了,徒兒洗手了!”

高克一端一銅盆清水來,高四搓洗了雙手。

高四洗手後,換了一個人似的,爽快地說笑起來,高聲叫:“宰隻雞來。延兄,兄弟今日洗心革麵,和以前一刀兩斷,你信也不信?”

孝先忙說:

“信,信。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豈有不信的!”

“好!咱兄弟仨一醉方休。”高四精神大振,和孝先談得投機,豪飲不止。

延孝先此行既找到了黑兒馬,又巧遇把兄弟,還結交了威鎮一方的高四爺,堪稱喜上加喜。

四、師徒重聚

花兒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自懂事起,受父母一言一行的熏陶頗深,加之聽了不少感人的故事,更加信服那種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君子胸懷,才是做人的高尚之處。對父母深似海水的養育之恩如何報答,她常常思量再三,念念不忘。除了平日無微不至的孝敬,嫁給老二是她惟一的出路。上次母親和她的談話,也表明了要她嫁給老二。一家人永遠和和美美,是父母的心願,也是她的心願,她別無選擇。

自打那次開誠布公地給老二當麵指出了三項缺點後,她留心觀察了老二的表現。老二練武自覺了許多,不再遲到,並且主動承擔了對小弟弟的教練;幹活主動賣力,脫土塊尤為明顯,牢騷話也幾乎聽不到了,對父母的態度恭敬有加,雖說比老大仍有不盡人意之處,但也足以使她感到欣慰。值得慶幸的是老二聽話,知錯能改。

花兒心裏明白,老二許多明顯的改變自然是為了得到她的歡心,最終娶到她。至於娶到她之後,又會怎樣,她不敢想。即使想,也不得而知。加之她不時看到佳納因得到老大投來讚許的一瞥那激動興奮的神態,佳納殷勤對待老大的言行無意給她一種刺激,一種分享愉悅的幸福感。諸此種種,啟發誘導了花兒青春初期的心理,以至春心漸漸萌動,不再有拒老二千裏之外的異性防禦心理。

這種微妙的心態變化自然躲不過老二犀利的目光。老二是個有心計的人,捕捉了一個個使其心動的一瞬,上進心格外增強,求愛的膽量也與日俱增。

開春的一天,老二本已扛著鐵鍁去下地,走了幾步,見佳納去挑水,即刻三步並作兩步溜進廚房。這時恰好旁無他人,隻有花兒在洗碗。老二悄悄湊上去,伸開雙臂將花兒摟了個滿懷。花兒起初一驚,心想除了老二有這賊膽,別無他人。掉頭一瞧,果不其然。她沒掙紮掄甩雙臂,隻是口中嗔怪道:

“厚臉皮,小小年紀,跟誰學的這一套?左一回的右一回,還不趕快走,叫人看見,羞死了。”話未說畢,掉過來的這一側臉蛋上早被老二親了一口。

花兒掄擺著膀子,羞答答地說:

“厚臉皮,快走,羞死人了!”話未畢,那一側的臉蛋又叫老二“叭唧”地吃了一口。不待花兒的濕手打到,老二已心滿意足,笑嘻嘻地急急走了。

花兒被這熱辣辣的兩口刺激得春心陡動。一個青春少女初次受到男性如此狂熱的嗬護,木呆呆地站在那兒一動不動,是思是想,是在體會,還是在回味,還是在神遊彷徨?

沉重的大跨步聲傳來,佳納挑水進屋了,驚得花兒如夢方醒,急忙用手下意識地在臉的兩側各抹了一下,臉緋紅緋紅的。

佳納打水時,掠見老二急急忙忙地進了屋;挑水返回的途中,又看見老二做賊似的風風張張地跑了。眼下見花兒那副異常的神態,不免有所猜疑,便用好奇的目光盯住花兒的臉,說:“老二偷偷跑進來,趁我不在,跟你幹了啥好事?”

花兒羞怩地輕聲說:

“沒幹啥啊。”可掩飾不住羞怯主使的那種心虛,不由自主地又抹了下臉蛋。由此,佳納確認了猜想中的事,不無遺憾地說:“老大要有膽量這樣對我就好了。”

花兒說:

“羞死了,還沒入洞房就——”

“羞啥?反正我已名正言順是他的人了。”佳納理直氣壯地道。

老二色膽愈來愈大。一天偏午,花兒抱著老十三在桃樹下溜達,欣賞那粉紅鮮嫩的桃花。她正盯著猩紅的花骨朵出神,猛不丁地又被溜回來的老二抱個正著。老二隻以為四周無人,狂熱地親了這邊親那邊。花兒不敢吱聲,也沒躲閃。

這一幕被屋子裏的雙杏從窗戶裏瞧個正著。雙杏不由得心驚臉燒,但也不好吭氣,怕羞煞了花兒。本該奶老十三了,她也緘口不敢呼花兒。